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王岩正對著窗口大口喘氣,他那件磨毛邊的工裝外套敞著懷,裡麵灰色的圓領t恤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不算強壯但也結實的胸膛輪廓:“少…少廢話了!趕緊的!再磨蹭真要熟了!老七老八,麻溜的!”
老七何木和老八雁洋也熱得夠嗆。何木依舊穿著薄外套,但敞著懷,露出裡麵洗得發黃的背心,瘦削的鎖骨清晰可見。
雁洋則再次展示著他那身腱子肉,隻穿著緊身的深藍色背心,賁張的胸肌和古銅色的臂膀在陽光下鼓脹著,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充滿了過剩的青春熱力。
他揮舞著拳頭,像是在跟無形的熱氣搏鬥:“怕個鳥!熱就光膀子!讓藍山老師看看咱的陽剛之氣!”
“噗!”任斌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老八,你是想讓藍山老師用淬火的零件給你‘淬’一下火吧?”宿舍裡響起一陣被熱浪扭曲的哄笑聲,目光再次聚焦到靠窗的張煜身上。
張煜早已準備停當。他依舊隻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洗得泛白卻結實的藏藍色工裝背心。
烈日透過窗戶,毫無保留地炙烤著他古銅色的肌膚,仿佛在上麵塗了一層滾燙的桐油,閃爍著灼熱而充滿力量的光澤。
寬闊厚實的肩膀如同兩座沉穩的熔岩山丘,賁張的胸肌將緊身的背心撐得飽滿欲裂,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在背心下緣起伏,汗水順著線條硬朗如刀削斧劈般的下頜線滾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彙聚成小流,沿著賁張的胸肌溝壑肆意流淌,沒入背心深處。
兩條粗壯的手臂肌肉虯結賁張,青筋如同蘇醒的炎龍,在灼熱的皮膚下微微滾動。
他正將幾把沉重的扳手塞進工具包,動作沉穩有力,對兄弟們的t
v.哀嚎和笑鬨隻是嘴角微揚,眼神沉靜深邃,仿佛這煉獄般的酷熱隻是他力量淬煉的熔爐。
“走了。”張煜拎起工具包甩在肩上,沉聲道。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悶熱的、讓人心神稍定的力量感。
307寢室的“蒸籠獸群”,帶著一身淋漓的汗水和蒸騰的熱氣,再次湧入了室外的熔爐。
實訓車間,名副其實的煉獄。
巨大的鋼鐵機器在烈日暴曬和自身運轉下散發著灼人的輻射熱。
融雪帶來的濕氣在高溫下瘋狂蒸騰,混合著濃重的機油味、金屬切削液的微腥、汗水的鹹澀以及金屬受熱膨脹的微弱呻吟,形成一種令人窒息、頭暈目眩的渾濁熱浪。
光線透過高窗上厚厚的油汙和灰塵,昏黃地投射下來,光柱裡塵埃狂舞巨大的風扇在頭頂徒勞地“嗡嗡”嘶吼,攪動著粘稠如粥的空氣,帶來的不是清涼,而是將各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混合得更加濃烈、更加具有侵略性。
場地中央,藍山的存在如同一柄投入火山熔岩的寒鐵神兵,瞬間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和精神的“鎮痛劑”。
她同樣脫掉了厚重的外套,上身隻穿著一件緊身的、近乎黑色的深灰色無袖工字背心!
汗水早已將純棉背心徹底浸透,呈現出半透明的深色,緊緊地、毫無保留地貼在她充滿驚人爆發力的身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渾圓的胸脯隨著她每一個精準、有力的動作調試一台大型衝床的行程)而劇烈起伏、顫動,沉甸甸的豐盈在汗濕布料的束縛下,清晰地凸顯出頂端傲然挺立的輪廓,隨著每一次發力校準劃出充滿野性力量的洶湧波動弧線;背心下緣,那截緊實平坦、線條如刀刻般分明的腹肌在汗水浸潤下閃爍著熔岩冷卻般的暗紅光澤,塊壘清晰得如同鋼鐵澆鑄,汗水彙聚成溪流,沿著深刻的人魚線肆無忌憚地流淌,沒入同樣緊身的、被汗水浸透成深黑色的帆布工裝褲腰際;纖細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腰肢在每一次擰身揮動沉重的銅錘、敲擊校正工件時,都爆發出驚人的韌性與彈性,劃出充滿力量感的完美弧線。
汗水如同瀑布,沿著她線條冷硬如同黑曜石雕塑般的下頜線奔流而下,滴在光潔如玉、被油汙和汗水染成深色的鎖骨凹陷裡,再肆無忌憚地湧進被背心緊裹的、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雪膩的肌膚在這種極端悶熱的環境下,泛著一種奇異的、如同淬火精鋼般的暗紅光澤,與深灰近黑的布料、油膩發亮的環境、蒸騰扭曲的熱氣形成了極致強烈、如同地獄熔爐般的視覺衝擊。
狹長的眼眸依舊如淬火的刀鋒,冰冷專注,仿佛周遭能將人烤熟的熱浪與她無關,隻有純粹的、令人靈魂都為之震顫的精準與力量感。
一股混合著滾燙汗水、冰冷機油和如同極地風暴般凜冽氣息的氣場,在這人間煉獄裡,形成了一片令人窒息又無比敬畏的絕對領域。
“手腕!角度!保持!你是想把自己衝成肉餅還是把工件衝成廢鐵?!”藍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屬撞擊般的穿透力和冰冷的斥責,清晰地壓過機器的轟鳴和風扇的哀鳴。
她正對著一個操作衝床、汗如雨下、動作變形的男生訓斥,那男生臉色煞白,眼神渙散,仿佛隨時會暈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車間另一頭,張煜正帶著307的兄弟們搶修一台因高溫導致液壓油泄露的老舊刨床。
他也隻穿著那件藏藍色的工裝背心。
汗水同樣將布料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寬闊厚實、如同燒紅鐵砧般塊壘分明的背肌上,汗水沿著賁張的肌肉溝壑肆意奔流,在昏黃扭曲的光線下閃爍著滾燙的油亮光澤。
粗壯的手臂肌肉虯結賁張,青筋如同熔岩中翻滾的赤龍,隨著他每一次發力擰緊高溫的油管接頭而劇烈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