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所緩解的藍山,眼中再次被銀色覆蓋,發出嗚咽聲。
朱莓晃了晃腦袋,臉上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挑釁的暴怒:“吵死了!裡麵的醜八怪!給我閉嘴!”
她竟然舍棄了眼前的獵物,轉身化作一道紅影,尖叫著衝進了體育館的黑暗入口!
“操!”溫陽罵了一句,看了看還在痛苦呻吟的兄弟們,又看了看深不見底的體育館,“老五,還能弄響那玩意兒嗎?”
任斌沮喪地搖頭:“核心元件燒了…需要時間…”
“老大…我們…怎麼辦?”馮輝帶著哭腔問,他嚇得幾乎站不穩。
溫陽臉色鐵青,看著黑洞洞的入口,那裡剛剛吞沒了張煜、安靜,現在又進去了一個更瘋的朱莓。
他咬了咬牙,敦實的臉上閃過決絕:“老四,老七,老八,老九,你們看著藍老師,儘量離遠點!亮子,老五,老三,跟俺進去!不能讓老六一個人在裡麵!”
…
體育館內。
時間與空間在這裡仿佛都變得粘稠而怪異。ediateattack。
內部的光線極度昏暗,隻有零星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芒,勉強勾勒出龐大空間的輪廓。
他們看到了陳琛和黃鶯。
兩個女孩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離巢穴不到十米的地方。
陳琛背對著他們,嬌小的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向前邁步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精致的人偶。
黃鶯則側對著他們,臉上那狂熱的微笑凝固了,妖嬈的身軀曲線在幽綠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而在巢穴中心,銀眸溫馨依舊靜靜地坐著。
覆蓋她身體的銀色生物組織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蠕動,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她那雙純粹的銀色眼眸,正毫無感情地“注視”著僵立的陳琛和黃鶯,纖細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手指微微抬起,仿佛在隔空操控著提線木偶。
整個空間裡,彌漫著一種極低頻的、幾乎聽不見卻又無處不在的嗡鳴聲,正是這種聲音,替代了之前的銀鈴和搖籃曲,形成了某種更強大、更不易乾擾的力場。
張煜感到口袋裡的銀鈴耳釘不再滾燙,反而變得冰冷,仿佛被這股力量壓製了。
他腦海中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也變得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壓抑感,仿佛靈魂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
安靜眼中的機械藍光穩定地閃爍著,她快速掃描四周,低聲說:“強精神力場…她在直接抽取她們的生物能量和情感波動…緩慢但不可逆…必須打斷連接。”
張煜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虎頭鉗。就在他準備再次衝鋒時——
“嘻嘻嘻!醜八怪!你的破歌難聽死了!”
朱莓的尖笑聲打破了館內的死寂!她如同紅色的旋風般衝了進來,無視那令人不適的力場,猩紅的眼眸直接鎖定銀眸溫馨,帶著一種純粹的、毀滅性的惡意,直撲過去!
銀眸溫馨的頭部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個角度,銀色眼眸瞥向撲來的朱莓。
沒有憤怒,沒有驚訝,隻有一種如同超級計算機評估威脅等級的冰冷。
她抬起的那隻手指,輕輕一動。
咻!咻!咻!
數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銀色絲線,瞬間從巢穴周圍的暗影中射出!這些絲線並非實體,而是由純粹能量構成,卻帶著冰冷的束縛力!
朱莓反應極快,身體如同無骨般扭動,險險避開大多數絲線,但依舊有兩根纏住了她的腳踝和手腕!
“什麼鬼東西!”朱莓尖叫掙紮,那能量絲線卻異常堅韌,深深勒進她雪白的肌膚,發出輕微的灼燒聲,讓她無法再前進分毫!
而與此同時,一直僵立的黃鶯和陳琛,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黃鶯凝固的狂熱微笑變得更加誇張,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眼神卻空洞無比。
她突然開始動作,如同跳著怪異的脫衣舞,雙手在自己豐滿誘人的身體上撫摸、滑動,動作充滿極致的挑逗和欲望,卻僵硬得如同程序設定,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啊…女王…奉獻…給你…全都給你…”她像是在主動將自己作為祭品獻上,每一寸曲線都在幽光下散發著墮落而誘人的光澤。
陳琛則發出了細弱的、如同幼貓般的哭泣聲。
她瘦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試圖轉過頭看向張煜的方向,琥珀色的瞳孔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的淚光,銀色的絲線在她周身若隱若現,仿佛正在抽取她的生命力和情感。
“張…煜…同…學…救…”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力。那份極致的脆弱和絕望,與她被迫展現出的誘惑姿態形成可怕對比,狠狠攥緊了張煜的心臟!
銀眸溫馨似乎對黃鶯的“主動奉獻”毫無反應,反而對陳琛那艱難的反抗和看向張煜的求助目光產生了更明顯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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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銀色能量絲線從暗影中伸出,如同冰冷的觸手,緩緩纏繞向陳琛的脖頸、腰肢、纖細的手腕…
她在享受這種掌控,在品嘗這份絕望的依賴!
“琛琛!”張煜目眥欲裂,再也無法忍耐,怒吼著衝了上去!他揮動虎頭鉗,試圖砸斷那些纏繞向陳琛的能量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