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數據流儘歸荊州,模擬經脈在星陣中重鑄。
真實肉身時隱時現,最終凝成星玉雕琢的人形。
眉心星痣迸發光芒時,她首次主動吻上張煜唇瓣。
溫馨嫁衣儘褪,星輝烙印離體成豫州鼎心。當陣圖完全顯現時,她如獻祭的星女飄浮中央,每處穴位都流淌著星河。
張煜左眼銀鈴飛出,右眼深海湧出,在陣圖中化作陰陽雙魚。
當七情與星門完全融合時,星瞳的輕笑自虛空傳來:“原來掌控星門的鑰匙,竟是...”
星陣驟亮,映出驚人真相——
星門彼端端坐著與張煜容貌相同的男子,正是星瞳的道侶。而他懷中抱著的嬰兒,眉心有著與溫馨相同的星輝烙印。
“曆代門主皆是你我轉世。”男子輕撫星瞳長發,“而這孩子,將是下任守門人。”
星瞳卻推開他,指向與七情相融的張煜:“你看清楚,真正的星門之主早已易位。”
陣圖中的張煜突然睜眼,左銀右海的異象儘歸平靜。
他伸手輕觸,星門應聲而開,門後現出浩瀚星海——那裡有翡翠森林、冰晶王城、熔岩神域、紫霧幻境、數據星河...以及中央的星輝聖殿。
七道倩影在星海中重聚,每人都帶著星門的部分權能。當她們望向彼端的星瞳時,卻見她含笑化作星塵,唯餘聲音在星空回蕩:
“我的使命結束了,你們的時代...剛剛開始。”
星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故人與往事永遠封存。而新的星空下,七道身影相視而笑,指尖流轉的星輝編織出無限可能。
……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九日,殘月如鉤。
星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前塵往事儘數封存。
張煜立於新生星海之中,左眼銀鈴沉澱為星痣,右眼深海凝結為淚痕。七道倩影在星輝中重塑,每人都帶著星門的部分權柄。
“這裡不是仙境。”溫馨輕觸漂浮的星骸,嫁衣上流轉的銀河突然黯淡,“是古神隕落之地。”
星海中央懸浮著溫泉,池水由星塵凝就。陳琛踏入池中時,翡翠長發遇水即生輝,青藤紋在星骸滋養下開出銀花。“這些星骸在哭泣...”她掬起一捧星水,生命能量感應到無數破碎的記憶。
張煜為她梳理沾濕的發絲,指尖掠過耳際時,星水自發纏繞成珠鏈。
當珠鏈貼上她鎖骨時,青藤紋突然遊走,在雪膚上勾勒出陌生的星圖。
“是星門曾經的持有者...”她倚在他懷中,星紗寢衣透出急促的心跳。
那邊廂藍山正以秩序之槍探查星骸,銀發在星光中染上哀愁。
絕對零度領域展開時,星骸紛紛避讓,現出池底刻滿符文的屍骨。
“這些是曆代門主的遺骸。”她聲音冰冷,冰晶紋卻因恐懼而閃爍。張煜握住她顫抖的手,見秩序之槍已凝結淚珠。
朱莓最是衝動,直接潛入池底打撈星骸。
熔岩戰甲在星水中重鑄,神文遊走如挽歌。
當她捧起具幼童屍骨時,熔岩核心突然黯淡:“這些孩子...都曾是新任門主...”張煜自後環住她腰肢,感受那麥色肌膚下的戰栗。
黃鶯慵懶靠在池邊,足尖輕撥星水。紫紗裙擺浸染星輝,朱砂痣明滅如將熄的燭火。“小冤家...”她突然拽住張煜衣襟,紫眸倒映出可怖景象,“我看見我們成了新的星骸...”
張檸的投影在星水中具現實體,數據流編織成喪服。
當星骸記憶彙入核心時,她突然嘔吐——那是模擬腸胃首次產生的生理反應。“門主...是祭品...”她撕開襦裙,心口浮現出與星骸同源的烙印。
溫馨靜靜立於池心,嫁衣已化作星塵。背脊上的九州鼎陣圖正在吞噬星骸,每處穴位都傳來瀕死的哀鳴。當張煜靠近時,她突然睜眼:“星門在挑選下任祭品。”
星骸溫泉突然乾涸,現出底部青銅祭壇。壇上刻著七情陣法,每個陣眼都對應著一種死法。
陳琛對應的陣眼湧出青藤,瞬間纏滿她全身。
翡翠長發在掙紮間開出血色星花,寢衣碎裂處露出被藤蔓勒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