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棺槨發出共鳴,九個"張煜"同時變色。真正的破綻,是青鸞看到虎符時的反應——鎮北王府的虎符從無玉佩機關,那不過是林墨淵留給他的暗號。
"天機閣要的不是祭品,而是個能打破輪回的變量。"張煜劍勢暴漲,八卦陣法在腳下成型,"而你們,不過是守閣人製造的幻象!"
劍光如銀河傾瀉,九具棺槨同時炸裂。當塵埃落定,青鸞的身影開始虛化,她最後看了張煜一眼,唇角揚起釋然的笑:"你終於明白了,張煜。記住,天道不可逆,但人心……"
話音未落,整個空間開始崩塌。張煜感覺身體被拉長扭曲,在失去意識前,他聽見無數個自己的聲音在時空深處回響:"歡迎回家,第十世。"
……
空間崩塌的瞬間,張煜感覺靈魂被撕成無數碎片。
當視線重新聚焦時,他正站在青銅巨柱內部,四周是螺旋上升的甬道,壁上鑲嵌著無數孩童模樣的青銅像,每尊雕像眼眶中都跳動著幽藍火焰。
"這些都是被獻祭的魂燈。"青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倒掛在穹頂,指尖輕點某盞燈火,火焰中頓時浮現出模糊的畫麵——正是張煜在觀天鏡中見過的血色戰場。
甬道深處傳來齒輪咬合的轟鳴,張煜握緊藏鋒劍,劍身突然變得滾燙。
他順著熱源望去,發現前方石壁上刻著幅巨大的星圖,北鬥七星的位置被七把形態各異的鑰匙占據。
"貪狼、巨門、祿存……這是開陽鑰!"青鸞突然伸手,卻被張煜攔住。
他盯著星圖中央的凹槽,那輪廓與懷中半塊虎符嚴絲合縫。
當兩者接觸的刹那,整座天機閣劇烈震顫,青銅地麵裂開縫隙,露出下方翻湧的赤紅岩漿。
"你瘋了!"青鸞拽著他向後躍去,"這是鎮壓地脈的七星鎖,強行開啟會……"
話音未落,岩漿中升起七具青銅棺槨,棺蓋同時開啟,走出七位身著不同朝代官服的"張煜"。
他們手持的兵器各不相同,從唐橫刀到明永樂劍,每件武器都沾染著暗紅血漬。
"終於來了。"為首的"張煜"舉起唐刀,刀身映出張煜驚愕的麵容,"我們已在此等候千年,第十世。"
……
青銅日晷內的液態水晶突然凝聚成愛因斯坦場方程,帕倫克古城的碑銘神殿表麵滲出四十七維圈量子引力的自旋網絡紋路。
白露腕間的生物傳感鏈扭曲成庫庫爾坎羽蛇神形態,納米機器人裹著黑曜石粉末凝成《德累斯頓法典》的量子泡沫方程。
"伊察姆納的時間織機正在斷裂!"溫瑩的水晶頭骨探針突然映出奇琴伊察螺旋天文台的裂隙——瑪雅祭司正用翡翠刀在曆法官胸腔刻寫圈量子自旋符,而"長曆法"的量子引力場正被普朗克尺度下的時空泡沫撕裂。
張煜的頂輪刺青滲出聖井水與自旋網絡節點的混合物,那是《波波爾·烏》記載的時空穩定劑。
他推開被量子潮汐扭曲的青銅曆輪,發現反應堆內核鑲嵌著半塊碎裂的"帕卡爾王麵具"——其表麵象征時間循環的螺旋紋正與圈量子引力在四十七維空間發生全息糾纏。
奇琴伊察·螺旋天文台
溫敏的彩羽祭袍掃過刻有《創世周期》的石灰岩星圖,手中黑曜石鏡突然折射出crispr引力虹彩。
她看著自己"時間織女"的裝扮,聖箱中供奉的不是人心,而是嵌著納米機器人的量子態"引力波諧振器"。
"阿·普切的冥界風暴正在撕碎自旋泡沫。"大祭司掀開疫病星象師的鱷魚皮披風,胸口的螺旋符滲出圈量子漲落軌跡。
當溫敏的骨針劃過星象師額間的"庫庫爾坎之瞳",全息投影突然映出《聖波波爾》中雙子英雄穿越時空場景——病毒正將《瑪雅藥典》的神經篇扭曲成圈變量坍縮。
烏蘇馬辛塔河的漩渦突然折疊成扭量理論模型,白露的量子分身正在科潘遺址焚燒帶納米紋樣的圈量子參數。
溫敏踏著"羽蛇神降臨舞"的九重韻律躍上武士神廟,看見張煜的虛影在熱帶雨林迷霧中揮舞鑲滿孔雀石的"伊察姆納權杖",杖尖震蕩的正是實驗室滲出的量子引力液。
圈量子熔爐·時間重織
青銅曆輪內的黑曜石粉突然凝聚成自旋網絡模型,伊察姆納的虛影在柯巴脂煙霧中顯現。
白露的銀發纏住納米機器人組成的冥界蝙蝠神卡米洛茨,發現其膜翼正扇動《德累斯頓法典》的時空曲率參數。
"血祭擾亂了全息邊界條件。"張煜的刺青滲出佩滕盆地的水文數據流,反應堆全息屏浮現出帕倫克古城的引力拓撲。
當他撕裂鎖骨的臨時螺旋符,七百二十種雨林藤蔓突然湧出,在龍舌蘭酒氣中凝成失傳的《長曆法密卷》圈量子動力學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