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枚標準男子鉛球,入手沉重。動作精準而穩定,如同拿起一件精密的測量儀器。
她將鉛球放入專用的電子秤校驗托盤,目光專注地盯著液晶屏上跳動的數字。
“編號c107,標準質量7.257千克,”她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裡帶著金屬般的回響,“實測7.259千克,超差0.002千克。”
她放下鉛球,拿起旁邊校驗記錄板和一支削得極尖的繪圖鉛筆,在表格上利落地標注。動作一絲不苟。
一縷白玉蘭的冷香,混合著鉛球金屬的微腥和橡膠的氣息,在光柱浮塵中無聲彌漫。
張煜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專注的側臉,晨光勾勒著她挺直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線。
她頸側那粒小小的朱砂痣在光線下如同一點凝固的火焰。
每一次她放下器械,指尖劃過冰涼的金屬表麵,那專注的神情都帶著一種令人屏息的、屬於精密世界的美麗。
他注意到她握筆的右手,食指指腹邊緣,有一道極其細微的、新近被紙張劃出的紅痕,在白瓷般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像精密的儀器上出現了一道微瑕,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真實感。
“超差需要剔除?”張煜低聲問。
陳琛抬起頭。
鏡片後的目光在光柱中準確捕捉他的眼睛,深邃如古井。
“0.002千克,在允許誤差範圍內。”她答得簡潔,指尖鉛筆在記錄板上虛畫,“但需記錄在案,分配時注意項目精度要求。”
她的目光沉靜無波,仿佛在闡述宇宙的某個基本法則,“絕對的精確是理想,可接受的誤差是管理。”一縷帶著薄荷牙膏清香的氣息,隨著她的話語拂過張煜的臉頰。
晨光灑在她臉上,那專注的神情和清晰的眉眼,在冰冷的器械背景下,散發著一種清冷而誘人的光輝。
就在這時,器材室厚重的木門被猛地推開,帶著一陣裹挾著操場喧囂和清新草葉氣息的風!
“陳秘書長!可找到你了!”
黃鶯像一道帶著陽光的風衝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身緊身的、印著“鬆機”字樣的火紅色田徑背心和同色短褲,完美地勾勒出她飽滿而充滿力量感的胸型輪廓、緊致的腰腹線條和修長結實的大腿。
烏黑的長發束成高高的馬尾,發梢係著根鮮豔的紅頭繩,像一簇跳動的火焰。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細密的汗珠,飽滿的胸脯隨著喘息起伏。
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此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毫不掩飾地鎖定陳琛,帶著一種野性的坦率。
“女子4x100米接力名單!急等敲定!”她幾步衝到陳琛麵前,將一份揉得有些皺的名單拍在旁邊的海綿墊上,動作帶著她特有的利落勁兒。
“體育部那幫老爺們磨磨唧唧!市運動會選拔迫在眉睫!咱們機械係女生少,但輸人不輸陣!”
她聲音響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軍情”口吻,陽光曬過的棉布氣息、汗水的微鹹和一種蓬勃的青春熱力瞬間衝散了器材室的橡膠和金屬氣息。
她微微喘息著,蜜色的手臂上肌肉線條繃緊,整個人如同一柄剛剛開鋒、帶著熱力的軍刀,鋒芒畢露,生機勃勃。
晨光勾勒著她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曲線,散發著野性而健康的誘惑力。
陳琛放下鉛球和記錄板,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份皺巴巴的名單,鏡片後的眸光不起一絲波瀾。“名單需按報名成績排序,結合近期體測數據綜合評估。”
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宣讀一份操作規程,“非緊急事務,按流程提交體育部審核。”
“流程流程!黃花菜都涼了!”黃鶯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陡然拔高,馬尾辮一甩,紅頭繩劃出耀眼的弧線。
她猛地湊近陳琛,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熱力與陳琛身上清冷的白玉蘭香在光柱浮塵中激烈碰撞。
“陳琛!這可是團體榮譽!是戰鬥!”她指著名單上一個名字,“你看劉芳!爆發力絕對夠!就是缺大賽經驗!還有李梅,耐力好,彎道穩!隻要磨合好,絕對有戲!”
她的目光灼熱而直接,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懇求和不容置疑的自信,汗水順著她蜜色的頸項滑入背心領口。
陳琛微微蹙眉,似乎不習慣這樣近距離的壓迫。
她後退半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迎上黃鶯灼人的視線:“數據支撐不足。主觀判斷存在風險。”她的邏輯清晰冰冷。
黃鶯看著她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再看看旁邊沉默的張煜,一股挫敗感湧上,但隨即被更旺盛的鬥誌取代。
她猛地轉向張煜,眼神帶著“你知我知”的灼熱:“班長!你給評評理!咱們機械係的姑娘,差哪兒了?”
她身上陽光與汗水混合的、極具侵略性的青春氣息撲麵而來,帶著野性的魅惑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感染力。
教學樓走廊的公告欄前,人頭攢動。空氣中彌漫著粉筆灰、墨水和各種廉價雪花膏混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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