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內,濃重的血腥味幾乎凝成實質。
張煜沾滿粘稠血漿的左手死死按壓在張檸右肩胛下方那個猙獰的創口上,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從指腹下傳來,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賁張的肌肉在緊身作戰服下繃出駭人的線條,古銅色的脖頸上青筋虯結,與懷中這具雪膩冰涼、正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嬌軀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張檸的頭無力地靠在他汗濕的頸窩,烏黑的長發被冷汗和血汙黏在蒼白透明的臉頰上,琥珀色的眼眸緊閉,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覆蓋著毫無血色的眼瞼。
染血的蕾絲文胸包裹著她飽滿的胸脯,隨著艱難的呼吸微弱起伏,每一次微弱的擴張都帶出更多溫熱的血液,浸透他按壓的紗布,順著她光滑細膩、如同冷玉雕琢的背部肌膚蜿蜒而下,在深灰色緊身運動褲的腰際暈開更深的暗紅。
醫護隊員的動作快如疾風,卻又帶著職業的冷酷精準。
強光手電刺目的光束聚焦在那個血肉模糊的窟窿上。
沾滿消毒液的鑷子再次探入翻卷的紫黑色皮肉深處,尋找可能殘留的毒素或碎骨。
即使深度昏迷,劇烈的痛楚依舊讓張檸的身體猛地痙攣,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
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雪膩的肌膚瞬間繃緊,額角滲出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她光潔的太陽穴滑落,沒入淩亂的鬢發。
“按住!”醫護的聲音緊繃如弦。
張煜布滿血絲的眼睛幾乎要瞪裂!
他按在張檸光滑左肩的手掌猛地加力,粗糙的指腹陷入那冰涼細膩的肌膚,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緊致肌肉因劇痛而瘋狂的抽搐!
另一隻環抱在她腰肢的手臂如同最堅固的鋼箍,將她纖細卻充滿韌勁的身體死死固定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深灰色緊身運動褲包裹下的腰臀曲線在他強健手臂的壓製下無助地繃緊、顫抖,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混合著生命的流逝感,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魅惑與毀滅。
“張檸!撐住!聽見沒有!”他的嘶吼帶著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近乎哀求的暴怒,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鬢角,試圖用聲音穿透昏迷的迷霧。
角落裡,陳琛蜷縮著,寬大的真絲病號服裹著她單薄的身體,如同被暴雨摧殘後的花苞。
她清澈的眼眸蓄滿淚水,死死盯著張檸染血的背影和張煜如同受傷猛獸般護持的姿態。
巨大的悲傷和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心臟。
她纖細冰涼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麵,指尖傳來刺骨的冰冷和粗糲感。
剛才精神透支的虛弱感還未散去,腦海中殘留著西翼狙擊點那冰冷的殺意和黃鶯千鈞一發的閃避畫麵,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意識深處。
然而此刻,更強烈的、屬於張檸生命飛速流逝的冰冷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壁壘。
“張叔叔…”她微弱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哭腔,像小貓的嗚咽,“冷…好冷…張阿姨的血…好熱…又好冷…”
張煜的心臟如同被冰錐狠狠刺穿!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猛地轉向角落裡的陳琛,看到她蒼白透明的小臉上滾落的淚珠和眼中深不見底的恐懼與無助。
那份深入骨髓的憐惜瞬間壓倒了狂暴的殺意,幾乎讓他窒息。他想立刻衝過去,將這具冰冷顫抖的小身體緊緊揉進自己滾燙的胸膛,用最原始的力量驅散她的恐懼!
但張檸肩胛下洶湧的鮮血和微弱的脈搏,將他如同最沉重的枷鎖,死死釘在原地!
“彆怕!琛琛!”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鋼鐵意誌,目光灼灼如燃燒的炭火,死死鎖住陳琛驚恐的眸子,“待在那裡!張叔叔在!張阿姨也在!我們都不會有事!”
