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反手將人按在把杆上,足尖勾起她的劍穗:“先幫我把這群小皮猴的基訓課上了。”
ena的時裝秀後台亂作一團,模特們的高跟鞋在鏡麵地磚敲出密集鼓點。
她咬斷線頭將豹紋披肩甩給許微微:“把你那櫻花慕斯抹在裙擺當裝飾。”
更衣簾突然被掀開,夏初戴著劇組工作證探進頭:“借三套中性風樣衣,刑偵劇女主要換裝戲份。”
兩人拉扯間,傅南喬的語音消息外放:“投資方要看財務報表,彆告訴我你在玩換裝遊戲!”
夏初蹲在幼兒園儲物櫃前,試圖把兒子小煜沾滿顏料的圍裙塞進書包。
班主任意味深長地打量她:“孩子說媽媽是超級英雄,每晚都穿黑衣服飛出去工作。”
她訕笑著轉頭,正撞見楚喬翻牆進來——古裝發套上還插著箭矢道具。
兩人縮在滑梯後分吃許微微給的泡芙時,廣播突然響起:“夏初家長,請立刻到園長室。”
傅南喬的鑽石美甲在咖啡杯沿敲出摩斯密碼,對麵律師團的文件堆裡藏著武館地契複印件。
林綰綰抱著筆記本闖進來,機械鍵盤敲擊聲蓋過中央空調的嗡鳴:“拆遷補償方案有漏洞,地下管網測繪數據被篡改過。”
玻璃幕牆外,宋清歡正教保安大叔打太極,雲手推開的弧度恰好擋住偷拍鏡頭。
暮色染紅小吃街的塑料棚頂,七人圍坐在油膩的折疊桌旁。
楚喬的戲服廣袖卷著烤串簽子,溫言用芭蕾繃帶纏住漏油的紮啤杯。
許微微突然跳起來:“我的櫻花慕斯還在冰箱!”
夏初兒子趁機把香菜塞進ena的高跟鞋,傅南喬舉著手機錄像的手微微顫抖——這是她二十年第一次吃路邊攤。
突如其來的暴雨困住武館眾人,宋清歡翻出師父留下的鐵觀音。
老人們擠在更衣室打橋牌,傅南喬的限量包成了零食收納袋。
小煜趴在窗邊畫水彩,忽然指著雨幕喊:“楚阿姨在淋雨!”
眾人望去,楚喬正抱著道具劍在雨中複現《俠女傳》經典鏡頭,溫言抓起傘衝出去,舞鞋在積水裡踏出飛濺的銀河。
許微微的甜品教室飄著焦糖香,七人係著卡通圍裙手忙腳亂。
林綰綰的機械表進了麵粉,溫言把舞鞋當打蛋器,傅南喬的鑽石項鏈掉進麵團。
當烤箱“叮”地響起,宋清歡突然旋身用太極勁卸開燙手烤盤,焦黑的曲奇在空中排成北鬥七星。
小煜趁機把奶油抹在夏初鼻尖,快門聲定格了滿屋狼藉與笑聲。
整理武館閣樓時,宋清歡抖落出泛黃的戲班合影。
照片邊緣的少年眉眼酷似張煜,背後題著《霸王彆姬》的台詞。
傅南喬的翡翠耳墜突然滑落,磕碎的缺口露出微縮膠卷——竟是張煜年少時在武館學藝的影像。
雨滴敲打窗欞的節奏漸急,眾人沉默著看向在庭院追逐蝴蝶的小煜,他腕間的紅繩鈴鐺與照片裡少年的一模一樣。
社區廣場的梧桐樹下支起連排帳篷,許微微的甜品攤前排起長龍。
她將櫻花慕斯擠成q版武俠小人,宋清歡在隔壁武館攤位教小朋友用木劍戳氣球。
小煜舉著穿梭人群,突然撞上正在調試音響的溫言,糖絲粘住她的藍牙耳機:“溫姨,這個能教我跳打敗怪獸的舞嗎?”
ena的時裝品牌首次直播帶貨,楚喬被臨時拉來當模特。
古裝戲服腰帶卡住新款腰鏈,楚喬旋身扯裂裙擺露出運動短褲,彈幕瞬間被“俠女帶貨”刷屏。
許微微端著泡芙衝進鏡頭救場,奶油不慎蹭到傅南喬剛送來的財務報表。
當夏初兒子舉著“媽媽最棒”的蠟筆畫亂入時,觀看人數突破百萬。
武館屋頂漏雨,眾人周末齊聚修繕。
林綰綰的機械表進了雨水,索性拆開零件教小煜做指南針。
溫言在房梁發現褪色戲服,抖落出半本泛黃的《霸王彆姬》劇本。
宋清歡擦拭著師父留下的梨花木椅,椅背刻痕與劇本頁腳的批注筆跡逐漸重合。
幼兒園家長群炸開鍋,因小煜的繪畫作業《我的家人們》引發爭議。
畫中七位女性或持劍或捧蛋糕,角落陰影裡站著戴麵具的男人。
夏初在家長會解釋藝術創作,楚喬突然穿著戲服破窗而入:“抱歉,隔壁劇組在拍跳窗戲!”
園長手中的茶杯驚落,潑濕的畫作顯出水印——竟是張煜的側臉輪廓。
江畔跨年晚會,七人承包了小吃攤。
傅南喬的鑽石耳墜反光乾擾了無人機表演,楚喬用軟劍挑回失控的航模。
零點鐘聲響起時,許微微將蛋糕抹在夏初臉上,小煜趁機把奶油炮彈砸向宋清歡。
煙花綻開的瞬間,林綰綰拍下眾人狼狽模樣,背景裡有個戴漁夫帽的男人正在翻修中的武館前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