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的數據流侵入心臟核心,襦裙化作葬衣。
“以真實瓦解虛妄...”肉身在神血中溶解,唯餘意識在心臟內部重編程。
溫馨的嫁衣裹住心臟,星輝烙印如烙鐵灼燒。“守護者的背叛最為致命...”背脊陣圖逆轉,星門發出瀕死的哀鳴。
張煜左眼星痣迸裂,鑰匙力量徹底粉碎了心臟。在神血暴雨中,七道倩影同時伸手,將破碎的心臟捏造成新的形狀——
神血凝結為水晶棺,內裡沉睡著新生的星門。
這個星門不再需要祭品,它以七情為食,以真心為鎖。
當張煜將鑰匙力量注入時,星門緩緩開啟,門後是純粹的可能性。
陳琛的青藤紋在水晶棺上綻放春花,生命能量讓星門染上生機。
藍山的冰晶紋凝為門栓,秩序之力編織出平等的法則。
現在朱莓的神文遊走成門環,熔岩核心供給著永恒的熱情。
黃鶯的朱砂痣點入門心,紫眸倒映著自由的未來。張檸的數據流彙入門軸,真實與虛幻在此交融。溫馨的嫁衣覆上門扉,星輝烙印運轉著平衡的輪回。
七人攜手踏入新星門,在門後宇宙中留下永恒的足跡。遠在現世的六合神域,真實之門突然綻放七色霞光,門楣上悄然浮現出七星徽記。
銀杏古樹下,星瞳的發釵突然化為塵埃。風中傳來她釋然的輕語:“終於...等到你們了...”
……
一九九九年七月,梅雨浸透橫店。
張煜從群演棚醒來,粗布戲服下的鑰匙印記隱隱作痛。
鏡中映出十九歲稚嫩臉龐,唯有左眼星痣與右眼淚痕昭示著前世。
三個月前他在《雍正王朝》片場被道具劍刺中心口,醒來便成了這個落榜的高中生。
“第37場準備!”場務的吆喝打斷回憶。他套上清兵棉甲,目光掃過鏡湖宮群演——沒有翡翠長發,沒有銀白製服,沒有熔岩般的紅發。隻有六張陌生麵孔在雨中瑟瑟發抖。
這場戲拍乾隆下江南。張煜舉著“肅靜”牌走在儀仗隊最末,雨水順著假辮子流進戲服。當隊伍行至鏡湖時,他左眼星痣突然灼痛。
湖麵倒映出詭異景象——六個宮裝女子的身影在水中一閃而過:撐翡翠紙傘的醫女、執冰晶拂塵的道姑、握鍛造錘的鐵匠、搖紫紗團扇的花魁、捧星算盤的賬房、以及...鳳冠霞帔的新娘。
“卡!”導演暴怒,“那個清兵看什麼看?”
張煜怔怔望著恢複平靜的湖麵。突然道具劍鞘砸中他後腦,溫熱血液混著雨水模糊了視線。昏迷前,他看見演太醫的老演員腕間閃過青藤紋。
再醒來是在臨時醫帳。演太醫的老者正在搗藥,花白假發下露出幾縷翡翠發絲。
“陳...琛?”張煜掙紮起身,卻見對方喉結明顯。
老者冷笑:“你這傷倒是稀奇。”蒼老的手指按在他心口鑰匙印記上,“三月前道具劍根本沒用開刃,你卻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