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疼了,但是感覺腿上還有些抽筋,擰著勁兒的那種感覺。”姑娘有些不好意思,還是第1次讓異性這麼親密接觸自己的身體。
不過看著張煜稚嫩的臉龐和清澈的眼神,想法就沒有那麼複雜。
“但這隻是暫時的,你這毛病應該從小就有,我現在給你按摩一下足底能夠讓你很快恢複正常。
不過想要去根兒的話,需要長時間的針灸和按摩治療。
至少也需要每三天一次,保持半年左右的時間。”
張煜說完,就已經把姑娘的腳丫從拖鞋裡抽了出來放在手上。
居然和手掌一般大,最多也就35碼。
柔若無骨,滑膩如玉。
足背豐隆,足心深陷,足底粉嫩,五根腳趾頭就像可愛的蠶寶寶。
因為不好意思,蜷縮在了一起,越發顯得小巧玲瓏。
“你這腳丫太涼了,甚至都有些冰手,看來你除了經常腿抽筋以外,例假應該也不正常,而且還痛經,並且疼起來還要命的那種。”張煜非常認真的說道,已經把手指插進了腳趾縫裡麵。
頓時讓姑娘臉蛋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渾身都在發顫。
姑娘雖然很羞澀,卻還是非常吃驚的看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懂得這麼多,我確實有這個毛病。”她現在已經相信張煜確實懂得一些醫術。
否則這些她從來沒有和彆人說起過的症狀,居然被說的這麼精準,絕對不可能是胡編亂造。
“所以我剛才說你這個兵,實際上是有著很嚴重的病根兒。
如果再不治療的話,以後可能會影響到生育能力。”
張煜已經開始給姑娘按摩小腳丫,不過這好像是在拿起來當手把件兒一樣,,不停的盤著。
好在此刻水房沒有人進來,要不然這一幕被人看見了不好解釋。
張煜幫姑娘按摩了能有三分多鐘,放下手以後姑娘就可以正常的活動。
“謝謝你張煜,這個治療簡直太有效果。
那我們下次治療就彆在寢室了,彆人看見不好意思。
而且容易傳出去風言風語,到時候我們兩個處境都不好。
不如就去包廂裡麵,趁著大家休息的時候,給我治療。”
趙娜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張煜,張煜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洗洗手就走吧,衣服我幫你洗,等到晾乾了我再給你。”
“你腳丫兒都這麼香,是擦了什麼護膚品嗎?我決定一周不洗手了。”張煜開著玩笑,實際上已經在洗手。
不過他的話還是讓姑娘有些嬌羞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把他盆裡的兩件工作服拿到自己的盆裡洗了起來。
張煜洗漱完之後和她打了個招呼,就回到了寢室。
因為這是接的晚班,所以午飯早已經吃完了。
張煜穿好了黑色褲子和皮鞋以及白色襯衫以後,很快就來到了距離宿舍不遠的農家飯莊。
他現在已經感受到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彆,而且因為感冒剛剛好的緣故,甚至有些虛弱。
這一次恐怕他隻能做個普通人了,這個時空也不屬於第二大陸,更不屬於第一大陸。
究竟是屬於什麼地方的平行時空,恐怕隻有慢慢等著時間給予答案。
農家飯莊是開在解放公園南側的一家,5層樓規模的飯館兒,老板是農業廳的一個副廳長。
這位副廳長長得很漂亮,今年40歲出頭,她的老公是省會的一個領導,同時還擔任著省委的常委。
不出意外的話,她老公將來有可能會成為鬆江省的一把或者二把。
而且年紀很輕,還有可能往京城那邊走。
現在是2000年,張煜剛剛中專畢業,也是國內房地產剛剛開始發力的時候。
農家飯莊的扒豬臉和一鍋出以及大鍋煨湯非常有名氣,而且也特彆有特色。
並且總體的消費價格也不貴,所以這裡很有名氣。
很多外地來的遊客都會選擇在這裡吃上一頓,一般都會吃扒豬臉或者一鍋出乾菜合盤,風味土豆泥之類的特色菜。
張煜是表姐李雅介紹過來的,直接就成了包廂的服務員。
不過李雅也並不認識農家飯莊的管理者,而是通過以前和他一起同事過的一個小夥子:名字叫做陳相國。
陳相國現在農家飯莊的一層大廳裡麵當領班,然後就把張煜安排到了4樓的包廂當服務員。
在樓上的工作更加清閒,而且因為能夠進入包廂,吃飯的都是消費比較高的群體。
還會有瓶蓋錢以及榆樹錢兒瓶蓋裡麵帶的一些小零錢兒這些隱形收入,所以要比大廳裡麵收入高出去不少。
所以不是誰都有機會進入4層包房當服務員,李雅做的這個安排也比較到位。
李雅現在給一個朋友的小飯店裡當前廳經理實際上也不隻是前廳經理,什麼都乾,不過收入還算不錯,一個月能有四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