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忽然傾身,叼走他領口的玫瑰形袖扣,貝齒輕叩金屬的聲音讓空氣驟然升溫。
"用我的怎麼樣?"妻子笑著扯開自己鎖骨鏈,鑽石墜子落進張煜掌心,冰涼觸感卻灼得他指尖發顫。
周楠趁機將新袖扣卡進他袖口,指尖若有似無擦過手腕,"要戴就得戴一對。"
她晃了晃另一隻袖扣,墨綠寶石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幽光。
張煜被左右香氣包裹,喉間溢出低笑。
妻子忽然咬著他耳垂呢喃:"周小姐的禮物,張總可要用身體好好償還。"
周楠則拈起香檳裡的櫻桃喂到他唇邊,指尖擦過唇瓣時低語:"利息要算雙份。"
張煜的喉結在妻子齒尖劃過,殘留著威士忌餘韻的呼吸噴在頸側。"張總這麼怕癢?"
妻子笑吟吟鬆開牙關,貝齒卻故意蹭過喉結。
周楠趁機將香檳杯貼在他另一側脖頸,冰涼的杯壁凝出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
"再鬨下去,明天財經版該寫張氏集團總裁夜會雙姝了。"
張煜按住妻子作亂的手,卻放任周楠的指甲劃過後頸。
妻子聞言輕笑,指尖勾住他皮帶扣上的鎏金"z"字徽標:"怕什麼?他們隻會羨慕張總左右逢源。"
周楠忽然傾身,紅唇擦過張煜耳垂:"不如讓頭條更勁爆些?"
她故意咬重"勁爆"二字,舌尖在張煜耳廓畫圈。
張煜感覺後腰被妻子的指甲輕輕掐了一把,耳畔同時響起兩道嬌笑,混著爵士樂手的薩克斯即興旋律。
"二位女士,"張煜抓住妻子探進襯衫的手,又捏住周楠即將解開袖扣的手指,"再鬨下去,這瓶82年的瑪歌就要被你們當潤滑油用了。"
他晃了晃杯中殘酒,琥珀色液體在杯壁留下蜿蜒痕跡。
妻子突然抽回手,指尖彈在張煜唇上:"潤滑這種事……"
她咬下半顆櫻桃,汁水染紅唇瓣,"自然要用更甜的東西。"
周楠默契地將櫻桃梗含進嘴裡,舌尖卷走張煜指間的酒漬:"比如張總的……"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秘書陳薇舉著文件闖進來:"張總,緊急……"
話音戛然而止。張煜趁機抽身,卻在起身時被妻子扯住領帶,周楠的鞋跟勾住他褲腳。
"文件放這兒。"張煜扯鬆領帶,妻子已經笑著將陳薇推進門:"正好讓周小姐看看並購案細節。"
周楠接過文件時,指尖在陳薇手背劃了道弧線:"小陳秘書的指甲油該補了。"
張煜的私人彆墅裡,落地窗映著泳池藍光。
妻子斜倚在黑色大理石吧台邊,酒紅睡袍滑落半肩,露出鎖骨下暗紋的玫瑰刺青。
她晃著威士忌杯,冰塊叮咚撞在浮冰上:"張總藏酒的地方……"
指尖劃過吧台下格,"比藏女人的地方難找多了。"
周楠突然從二樓旋轉樓梯走下,墨綠真絲睡裙隨著台階搖曳生姿。
她赤足踩過波斯地毯,腳踝銀鈴叮當:"姐姐這話說得,好像張總隻藏了酒?"
指尖撫過樓梯扶手的雕花,正是張煜某次拍賣會上拍下的洛可可風格藏品。
張煜解開袖扣扔在玄關,黑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二位女士是來查賬還是查崗?"
話音未落,妻子已經笑著將威士忌潑進他領口:"查你體溫夠不夠熱。"
周楠則抽走他皮帶,銀鈴笑聲混著金屬扣彈開的聲音。
"等等……"張煜按住妻子解他襯衫紐扣的手,又抓住周楠即將掀開睡袍下擺的指尖,"至少讓我洗個澡。"
浴室磨砂玻璃後很快騰起水霧,隱約映出兩道窈窕身影。
花灑聲突然停止,張煜圍著浴巾出來時,妻子正蜷在沙發裡翻他的相冊,睡袍腰帶鬆鬆垮垮。
周楠倚在落地窗前抽煙,月光勾勒出她側影的窈窕曲線,煙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
"什麼時候拍的?"妻子舉著張泛黃的迪士尼照片,八歲的張煜戴著米奇耳朵,懷裡抱著穿公主裙的玩偶。
張煜扯過浴巾擦頭發:"十二歲生日,父母最後一次帶我去樂園。"
周楠突然掐滅煙頭,赤足踩上沙發,指尖劃過他胸口的燙傷疤痕:"這道疤……"
她舔掉指尖沾的煙灰,"去年化工廠爆炸留下的?"張煜抓住她腳踝,銀鈴在寂靜中發出清脆聲響。
慈善晚宴的水晶吊燈下,妻子挽著張煜右臂,月白魚尾裙擺綴滿碎鑽,每走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麵投下星河流轉。
周楠挽著他左臂,黑色深v禮服露出後背的蝴蝶骨,藍寶石項鏈在鎖骨處泛著幽光。
"張總今晚豔福不淺。"合作方王總舉著香檳過來,目光在兩位女士間逡巡。
妻子突然將紅酒杯塞進張煜手裡,自己指尖勾住王總領帶:"王總想談合作?"紅唇擦過杯沿,"不如先談談怎麼讓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