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下心頭的翻湧,迅速後退一步,拉開一點距離,目光沉靜地看向窗外依舊肆虐的風雨,仿佛剛才那香豔的意外從未發生。
但他賁張起伏的胸膛和微微滾動的喉結,卻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病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彌漫著消毒水味、藥香味、雨水的潮濕氣,以及一種無聲的、帶著體溫的曖昧與尷尬。
實訓車間更衣室。
昏暗的燈光下,藍山正獨自一人。
她脫掉了那身被汗水、油汙和可能的雨水浸透的工裝,上身隻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
汗水早已將背心濕透,緊緊地貼在她充滿驚人力量感的身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渾圓的胸脯隨著她擦拭身體的動作而沉甸甸地晃動,頂端傲然的輪廓清晰可見;那截緊實平坦、塊壘分明的腹肌在汗水的浸潤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纖細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腰肢線條流暢完美。
她雪膩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一種金屬般的冷白色。
狹長的眼眸低垂,帶著一絲卸下防備後的疲憊,但那股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氣息依舊強烈。
她拿起一件乾淨的工裝外套披上,拉鏈隻拉到胸口下方,露出裡麵被汗水勾勒出的驚人曲線和深邃的溝壑。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張煜走了進來,顯然也是來換掉濕透的衣服。
他脫掉了濕透的工裝棉襖和裡麵的秋衣,古銅色的、賁張著飽滿肌肉線條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寬闊厚實的肩膀,如同岩石般塊壘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粗壯的手臂上青筋如同盤踞的虯龍,汗水或是未乾的雨水)順著肌肉的溝壑流淌,整個人如同一尊充滿原始力量感的青銅雕塑。
兩人在狹小的更衣室相遇。空氣瞬間凝滯。
藍山的動作頓住了,帽簷下她似乎習慣性地戴著那頂工裝帽)那雙狹長冰冷的眼眸抬起,如同最精準的卡尺,瞬間掃過張煜赤裸的上半身,落在他賁張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和手臂上虯結的肌肉群上。
那目光裡沒有任何羞澀,隻有純粹的、如同審視一件完美武器般的冷靜評估,甚至還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挑釁的戰意。
她的紅唇緊抿著,披著外套的身體微微側開,讓出一點空間,但那股混合著汗味、機油味和冰冷雪鬆氣息的氣場卻更加濃鬱,充滿了無聲的壓迫感。
張煜的目光同樣平靜地迎上藍山審視的視線,掠過她披著外套也掩蓋不住的驚人曲線和被汗水勾勒出的腹肌輪廓。
他沒有說話,隻是拿起自己乾燥的衣物,動作沉穩地開始更換。
兩個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裡沉默相對,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的氣息、機油的味道、以及一種無聲的、如同兩頭猛獸狹路相逢般的張力。
肌肉賁張的線條,汗水流淌的光澤,冰冷審視的目光,沉穩有力的動作…在這狂風暴雨的夜晚,小小的更衣室裡,上演著一場無聲的、充滿力量與性張力的對峙。
圖書館古籍閱覽室相對偏僻的區域)。
窗外風雨如晦,閱覽室裡隻開著幾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暗淡。
空氣裡彌漫著舊紙張、灰塵和雨天特有的潮濕黴味。
陳琛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幾本有些受潮泛黃的舊書。
她脫掉了臃腫的棉猴,隻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米白色粗棒針毛衣。
毛衣的領口鬆鬆垮垮,隨著她俯身整理書籍的動作,不時滑向一側肩頭,露出大片細膩雪白、如同上等象牙般瑩潤的肩頸肌膚和線條優美的鎖骨凹陷。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片裸露的肌膚散發著柔和脆弱的光澤,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
烏黑的長發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黏在汗濕或許是緊張)的鬢角和光潔的額角。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濃密的扇形陰影,遮掩了琥珀色的眼眸。
小巧的鼻尖微翹,唇色很淡,像褪了色的櫻花瓣。
她似乎很專注,又似乎被窗外的風雨驚擾,身體微微繃緊,寬鬆的毛衣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隱約勾勒出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輪廓和挺翹小巧的臀部曲線。
那份純淨的、不染塵埃的脆弱美感,在昏暗的光線和狂暴風雨的背景下,如同風中之燭,搖曳生姿,引人靠近,又怕驚擾。
一陣刻意放輕、卻依舊清晰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伴隨著一股濃鬱的、帶著甜膩花果香水的熱力,打破了閱覽室的寂靜。
朱莓如同暗夜中盛放的妖冶玫瑰,出現在書架的另一側。
她似乎故意淋了點雨,栗色的卷發有幾縷濕漉漉地貼在光潔飽滿的額角和修長的脖頸上,更添幾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