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黑暗中傳來細微的異響,她單薄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引得寬鬆毛衣下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也隨之輕顫,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想將她擁入懷中好好保護。
她的依賴是如此明顯,如此脆弱,讓張煜無法忽視,心底那份保護欲與身體裡冰冷的異變感激烈衝突著。
黃鶯則走在隊伍中間,姿態卻與這絕望的環境格格不入。她似乎恢複了一些精神,甚至不知從哪找來一點相對乾淨的水,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
儘管男式外套依舊寬大,卻掩蓋不住她內裡那件破爛黑裙勾勒出的驚人曲線。
飽滿的胸脯將外套撐起傲人的弧度,行走間腰肢搖曳,裙擺下偶爾露出的、裹著破黑絲的修長雙腿,在昏黃的光線下依舊散發著罪惡的誘惑力。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無形注視的感覺無論是來自兄弟們的偷窺還是黑暗中可能存在的目光),甚至故意放慢腳步,舔了舔有些乾裂卻依舊鮮豔的紅唇,拋給張煜一個慵懶而帶著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姐姐我還是這麼迷人,小狼狗,你心動了嗎?”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一絲奇異冷香的氣息,在這汙濁的空氣裡格外突出,像毒藥般挑動著男性最原始的神經。
安靜則永遠是那個最穩定的點。
她走在最前麵,步伐精準得像測量過,破損的作戰服和裸露的機械結構在幽藍光芒下顯得冰冷而非人。
她的機械眼不斷掃描著前方錯綜複雜的通道,分析著空氣成分、聲音回波和能量殘留。
她幾乎不說話,隻在遇到岔路時做出最簡潔的指令性手勢。她的存在,既讓人安心,又時刻提醒著眾人他們所麵對的非同尋常的處境以及自身正在發生的變化。
藍山被半攙半架著,眼神空洞,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
她的成熟風韻被憔悴和絕望徹底掩蓋,偶爾抬起頭,看向黑暗深處,嘴唇無聲地蠕動,仿佛在呼喚那個她一手創造又失去的“女兒”。
就在這壓抑到極點的沉默行進中,走在最前麵的安靜突然停下了腳步,舉起拳頭示意停止。
所有人立刻緊張地停下,屏住呼吸。
“有情況?”張煜壓低聲音問,他能感覺到前方通道深處傳來的能量波動異常紊亂,還夾雜著一種…細微的、仿佛無數細碎聲音混合在一起的嘈雜低語。
安靜沒有立刻回答,機械眼的光芒聚焦在前方拐角處。她側耳傾聽了幾秒,然後緩緩拔出軍刺:“前方有高能量反應殘留…和生命體征。保持警惕,緩慢靠近。”
氣氛瞬間繃緊!王亮和溫陽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將其他人護在身後。陳琛嚇得緊緊抓住了張煜的胳膊,冰涼的小手微微顫抖。黃鶯也收斂了媚態,眼神變得警惕,下意識地向張煜靠近了一步,豐滿的胸脯幾乎蹭到他的手臂。
張煜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裡那股因感知到異常而躁動的冰冷力量,示意溫陽保護好其他人,自己則和安靜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向著拐角處摸去。
越靠近拐角,那種細微的嘈雜低語聲就越發清晰,仿佛有很多人躲在後麵竊竊私語,又像是電台調頻不準時發出的噪音。空氣中那股詭異的茉莉花香也變得更加濃鬱,還混合了一絲…甜膩的血腥味。
張煜和安靜對視一眼,猛地閃身衝出拐角!
煤油燈的光芒和安靜的機械眼光束同時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個稍微開闊一點的洞穴,似乎是防空洞的一個小型物資集散點。角落裡散落著一些生鏽的鐵架和破爛的木箱。
而就在洞穴中央,景象令人頭皮發麻!
隻見七八個幸存者——有男有女,看穿著像是之前躲藏在這裡的學生和教職工——他們圍坐成一圈,眼神空洞,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幸福的微笑,正機械地、反複地哼唱著一段走調得厲害的搖籃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他們的聲音沙啞而扭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嘈雜低語!
而在他們圍坐的中心,赫然躺著一個人!
是張檸老師!
她似乎處於昏迷狀態,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那件米白色的毛衣被解開了,露出瘦骨嶙峋的肩膀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而更可怕的是,她的心口處,皮膚被某種利器劃開了一個詭異的、類似茉莉花形狀的符號,傷口不深,卻沒有流血,反而隱隱有銀色的微光在皮下流動!仿佛正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張老師!”陳琛失聲驚呼!
而那些被控製的幸存者似乎被驚動了,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空洞的眼神聚焦在張煜等人身上,臉上的幸福微笑瞬間變得猙獰!
“侵…擾者…”
“打擾…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