他的語氣明顯透著幾分不快,隻是剛一開口,突然瞥見一側的陸清辭,卻是微怔了一下,語氣隨之緩和。
“原來是清辭小姐,不知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讓諸位如此大動乾戈?”
程君嶽開口詢問。
陸清辭聞言,斜睨了眼對麵的葉紅鸞。
不過,未等她開口,她身旁的一名男修已先一步說道:“程兄,你來得正好,這葉紅鸞方才居然敢冒犯清辭小姐,此事必須要她給清辭小姐一個交代,向清辭小姐賠禮道歉!”
“沒錯,這葉紅鸞可是囂張得很,不將我們幾人放在眼中也還罷了,居然還敢對清辭小姐動手,真是豈有此理!她若不向清辭小姐賠禮道歉的話,我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另一名男修也煞氣騰騰的開口。
程君嶽再次皺了皺眉,看向了葉紅鸞。
葉紅鸞見狀,不由冷笑道:“嗬,真是好一個顛倒黑白,方才是誰先動的手?又是誰自己過來挑釁的?”
“難不成隻許她陸清辭出言挑釁,又悍然出手在前,還不許我反擊?”
聽到這話,程君嶽頓時大致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對葉紅鸞與陸清辭之間的過節也多少有所耳聞,當即感到有些頭疼起來。
如果是以前,他還可以自持身份地位,將事情強壓下去。
但如今,這陸家可是已今非昔比,已經攀上了天荒神朝的三皇子,陸清辭的姐姐更是不日就要成為天荒神朝那位三皇子的側妃。
這事要處理不好,怕是很難收場。
畢竟,那天荒神朝可是聖地。
但按照葉紅鸞所說,此事乃是陸清辭先挑起的,先動手的也是陸清辭,他也不好一味偏袒陸清辭,真個讓葉紅鸞向陸清辭賠禮道歉。
是以,略微遲疑後,程君嶽深吸了口氣,看向陸清辭,道:“清辭小姐,你看……此事不若就賣程某一個麵子,就此揭過,如何?”
聽到程君嶽的話,陸清辭不由輕哼一聲,搖搖頭,淡淡道:“不如何。程君嶽,若是其他事也還罷了,但此事,你的麵子還沒那麼大!”
“一句話,今日這場盛會,有我沒她,有她沒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被陸清辭如此當眾駁了麵子,程君嶽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顯得十分難看。
但他想到如今的陸家已不比以往,稍稍遲疑後,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快,頗有些無奈的暗歎了一聲,旋即深吸了口氣,看向了葉紅鸞。
“那個……葉小姐,抱歉了,還請你與你身邊的這幾位朋友先離開萬仞峰吧。”
陸清辭都已經撂出那樣的話了,程君嶽也沒得選,隻能讓葉紅鸞離開。
相比於葉紅鸞,他更不願得罪陸清辭。
葉紅鸞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她也同樣明白,在其他人的心中,自己與葉家的確無法與陸清辭和陸家相比。
於是她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衝陸清辭輕哼了一聲,隨即對身旁的寧望舒道:“寧兄,咱們走!”
“好,那就走吧!”
寧望舒瞥了眼程君嶽與陸清辭後,隨口應了聲,也當即起身。
不過,就在葉紅鸞與寧望舒幾人準備離開時,那陸清辭的聲音又突然響起:“站住!本姑娘允許你們就這麼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