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滿洲國地下要塞的青銅穹頂泛著詭異的磷光,張煜的量子態黑驢蹄子在虛空中坍縮成克萊因瓶結構。
他伸手觸摸冰麵裂紋,那些美術生屍體突然睜開複眼,天靈蓋的銀針集體震顫,在冰麵投射出巨大的河洛星圖。
"坎位轉巽風!"楚喬的繡金水袖化作萬千金蛇,纏住穹頂垂落的青銅鎖鏈。
鎖鏈表麵蝕刻著滿蒙文混合的《黃帝外經》殘章,每個字符都在自主增殖,如同癌細胞般侵蝕著現實維度。
冰淵深處傳來維爾納教授的電子音,這次夾雜著日本關東軍軍官的日語殘響:"九陰容器已接入東京地脈,你們的努力不過是曆史長河裡的蜉蝣振翅……"
話音未落,整座冰川突然開始逆時針旋轉,暴露出要塞入口處的萬字符石碑。
卡爾的機械臂超頻運轉,納米蟲群在石碑表麵蝕刻出精確的斐波那契螺旋。
當他觸碰到石碑中心的凹痕時,量子空間突然泛起漣漪——1934年的關東軍實驗室在虛空中顯影,穿著白大褂的維爾納正與年輕的天皇侍醫討論"九陰計劃"。
"他們篡改了時間拓撲結構!"宋清歡的金血在穹頂凝結成懸壺濟世的星圖,她刺向自己心口的銀針刺破時空膜,將1945年美軍轟炸東京的b29轟炸機群引入當前維度。
燃燒的轟炸機殘骸與納粹鐘的量子碎片碰撞,在冰麵熔出巨大的太極圖。
張煜突然量子隧穿至新柏林醫院,克隆體們正在用手術刀自殘,每滴血液都在虛空書寫《青囊書》禁術。
他抓住最近克隆體的手腕,卻看見對方複眼中映出自己蒼老的麵容——這是三十年後成為九陰容器宿主的自己。
"艮山轉兌澤!"楚喬的聲音從時空彼端傳來,她的水袖已化作連接所有維度的莫比烏斯環。
當金環套住張煜脖頸的刹那,他看見柏林地堡的火焰與新柏林醫院的消毒燈光重疊,1937年的南京城牆與2045年的量子實驗室在冰麵共振。
卡爾的機械臂突然插入冰淵,納米蟲群與美術生屍體的手術刀矩陣展開量子博弈。
就在蟲群即將吞噬所有《黃帝外經》字符時,維爾納的電子音突然切換成純正的中原古音:"坎離既濟,陰陽交媾,九陰重生……"
整座冰川開始垂直下沉,露出要塞底層的萬魂血池。
血池中漂浮著無數克隆體的頭顱,每顆顱骨天靈蓋都釘著太醫銀針,在血水中組成巨大的曼陀羅陣。
張煜驚覺那些麵容竟與自己有七分相似,而血池中央的青銅王座上,坐著身著龍袍的美術生屍王。
"你們始終在輪回裡。"屍王手中的《青囊書》殘頁化作金雨,"從崇禎帝自縊那刻起,九陰容器就開始在量子泡沫中尋找宿主……"
他抬手輕觸張煜眉心,後者突然看見自己嬰兒時期被放入培養艙的記憶畫麵。
宋清歡的金血突然化作暴雨,將曼陀羅陣衝刷成混沌數據流。
當閃電劈開血池時,所有克隆體突然睜開複眼,異口同聲念出《傷寒雜病論》失傳篇章。
維爾納的狂笑與崇禎帝的悲鳴在量子空間交織,九陰容器的能量波動終於突破臨界值。
"震宮轉乾天!"楚喬的莫比烏斯環突然暴漲,將整座要塞卷入時空奇點。
張煜在強光中看見所有維度的自己同時抬手——南京城牆的守夜人、柏林地堡的囚徒、新柏林的醫生、南極冰蓋的量子旅者……
萬千身影重疊成太極雙魚,在時空坍縮前將九陰容器推入高維空間。
當現實維度重新凝固時,冰川表麵浮現出巨大的河洛星圖。
卡爾的機械臂上浮現著維爾納教授的麵容,用七種語言重複著:"輪回繼續……"
而冰淵深處,美術生屍體的手術刀仍在永不停歇地蝕刻著《黃帝外經》的終極密碼。
晨光中,張煜的黑驢蹄子開始量子衰變,他握緊宋清歡留下的最後一根銀針,在冰麵刻下新的卦象。
當金血滲入冰層的刹那,他聽見楚喬穿越時空的耳語:"記住,真正的容器……是你未出生的孩子……"
張煜的量子態軀體在冰麵急速衰變,黑驢蹄子化作漫天星屑。
他握緊宋清歡遺留的銀針,指縫滲出金紅相間的血珠——這是接觸九陰容器後產生的量子糾纏現象。
冰淵深處傳來嬰兒啼哭,與三十年前自己在培養艙的初啼形成量子共鳴。
"艮宮轉坤地!"卡爾的機械臂突然超頻,納米蟲群在冰麵蝕刻出精確的妊娠紋圖騰。
當蟲群觸碰到張煜滲血的針眼時,量子空間突然坍縮出1945年的廣島廢墟:渾身焦黑的少女抱著啼哭的嬰孩,她脖頸處的《青囊書》刺青正在吸收輻射能量。
楚喬的莫比烏斯環從時空彼端卷來,水袖纏住即將墜入二維平麵的嬰孩。
張煜驚覺那孩子竟與自己眉眼相似,而少女的麵容與宋清歡有七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