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膚下那些銀色的茉莉花紋路,因為靠近祭壇能量源而變得異常活躍,如同液態的水銀。
在她高聳飽滿的胸脯,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幾乎毫無遮掩,隻有幾根細帶勒過,留下淡淡的紅痕。
緊實平坦的小腹馬甲線因消瘦而愈發淩厲,紋路纏繞其上、以及圓潤挺翹的臀瓣和結實修長的大腿根部流動、閃爍,散發出一種妖異而熾熱的光芒。
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這個姿勢完美展現了她腿部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她手裡把玩著一枚磨得尖利、閃爍著寒光的獸骨發簪,目光卻越過張煜,落在祭壇上那個完美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混合著嘲諷、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落寞。
“小白花,彆自欺欺人了。”她的聲音帶著事不關己的冷漠,但眼神銳利如刀,“看看這鬼地方,看看上麵那個‘東西’,我們就是砧板上的肉,甕中的鱉。”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張煜,那雙風情萬種的媚眼裡此刻隻剩下冰冷的現實,“小狼狗,是男人就痛快點。
要麼現在就衝上去,看看能不能咬下她一塊肉;要麼……就乖乖認命,成為你小情人‘完美’的一部分。婆婆媽媽的,看得老娘心煩。”
她的話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在每個人心上。陳琛的身體猛地一顫,抓著張煜衣襟的手更緊了,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卻倔強地沒有哭出聲。
張煜緊閉著眼,眉頭鎖死,體內的力量翻江倒海。
黃鶯的話雖然難聽,卻戳破了最後一絲僥幸的泡沫。
他能感覺到,祭壇對他的吸引力正在不斷增強,溫馨那冰冷的意識如同潮水,不斷衝刷著他的意誌防線。
就在這時,祭壇上方的“溫馨”再次有了動作。
她並沒有看他們,而是微微抬起了那雙完美無瑕的手,掌心向上。
隨著她的動作,整個祭壇的搏動驟然加劇!
那些構成祭壇的血肉瘋狂蠕動,鑲嵌其中的骨骼發出“哢哢”的摩擦聲,神經束的光芒亮到了極致!
“呃啊啊啊——!”
一直癡傻的馮輝突然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眼耳口鼻中竟然開始滲出絲絲縷縷的、散發著微光的銀色物質!
“老三!”溫陽驚呼,想要過去,卻因為傷勢和虛弱,動彈不得。
緊接著,王岩、雁洋、何木、吳東也相繼發出了痛苦的悶哼,程度雖不及馮輝,但也明顯出現了異常,皮膚下開始有細微的銀光閃爍,眼神變得渙散。
“它在抽取他們的意識和生命能量!”任斌猛地抬起頭,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看!通過神經網絡!我們都在它的力場範圍內!無法避免!”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平台邊緣覆蓋的粘膜突然伸出幾條細長的、如同觸手般的發光神經束,悄無聲息地纏向離得最近的吳東和何木的腳踝!
“小心!”王亮反應極快,怒吼一聲,手中卷刃的短刀狠狠斬下!
噗嗤!粘液飛濺,兩條神經束被斬斷,斷口處噴出銀色的光點,如同血液般灑落。
但更多的神經束從四麵八方的粘膜下探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緩緩逼近平台上的眾人!
“操!跟它們拚了!”王亮目眥欲裂,揮舞著短刀,狀若瘋虎。
溫陽也掙紮著想要站起,卻因為牽動傷口,痛得悶哼一聲,險些栽倒。
陳琛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抱住張煜,把臉埋在他懷裡,嬌軀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黃鶯則猛地站起身,手中獸骨發簪對準了那些蠕動的神經束,眼神凶狠,豐滿的胸脯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混亂!一觸即發!
而祭壇上的“溫馨”,依舊漠然地“注視”著這一切,仿佛隻是在觀察實驗皿中微生物的掙紮。她那完美的胴體在幽光下散發著聖潔而詭異的光輝,臍下的茉莉花印記旋轉加速,如同一個微型的能量漩渦。
張煜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左眼清澈,倒映著兄弟們的痛苦和陳琛的淚水;右眼卻化為了一片冰冷的銀黑漩渦,與祭壇上的溫馨隱隱呼應。
他體內的兩股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危險的平衡,或者說……是爆發前的最後寂靜。
他看到了馮輝身上被抽離的、帶著恐懼和混亂記憶的銀色流光,看到了其他兄弟皮膚下閃爍的、代表被同化的光芒,看到了陳琛眼中無儘的恐懼和依賴,也看到了黃鶯那份即使毀滅也要戰鬥到底的桀驁。
同時,他也清晰地“聽”到了來自祭壇深處,那個完美存在冰冷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