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抬頭看張煜時,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依賴和信任越來越濃,甚至偶爾會閃過一絲極快、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帶著占有欲的微光,尤其是在其他女生靠近張煜時。
她會無意識地用牙齒輕輕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留下淺淺的印痕,那副純情又帶著一絲懵懂誘惑的模樣,在這種壓抑環境下,像無聲的邀請。
有一次她試圖給張煜遞水,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張煜的手背,那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她像受驚般縮回,小臉瞬間紅透,心臟怦怦直跳,偷偷觀察張煜的反應。
黃鶯似乎總能找到讓自己舒適的方法。
她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條柔軟的羊絨披肩,隨意地搭在肩上,掩蓋了部分曲線,卻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深v領的墨綠色針織衫,那對飽滿高聳、規模驚人的胸脯有一小半暴露在空氣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墮落的幽深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晃人眼球。
針織衫貼合地勾勒出她纖細腰肢和豐腴臀部的完美曲線。
她似乎有些無聊,不再總是盯著張煜,而是拿出一麵小鏡子,慢條斯理地修補著妝容,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飽滿誘人的紅唇被反複描畫,如同熟透的、等待采擷的果實。當她覺得無聊時,會將目光投向張煜,那雙狹長冰冷的丹鳳眼中帶著一種評估和玩味,仿佛在衡量獵物的價值。
她會故意調整坐姿,讓披肩滑落,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或者翹起那條穿著透明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小巧的腳踝和纖細的足弓在鞋子裡若隱若現,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精心計算的、成熟女性的性吸引力。
她對張煜的“興趣”似乎變成了一種打發時間的遊戲,危險而隨意。
安靜的存在感今天似乎格外低,她幾乎完全融入了角落的陰影,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但張煜卻感覺到,她周身那種冰冷的警戒氣場不降反升,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度。
她依舊穿著那身臃腫的棉大衣,但張煜注意到,她左邊袖口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小塊深色的、尚未完全乾涸的濕潤痕跡,顏色暗沉,不像水漬。
她的坐姿依舊筆挺,但細微處能看到她頸部肌肉的緊繃和隱藏在帽簷陰影下、偶爾急速掃視全場的冰冷目光。
她的右手始終放在棉大衣內側,仿佛握著什麼東西,從未離開。
張煜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從她那個方向傳來的、一種極其微弱的、如同弦繃到極致的震顫感。
她不再做任何手勢,但當張煜的目光與她有一次極其短暫的交彙時,他從那雙深不見底的冰冷眼眸中,讀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說:“危險!極高!”。
這種無聲的、凝重的警示,讓張煜的心臟驟然縮緊。
張檸老師的身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呼吸微弱得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停止。
她依舊強撐著忙碌,照顧發燒的學生,分發藥品,但那單薄纖細的身影搖搖欲墜,寬大的外套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更顯脆弱。
當她俯身探視一個生病的學生時,纖細的脖頸仿佛不堪重負,微微顫抖著,領口下的鎖骨清晰得令人心疼。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襲來,她會痛苦地彎下腰,用手帕死死捂住嘴,瘦削的肩膀劇烈聳動,淚水不受控製地溢出眼角。
那副極致柔弱、仿佛隨時會香消玉殞的模樣,能最大限度地激起人的保護欲和…一種想要摧毀這份脆弱的黑暗衝動。
然而,當她抬起頭,用那雙溫潤卻堅定的琥珀色眼眸看向學生們時,裡麵閃爍的卻是無私的關懷和一種母性的堅韌光輝。
她看向張煜時,除了感激,似乎還多了一絲深深的憂慮,仿佛在擔心他會卷入更深的危險。
藍山老師出現時,帶來了一股外麵的冷風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她的工裝上除了油汙,明顯多了幾處深色的、疑似噴濺狀的新鮮汙漬。
她飽滿的胸脯隨著略快的呼吸起伏,線條冷硬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冰冷的殺伐之氣。
她與門口的工作人員快速交談,狹長銳利的眼眸掃過禮堂時,目光比以往更加銳利,如同刀鋒刮過每個人的皮膚。
當她看到張煜時,目光停頓了一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用沾著些許黑紅色汙漬的手指,極其快速而隱蔽地做了一個“切割”喉嚨的動作!
這個動作充滿了冰冷的威脅和警示,讓張煜瞬間頭皮發麻!
隨即,她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那挺翹豐潤的臀部曲線和充滿力量感的長腿消失在門口,留下的隻有一片冰冷的寒意和更深的謎團。
朱莓的陰影仿佛滲透了禮堂的每一寸空氣。
關於她的恐怖傳聞變得更加具體和駭人:有值夜班的老師信誓旦旦地說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長發遮臉的女人在走廊儘頭一閃而過;有學生聲稱半夜醒來,看到一張扭曲的臉貼在禮堂高處的玻璃窗上,雖然一閃即逝,但那瘋狂的眼神像極了朱莓…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她那未被證實的命運和可能存在的“變異”,成了所有人心頭最恐怖的想象源泉,她的形象也與窗外未知的威脅模糊地重合在一起。
下午,分發食物的隊伍格外混亂,因為物資似乎更加緊缺了,每個人的份量都減少了。
王亮因為前麵一個外班學生試圖多拿一個饅頭而爆發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