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張總,你這比我厲害多了,到哪兒都有人接待。”
黃總坐在後排掃了一眼後麵跟著的依維柯和遠去的東風猛士,饒有深意的笑著調侃。
“和您比起來我就是一場毛毛雨,地皮兒都澆不透,您是一場瓢潑大雨,不但能夠把地澆透讓萬物滋長,還能夠彙聚成一片汪洋大澤,為萬物更長久的滋養。”張煜回答的非常謙虛。
“你可行了吧,我都給你捧迷糊了,差點都以為你說的都是真的,哈哈!”
黃總沒當真,但也沒有全不當真,反正聽著很順耳就是真的,沒人不喜歡聽舒服的話!
“每次回到故鄉,甚至每次坐車回來的途中,越是靠近故鄉,越是能夠感受到經濟發展上麵的巨大差距。”
張煜看著窗外顯得有些蕭瑟的景象,入秋以後,鬆江省甚至整個三北地區都會變成這樣,年複一年日複一日沒有什麼改變。
“確實看起來很蕭條,就有種無法言說的蒼涼之感。”
黃琳琅看著窗外感慨,她對於這片土地感覺很陌生,卻又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但其實這裡的生活非常舒服,如果對於物質的需求不是很多的話。”
開車的譚超微笑著歎了口氣,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
東風猛士在機場高速上狂飆,因為車輛很少,所以速度可以放得很快很快,爽的幾乎能夠飛起。
“沒錯兒,一年四季分明物價很低,關鍵是隻要勤快就可以很輕鬆的填飽肚子,就像現在去山上揀秋的話,等到冬天冰雪封印大地的時候,肯定足夠一年的口糧了。”
張煜非常認同譚超的說法,這是一片不容易發財的土地,但也是一片很容易存活並且無欲無求就可以活得很舒坦很放鬆的土地。
蒼涼,廣褒,肥沃,滾燙火熱!
車裡麵安靜下來,黃總和黃太太都睡著了。
黃琳琅也在打著瞌睡,但還沒有沉入夢鄉。
突然,她感覺車好像是停下了,難道已經到了地方嗎?
睜開美眸一看,張煜和司機已經下車了,前麵有一輛銀色捷達車側翻了,旁邊還有一輛黃色悍馬,車上有人但是沒有下來。
黃琳琅趕緊也下車了,那輛悍馬車居然開走了!
但是砰的一聲,悍馬車撞在了嶄新的依維柯上麵,被彆停了!
“狗丫的,你特麼活膩歪了吧,敢彆老子的車?你特麼知道老子是什麼身份嗎?”
車上跳下來一個穿著範思哲的年輕男子,身後還跟著兩男兩女和一個壯漢,壯漢是負責開車的司機。
“彆和他們廢話,立刻都給製服了,注意安全。”
張煜發出一聲斷喝,他那邊已經從側翻的車裡麵救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右腿已經斷了。
而且還是斷了兩截,看著都頭皮發麻。
小姑娘已經陷入了昏迷,稚美的小臉上滿是鮮血,不知道究竟死活。
譚超在和張煜一起救人,刀子和鄭銳已經衝過去三下五除二把範思哲男子和動手的壯漢放倒。
另外兩男兩女沒動手,但是眼神也都十分的不善。
黃總的助理和司機也都去幫忙救人,很快就把車裡剩下的老年夫婦和一個中年美婦救了出來。
隻能說很慘,場麵十分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