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露露。”
張煜笑著揉了一下法爾杜絲的頭頂,眼神之中滿是寵溺的光芒。
“今晚露露他們外院也有活動,而且是真正的跨年晚會,待會兒這邊結束了,我和你一起過去,咱們三個一起跨年。”
法爾杜絲甜甜一笑,給了張煜一個饒有深意的眼神,讓他自己慢慢體會。
張煜頓時眼中泛起亢奮的異彩,看來小妞今天晚上要給他發福利,沒準能夠享受到其人之福!
“農民的兒子居然也這麼有錢,看起來是種糧大戶。”
短發男子並沒有放棄,繼續在那裡陰陽怪氣。
張煜卻懶得繼續浪費時間,他還要換上晚禮服,也好配合法爾杜絲的演出。
“這種無謂的話題不聊也罷,你喜歡我的女朋友,但我的女朋友隻喜歡我。你想要讓我丟人現眼,可惜層麵還不夠。”
張煜不再繼續裝著謙虛的模樣,而是挑了挑眉毛淡淡一笑。
一瞬間他的氣質就拔高了幾個層麵,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一瞬間就撲麵而來。
這個時候刀子和鄭家兄弟已經走了過來,他們拎來了兩個大箱子。
“你們是什麼人?”短發男生有些不爽的看著他們三個,差點就被他們給撞到。
“他們是我的同事,給我送演出服裝和道具。”
張煜說完之後就和法爾杜絲進了旁邊的化妝間,刀子和鄭家兄弟站在了化妝間的門口。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路?他這三個同事看起來不是善良之輩。”短發男子不爽的說道。
“那明顯就是人家帶來的保鏢,說是同事隻是表達對於自己下屬的尊重而已。”
長發男子有些無奈的看著短發男子,感覺這家夥好像智商有點問題。
“什麼一個農民工還有保鏢?”
短發男子的語氣裡麵已經無法保持之前的淡定,那種尖酸刻薄的味道撲麵而來。
“你說呢?難道他就不能不是農民工?”藍君惜有些無語。
她看了一眼被守護的嚴嚴實實的化妝間,裡麵似乎有一些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了出來。
藍君惜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酡紅之色!
天哪,他們該不會是在裡麵妖精打架吧?
畢竟現在距離晚會開始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熱戀中的男女確實有可能會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
化妝間裡麵響起了音樂,頓時無法聽見其他的聲音。
“那個小子化妝需要這麼長時間嗎?一個大男人有毛病嗎?還要打扮的這麼仔細!他們在化妝間裡麵乾什麼呢?”
短發男子有些惱火的看著自己的手表,這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那個化妝間居然還沒有打開!
長發男子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台本,聞言不由得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此刻他已經無力言語,隻能是歎了口氣!
“墨言,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的去測測智商。”
墨言聽到這話,頓時眉頭緊皺。
“於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諷刺我嗎?”
藍君惜在旁邊非常優雅的側坐,靜靜的看著一本散文。
“他沒有諷刺你,而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