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草藥?什麼用藥敷治傷?
今天運氣真好嘿!遇到一頭帶傷的獵物,毫不費力輕鬆拿下!
林太不知道說什麼好,要不還是調自己的猛虎大軍過來把他們滅了吧?這幫飯桶養著每天隻知道吃,太費糧食。
搖了搖頭,林太合上掌心。
打算等明天再加速一下試試吧,畢竟這種事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時間來堆積偶然性。
其實林太短期目標也沒有多麼不切實際,非要亞人類做出什麼靈丹妙藥,達到什麼醫療水平,他需要的可以說很簡單,就是想讓他們領悟一個道理
我不舒服了,我生病了,不一定隻能等死,我或許可以在自然界裡找到辦法,救我的命。
林太一抬頭,惹,熟悉的校工服和鑰匙,還有謝頂,又是徐大爺。
“您辛苦。”
林太背上書包,跟徐大爺打了聲招呼,離開了學校。
……
靜校之後,學校後勤室。
桌上保溫杯裡的茶水已經涼了,校工徐大爺巡校完了拿著鑰匙回來。
屋裡還坐了一個男人,一身沉悶的黑,鷹鉤鼻,皮膚蒼白,表情刻板,那雙恐怖隧道一般的眼睛,如果林太看到,應該會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
在那張刻薄臉的相比之下,校工徐大爺就顯得很笑容可掬,讓人覺得慈祥可愛了。
“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從外交部退休後去大學當教授了,老實說我挺難想象你教學生是什麼樣子。”
徐大爺笑著對男人說道。
“也是這樣扳著臉嗎,你的學生有沒有說你這個教授很刻薄?”
“沒有,他們想畢業。”
男人一臉正經嚴肅的,說出了真實無比的理由。
徐大爺笑了笑,把涼了的茶水倒掉,飲水機裡沏了杯新的。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我退休還沒清靜幾年,你總不能是為了敘舊來的,雖然你曾經是我的學生,但我想你一直不喜歡看望老師這種事。”
徐大爺一番話輕描淡寫,但卻蘊含著巨大的信息量,這個平日裡無人注意的平凡校工,居然和麵前的男人是師生關係!
男人沉了沉,沒有接話,過了一會,才說到“我是為了圖騰來的。”
“這麼多年了,外交部還念念不忘。”
徐大爺搖頭笑了笑。
“現在外交部的首席是誰,和你同期畢業的?閆熔還是呂方寸。”
“這是外交部的決定。”
男人冷漠的臉,中止了敘舊。
“您已近退休了,但外交部還需要圖騰的力量。”
“外交部裡沒人能接手圖騰的力量,我獲得圖騰以來用了40幾年時間開發,還是沒能挖掘出全部潛力。”
徐大爺搖搖頭笑著說道。
“圖騰我不可能給外交部。”
“我明天會再來。”
男人起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