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子一行人都被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接受詢問和筆錄。
“我認識你們分局的劉隊,我要給他打電話。”
眼鏡男子名叫黎彼得,海歸,一串英文字母餐廳的老板。
“沒用,彆坑劉隊了,我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一個年輕警官淡淡的拒絕了他的要求,但他拒絕接受訊問。
他相信那些同伴很快就會被放走,到時候自然就會聯絡他的家裡,家裡會找人把他弄出去。
黎彼得想的也沒有錯,那些男女雖然跟著去了安居之家,但確實什麼都沒有做,隻是站在一旁助陣看個熱鬨而已。
所以做完了筆錄,按照正常的流程就會被放走。
這些人也都是這麼想的,可是突然之間打來的一個電話,打碎了他們的美夢。
“你們一個都不能離開,那個被黎彼得毆打的受害人顱內出血,腦乾嚴重受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過來。”
孟警官冷冷的看著幾個懵逼的男女,這件事兒現在可就不隻是打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可是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我們也沒動手也沒幫忙。”
一個花臂女有些憤怒的問道,其實還有些色厲內荏,眼神都有些閃爍不定。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七嘴八舌起來,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
“監控顯示,在受害人被黎彼得毆打的時候,你們都曾經圍攻推搡了受害人,所以才會導致受害人無法逃離,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嚴重後果。”
孟警官眼神變得異常的嚴厲,把幾個男女都給關了起來。
“你們都是幫凶,彆想著說走就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黎彼得還在幻想自己被撈出去的時候,花如雪靜靜的躺在單人病房裡麵。
張煜也沒有想到,她居然被一巴掌打得顱內出血,他紮了一針隻是導致昏迷一段時間,並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傷。
至於那個巴掌印兒看起來那麼嚇人,其實是花如雪的皮膚很薄血管很脆還非常豐富,導致皮下出血造成的效果。
核磁拍出來的腦乾受損,其實就是張煜紮一針帶來的效果,顱內出血都是被黎彼得那一巴掌打出來的重傷害!
無論如何,黎彼得這次肯定是廢了,而且還順帶把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捎上了!
不過對於張煜來說,治好花如雪的顱內出血肯定不是問題,但他現在肯定不會這麼做,隻是用銀針控製住了她的傷勢,不會造成衍生的傷害。
等到黎彼得一夥人都倒黴以後,再把花如雪給治療痊愈,那個時候罪行都已經判定,不會因為傷情變化帶來任何的改變!
“如雪的情況這麼嚴重,是不是要通知她的家人?”周馨走到張煜身邊,低聲耳語問道。
“如雪的父母身體都不好,這件事兒沒有必要驚動他們,等到該進去的人進去了,我會讓她恢複如初,什麼後遺症都不會有。”
張煜對此信心滿滿,畢竟他都已經救醒了顱內出血更加嚴重的林淺雪,花如雪相比之下,其實傷情要輕上許多許多。
周馨聞言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煜子,你會看病嗎?”
“我不僅會看病,還能夠治好很多西醫無法搞定的病症。”張煜和她來到了單人病房外麵,站在走廊儘頭的窗前並肩站著,他點燃了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煜子,人生無常啊。”周馨突然幽幽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