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東欠了我們錢,他已經把這個院子給抵押了,我們現在過來接收。”
一個脖子上帶著紋身的男子非常冷漠的說道,看起來很有酷酷的範兒。
“這裡沒有徐誌東,你要是想收房子拿相關文件去起訴,讓法院來執行,你們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做這件事兒。”
張煜手插褲袋走了過來,墨鏡後麵的眼睛審視幾個人。
徐誌東就是徐穎那位三叔的傻斃兒子,也就是襲警被逮進去的那個垃圾。
“上。”
“上尼瑪!”
刀子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狠狠抽在了紋身男子的臉上,頓時就把他抽的腦袋一片空白,直接就歪歪斜斜倒在了地上。
鄭家兄弟猛虎下山一般,三兩下就把剩下的幾個人都給放倒在了門外。
張煜已經打了報警電話。
說來也巧,正好巡警路過,詢問之後就把人給帶走了。
張煜他們自然也來到了派出所,上次是陪同人員,這次是當事人。
筆錄的時候,好心的所長提醒張煜,對方的來頭不小,如果想要減少麻煩,最好現在就趕緊離開。
張煜對此並不覺得意外,他們都是外地人,對方肯定是地頭蛇,強龍都不壓地頭蛇,更彆說他感覺自己也不是什麼強龍。
“我也想現在就離開,但是我離開的話,醫院裡的病人誰管呢?”
張煜歎了口氣,無奈亮了自己的身份。
“我天,原來是您救了王卓啊,這就沒問題了,您放心好了,這件事兒我敢秉公處理了。”
所長立刻就打了個電話驚醒彙報,隨後就讓張煜他們離開了,
可是他們剛剛來到門口,就給人堵住了。
“就是你們打了我的人啊,是不是活膩了?”
說話的中年男子眉心帶著一顆紅痣,說話十分的囂張跋扈。
“誰活膩了?你威脅誰呢?”
所長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中年男子。
“怎麼,這是你認識的人?”
中年男子疑惑的看著所長,語氣多少有些收斂。
“我認識啊,不僅我認識,整個天府警方都認識,你想怎麼著啊?”
所長冷笑,眼神十分的不善,已經開始明著刀中年男子。
“哦,那就沒事兒了。”
中年男子帶人轉身就走了,但他臨走時看著張煜的眼神可是十分不善。
這個梁子,肯定是結下了。
所長也看出來對方沒罷休的意思,就認真提醒了一下,等到張煜離開以後,他馬上又進行了彙報。
張煜這樣的身份,要是在天府出事兒,那特麼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你不用擔心,那幫垃圾沒機會的,人家張總是光救了王卓一個嗎?人家身份牛著呢,救治過的大佬都不止一個。”
上麵這樣的回答,讓所長終於放心下來,但同時也好奇,究竟張總還救過哪位大佬!
“老板,我看他們不死心啊。”刀子開車的時候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