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那個鑲嵌著張檸齒輪耳墜的黃銅燭台底座在微弱的月光下沉默地反射著冷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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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座光滑的平麵上,安靜送的那枚溫潤的黃銅小齒輪靜靜地躺在旁邊。
而就在代表絕對精度的“±0.00”刻痕和那片橘黃色的玻璃糖紙旁,又多了一小片東西——
一片極其微小、深酒紅色、邊緣帶著精致蕾絲的真絲布料碎片。
它像是不小心從某件奢華睡袍的隱秘角落勾下,帶著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與冰冷的黃銅、溫潤的小齒輪、代表秩序的符號以及帶著橘子甜香的糖紙並排躺在一起。
冰冷堅硬的黃銅燭台,溫潤沉默的小齒輪,象征絕對秩序的符號,殘留甜蜜的糖紙,深酒紅魅惑的真絲碎片……
它們並排陳列在溫陽的枕邊,在深沉的夜色裡,構成一幅無聲卻充滿巨大張力、交織著冰冷與溫軟、理性與欲望、精密與魅惑的靜物畫。溫陽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是這幅畫唯一的背景音。
就在這片深沉而充滿各種無聲故事的寂靜裡,宿舍門邊的壁掛式電話機,突然毫無征兆地、尖銳地“鈴鈴鈴——”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瞬間撕裂了夜的沉靜,如同在滾油裡滴入冷水,炸開了鍋!
“我靠!誰啊!大半夜的!”王亮第一個被炸醒,像條上岸的魚一樣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罵罵咧咧。
“催命啊!”吳東不滿地嘟囔,把頭埋進被子。
“安靜!”溫陽冷硬的聲音帶著被擾清夢的怒意再次響起。
“接電話!快點接電話!”馮輝推著眼鏡,仿佛那鈴聲是某種需要立刻處理的故障信號。
王岩停止了無聲的射門練習,好奇地探頭。
任斌默默坐起身。
何木和雁洋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張煜離門最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驚得心頭一跳。
他下意識地走過去,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中,拿起了那部老舊的、黑色膠木外殼的聽筒。
“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經曆混亂的沙啞和疑惑。
聽筒裡先是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長途電流雜音,仿佛信號穿越了千山萬水。
緊接著,一個清亮、爽朗、帶著陽光般穿透力的女聲,帶著笑意清晰地傳了過來,瞬間衝散了309宿舍裡所有的沉悶和躁動:
“喂?是鬆江機械學校男生宿舍309嗎?麻煩找一下張煜!我是溫馨!”
溫馨!
這個名字像一道溫暖的電流,瞬間擊中了張煜的心臟!
他仿佛能看到電話線那頭,那個紮著高高馬尾辮、笑容永遠明媚如朝陽的女孩。
他的小學同桌,初中前後桌,那個總愛在他擺弄自製小機械時,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看著他的女孩。
他的……白月光。
“馨……馨馨?”張煜的聲音有些發緊,握著聽筒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是我!張煜!”
他側過身,背對著室友們瞬間變得八卦而探究的目光。
“哈哈!大工兵!真的是你啊!”溫馨的聲音充滿了純粹的開心,穿透電流的雜音也毫發無損,“聽你這聲音,是不是又被你們宿舍那個‘絕對精度’給凍著了?”她的話語帶著熟悉的親昵和調侃,仿佛兩人昨天才分開。
“沒…沒有。”張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溫陽床鋪的方向,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溫馨的聲音像一束溫暖的陽光,瞬間驅散了他心頭的疲憊和紛亂。“你怎麼…怎麼知道這個電話?”
“嘿,山人自有妙計!”溫馨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我跟我爸磨了好久,才要到你們學校總機轉分機的號碼!猜猜我現在在哪兒?”
不等張煜回答,她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揭曉了答案,“我在省城師範呢!剛報到完沒多久!我們學校可大了,有好多梧桐樹,秋天葉子黃了可漂亮了!不過……”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憨,“我還是覺得你做的那個會走路的小鐵皮狗最好玩!你還記得嗎?小學畢業那年,你送我的那個?我把它也帶來了,就放在我書桌上!”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那個用廢棄罐頭盒、齒輪和發條拚湊的、走路歪歪扭扭的小鐵狗,是張煜童年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他沒想到她還留著,還帶去了大學。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記得。”張煜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那個齒輪……還是從我爸的舊手表上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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