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敦實的臉龐瘦削了一些,顯得更加剛硬,聞聲頭也不抬地甕聲道:“亮子,消停點!有那力氣不如省著點,誰知道後麵還有啥幺蛾子。”他粗壯的手指摩挲著扳手上冰冷的金屬棱角,眼神沉穩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老三馮輝靠著牆壁,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高高的天花板,精瘦的身體縮在軍大衣裡。
“你們說…朱莓她…真的變成那種東西了嗎?”他聲音飄忽,帶著後怕,“那天晚上…我好像…也聽到窗外有東西用她的聲音叫我名字…”他的話讓周圍幾個兄弟都打了個寒顫。
老五任斌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試圖維持冷靜,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從現有情報分析,朱莓同學的行為在霧災前就已表現出極端性和攻擊性。
濃霧可能並非原因,而是…催化劑或者放大器。
她的現狀…不容樂觀。我們必須假設最壞的情況。”他的理性分析此刻聽起來格外令人心悸。
老四王岩歎了口氣,默默地將分到的最後一點硬餅乾掰成更小的碎塊,分給旁邊的老七何木和老九吳東。
老八雁洋則不再展示肌肉,而是沉默地做著俯臥撐,用身體的疲憊來對抗精神的緊張。
張煜站在禮堂一扇較高的窗戶旁,從這裡可以望見部分校園和遠處的圍牆。
他隻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背心,暴露在空氣中的古銅色手臂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寬闊的背肌在背心下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反複掃視著窗外看似平靜的景色,眉頭微鎖。
他的直覺告訴他,表麵的平靜之下,暗流愈發洶湧。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並未隨著濃霧散去而消失,反而變得更加隱蔽和…耐心。
仿佛黑暗中的獵手,在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而且,他注意到,校園內的巡邏力量和頻率似乎在暗中增加,尤其是入夜後,某些區域甚至會傳來極其短暫而壓抑的、類似犬類低吼卻又更加扭曲的聲音,但很快又會被掩蓋過去。
芳華與危機:迷霧中的倩影
儘管環境惡劣,人心惶惶,但那些獨特而美麗的女性,如同灰暗背景板上最濃墨重彩的筆觸,依舊牢牢吸引著張煜的視線,也牽動著空氣中危險的弦。
陳琛坐在不遠處一群女生中間,像一株需要庇護的嬌嫩百合。她似乎稍微適應了一些集體生活,但驚懼的餘波仍未散去。
她依舊穿著那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小半截纖細如玉、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頸和清晰誘人的鎖骨線條。
烏黑柔順的長發被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她蒼白細膩的臉頰旁,更添幾分柔弱。
她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頭,這個姿勢讓她略顯寬大的毛衣勾勒出背部柔美的曲線和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當她抬頭望向張煜時,那雙清澈見底的琥珀色眼眸中,恐懼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感激、依賴和朦朧情愫的情緒所取代。
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合,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總是羞怯地低下頭,隻用那欲說還休的眼神傳遞著無聲的訊息。
偶爾與張煜目光相觸,她會像受驚般迅速移開,隨即又忍不住悄悄回望,那副純情又怯懦的模樣,在這種朝不保夕的環境下,散發出一種令人想要狠狠嗬護、甚至占有的脆弱美感。
她偶爾會假裝無意地靠近張煜所在的區域,坐下時微微蜷起腿,不經意間勾勒出小腿纖細優美的線條和棉襪包裹的玲瓏足踝。
黃鶯永遠是人群中的異數。
她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弄來了一張相對舒適的折疊椅,慵懶地坐在禮堂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仿佛不是在避難,而是在進行一場彆開生麵的野餐。
今天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羊絨衫,領口開得略低,完美地勾勒出她成熟豐腴、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線——那規模驚人的胸脯將羊絨衫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引人無限遐想。
下身是一條深咖色的呢料長裙,裙擺下露出一小截穿著薄薄黑色絲襪的、纖細玲瓏的腳踝和精致的黑色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