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科長,蔣誌同和蔣老板有關係嗎?”
張煜抽了半根煙,突然隨口問了一句。
“蔣誌同的爺爺,是蔣老板父親的堂兄,就是這麼一個關係。”
杜子騰一點都不意外,張煜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因為他知道張煜曾經救治過蔣老板,有這樣的猜想也很正常。
“蔣老板對於這個同族子弟,也不是非常喜歡,因為這家夥多少有些過於高調,而且有些時候做事不計後果。”
張煜抽完了一根煙,就和杜子騰打了個招呼,婉拒了他親自開車相送的好意,獨自離開了這座辦公樓。
來到大街上,回頭看看大院裡麵高大巍峨的建築,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
滴滴。
刀子已經開車來到,後麵是鄭家兄弟那輛車。
張煜笑著對三個落下車窗看他的保鏢點了點頭,就坐在了刀子的副駕上麵。
“老板,您沒事兒吧?”刀子非常認真的看了一眼張煜。
“挨了幾下,和撓癢癢差不多。”張煜淡淡一笑。
“那個王霸蛋,用不用我……”
刀子露出決然的眼神,正要做出一個割喉的動作。
張煜卻笑著拍掉了他舉起來的手掌,神色非常的嚴肅認真。
“以後彆再有這麼危險的想法,我們都是守法公民,應該做法律界限之內的事情。”
刀子眨了眨眼,立刻就點了點頭。
“蔣科長,就是那個家夥,腦出血走了。”
張煜說的非常平淡,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什麼,死了?”
刀子非常的吃驚,差點就一腳踩在刹車上,車身都晃悠了一下。
“好好開車,你激動什麼?”
張煜哈哈大笑,刀子也哈哈大笑。
“老板,咱們去哪兒?”
刀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趕緊進行彙報。
“老板,那個大院子的賣家蕭總再過兩個小時就會落地在虹橋機場。”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虹橋機場。”
張煜對於這個地塊本來還沒有那麼熱情,但是現在卻已經勢在必得。
蔣誌同這件事兒刺激到了他,讓他突然獲得財富的衝動無比強烈!
一個多小時以後。
張煜和三個保鏢坐在機場的餐廳裡麵吃著快餐。
“此時此刻,你們有什麼感覺?”
張煜又給他們各自要了一個套餐,笑眯眯的問道。,
“真特麼貴!”
刀子忍不住吐槽,都不得不帶上粗口,否則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情緒。
“在這裡吃一頓,夠外麵吃十頓了。沒錢都不敢在這裡吃飯,搶錢一般!”
鄭銳苦笑搖頭,但是嘴上吃的一點都不慢。
“老板,您說為啥在這裡吃東西特彆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