他環抱著張檸的手臂猛地收緊,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通過這緊密的肌膚相貼灌注給她,賁張的胸肌劇烈起伏,散發出灼熱而強悍的守護氣息。“醫護!給她毯子!快!”他對著門口掩護的隊員嘶吼。
一件厚重的軍用毛毯迅速裹住了陳琛顫抖的身體。
她將自己更深地蜷縮進去,隻露出一雙蓄滿淚水、依舊死死望著張煜和張檸的眼睛。
寬大的病號服領口在動作中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優美、細膩如雪的頸項肌膚和精致的鎖骨凹陷,那片肌膚在毛毯的包裹下顯得愈發脆弱易碎。
主樓三層,硝煙彌漫的回廊。
合金掩體後,黃鶯背靠冰冷的金屬,急促的呼吸已趨於平穩,但丹鳳眼中的寒冰卻凝結到了極致。
她抬手,指尖再次拂過左耳上方被彈道氣流灼傷的細微紅痕和幾縷焦枯的發絲,正紅色的唇瓣抿成一條毫無弧度的直線,如同凝固的血痕。
酒紅色的深v領緊身打底衫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飽滿挺翹的胸脯輪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曲線,隨著她每一次冷靜的指令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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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下那片雪膩光滑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繃帶在她挺直如標槍的背脊下如同燒紅的戰紋。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被作戰服皮帶緊緊勒住,更顯驚心動魄的弧度。
“c隊報告,後山崖壁發現攀爬痕跡!對方有高手,利用地形掩護正在嘗試繞後!”加密耳機傳來急促的警告。
黃鶯狹長冰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銳利的目光穿透彌漫的硝煙,投向主樓後方那片被黑暗籠罩的陡峭崖壁。
流彈的火光在她絕美的側臉上跳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一絲極淡的、冰冷的殺意在她眼底深處掠過。
“安靜。”黃鶯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冰錐,清晰地刺入頻道,“那隻想繞後的老鼠,交給你了。我要活的。”
頻道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仿佛這個名字隻是一個虛無的代號。
但黃鶯知道,命令已經下達。那個如同影子般存在的女人,此刻必然已經如同最致命的毒蛛,無聲地潛入了那片黑暗的崖壁陰影之中。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混亂的前庭戰場。激烈的交火聲如同爆豆,曳光彈在夜色中劃出致命的軌跡。
磐石集團的突襲者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利用主樓廢墟的複雜地形負隅頑抗,不斷試圖撕開獵鷹的包圍圈,目標直指主樓核心。
“a隊,b隊,交叉火力壓製前庭殘敵,把他們釘死在掩體後麵!c隊,給我看死崖壁!d組預備隊,從東側廢墟滲透,包抄!”黃鶯的指令冰冷清晰,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她微微側身,酒紅色打底衫包裹的飽滿胸脯隨著動作起伏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作戰服的肩線勾勒出她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肩背線條。
那份在槍林彈雨中依舊保持的、令人窒息的冷靜與致命的美豔,如同戰場中央盛開的血色玫瑰。
她的指尖在加密通訊器上快速敲擊,調出一個特定的內部頻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巢穴’,這裡是‘夜鶯’。‘荊棘’根部遭遇強襲,請求激活‘蜂刺’協議。坐標已同步。”
短暫的靜默後,頻道裡傳來一個經過多重加密處理、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電子合成音,隻有簡短的確認:
“收到。‘蜂刺’已出巢。清場倒計時,十分鐘。”
黃鶯正紅色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陷阱已經收緊,真正的獵手,即將入場。
她抬起手腕,戰術腕表幽藍的屏幕光映亮她線條冷硬的下頜。時間,開始倒數。
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深處。
慘淡的月光光束如同冰冷的舞台追光,聚焦在刑架中央那具被暴力束縛、此刻正劇烈喘息顫抖的胴體上。
朱莓的頭顱無力地垂下,栗色的卷發被汗水、淚水和血汙徹底浸透,淩亂地黏在蒼白如紙的臉頰和修長脆弱的脖頸上。
嫵媚的桃花眼半睜著,瞳孔渙散,布滿血絲,失去了往日勾魂奪魄的神采,隻剩下巨大的痛苦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撕裂的火紅色緊身皮裙徹底滑落至腰際,大片雪膩光滑、如同頂級羊脂玉雕琢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慘淡的月光下!
驚心動魄的飽滿胸脯劇烈起伏,隨著呼吸仿佛是蒼茫大海之中的驚濤駭浪。
細膩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淚痕和幾道刺目的繩索勒痕,在月光下閃爍著絕望而妖異的光澤。纖細的腰肢被迫挺直,深陷的肚臍如同漩渦,下方平坦緊致的小腹線條流暢,沒入皮裙殘破的腰際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