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過獎了。”張煜舉杯回應，但隻抿了一小口，“我隻是做了導演該做的事。”
“不隻是導演該做的事。”高媛媛輕聲說，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針織裙，氣質溫婉知性，“張導今天的那些指導，很多已經超越了導演的範疇，更像是...人生導師。”
這話說得很高明，既讚美了張煜，又表達了自己的感受。席間幾個女子都點頭附和。
景恬穿著淺粉色毛衣，清純得像鄰家女孩：“張導今天教我那個眼神練習，我回去練了好久，真的很有用。”
劉詩詩穿著淺灰色羊絨衫，氣質清冷溫柔：“張導對民國禮儀的講解，讓我對那個時代有了更深的理解。”
唐妍穿著紅色毛衣，俏皮靈動：“張導今天跟我開玩笑，我都接不住，太厲害了！”
張天曖、古麗娜娜、趙麗影、宋倩、孟子怡也都說了自己的感受。一時間，宴會廳裡全是讚美張煜的聲音。
柳妍坐在稍遠的位置，今天她穿了身墨綠色絲絨長裙，襯得肌膚雪白，身材豐滿。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張煜，眼神複雜——有迷戀，有不甘，有憤怒，還有深深的著迷。
張煜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家太客氣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而且...”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能指導你們這樣的美人，是我的榮幸。看著你們進步，看著你們發光，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這話說得很曖昧，很撩人。幾個年輕女孩都臉紅了，看他的眼神更加著迷。
李曉明哈哈大笑：“張導真是會說話。來，大家再敬張導一杯！”
又是一輪敬酒。張煜來者不拒，但喝得很有分寸，始終保持清醒。他的眼神在席間流轉，精準地捕捉著每個女子的反應——誰在崇拜，誰在心動，誰在嫉妒，誰在算計。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李曉明忽然說：“張導，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李總請說。”
“榮信達最近在籌備一部大製作的民國劇。”李曉明很認真，“導演還沒定。我看了你這幾天的表現，覺得你完全有能力執導。所以...我想邀請你執導這部劇。”
席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張煜，等待他的回答。
張煜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李總，我很感謝你的賞識。但你知道，我正在拍《江南舊事》，這是我的畢業作品，也是我的心血。我不能半途而廢。”
“這個簡單。”李曉明很爽快，“《江南舊事》你可以繼續拍，榮信達可以追加投資，保證讓你拍得更好。等拍完了，再接這部民國劇。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這個條件很誘人。追加投資，意味著更好的設備，更精良的製作，更廣闊的宣傳。對一個學生導演來說，這幾乎是天降餡餅。
但張煜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李總，”他的聲音很平靜，“能告訴我，為什麼是我嗎？榮信達旗下有那麼多知名導演，為什麼選我這個學生？”
李曉明笑了：“因為你有才華，有潛力，更重要的是...你有觀眾緣。這幾天我觀察了，你不僅會拍戲，還會‘做人’。你看，這麼多美女都喜歡你，這就是觀眾緣。一部劇要火，導演的觀眾緣很重要。”
這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現實。張煜笑了，那笑容慵懶中帶著深意：“李總說得對。不過...如果我接了這部劇，選角方麵，我有多少話語權？”
“當然是你說了算。”李曉明很爽快，“你是導演，選角你定。隻要在預算範圍內，你想用誰就用誰。”
他說這話時，目光在席間的幾個女明星身上掃過，意思很明顯——這些美女，你都可以用。
席間的氣氛微妙起來。幾個女明星都看向張煜，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如果能出演張煜執導的大製作民國劇，對她們的事業將是巨大的飛躍。
張煜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像是在思考。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李總，這個提議很誘人。但我需要時間考慮。等我拍完《江南舊事》，我們再詳談，如何？”
他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留了餘地。這是一種很高明的談判技巧。
李曉明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那就等張導拍完再說。來，我們喝酒！”
宴席繼續，氣氛重新熱烈起來。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了新的盤算。
張煜看著席間的這些女子，心中湧起一個新的計劃——如果他真的接了那部民國劇，那麼選角權就是他最大的籌碼。他可以用這個籌碼，進一步接近這些女子，進一步觸動她們的“星輝印記”。
一百零八個...這個任務雖然艱巨，但有了這樣的機會，進度會快很多。
而且，這個遊戲會變得更加有趣。
他轉頭看向陳琛。月白色改良旗袍下的她，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陳琛，”他輕聲問，“你覺得呢？”
陳琛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但無論你選什麼，都請記住...初心。”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張煜看著她，心中掠過一絲極淺的波動。
初心...他還有初心嗎？
或許有，但已經變了形狀。
“我會記住的。”他最終說。
宴席進行到九點半才結束。眾人各自回住處，張煜和陳琛並肩走在古鎮的青石板路上。燈籠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
“張煜，”陳琛忽然開口，“那個使命...是不是和榮信達的劇有關？”
張煜怔了怔，然後笑了：“你總是這麼聰明。”
“我能感覺到。”陳琛的聲音很輕，“你在計劃著什麼。而且那個計劃，需要很多人，很多...女人。”
她說得很直接，張煜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說：“陳琛，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但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任何人。至少...不會主動傷害。”
“但被動傷害呢？”陳琛轉頭看他，翡翠般的眼眸在燈籠的光暈中清澈見底，“張煜，我了解你。你不是會玩弄感情的人。但你現在做的這些...我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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