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決定了要回歸現實生活，那就好好拍戲，好好做導演。至於那些女明星...順其自然吧。
“張導，早。”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張煜睜開眼，看見景恬站在院門口。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運動裝，長發紮成高馬尾，素麵朝天，肌膚卻白得透明，像清晨帶著露珠的白玉蘭。
“景恬？起這麼早？”張煜調整了一下表情，露出慣有的慵懶笑容。
“睡不著，想來看看拍戲。”景恬走到他身邊，仰頭看著老槐樹，“這棵樹真好看，得有上百年了吧？”
“沈阿姨說有兩百多年了。”張煜也抬頭看樹，“民國時期就在這兒了，見證過太多故事。”
景恬轉頭看他，清澈的大眼睛裡寫滿好奇：“張導，你為什麼會選西塘拍這部戲？隻是因為風景美嗎？”
“不隻是風景。”張煜靠在樹乾上，姿態放鬆，“西塘有種時間停滯的感覺。你看這些老房子，這些石板路，這些搖櫓船...好像一百年前就是這樣。沈清婉這個角色，需要這種氛圍——一個在時光中堅守的女子。”
他說得很認真，眼神裡有種專注的光。景恬看得入迷，輕聲說：“張導對電影真的很有熱情。”
“因為電影是造夢的藝術。”張煜笑了，“能把心裡的故事變成畫麵，讓觀眾感動，讓演員發光...這是很神奇的事。”
他說這話時，晨光正好穿透霧氣，照在他臉上。左眼下的星痣清晰可見，側臉線條乾淨利落。景恬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那...那我以後還能跟張導學習嗎？”她鼓起勇氣問，“我雖然拍過幾部戲，但總覺得還有很多不懂的...”
“當然可以。”張煜看向她，眼神溫和，“你很有靈氣，隻是需要更多的磨練。記住，表演不是模仿，是成為。你要真的相信自己就是那個角色。”
他說著，忽然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這裡，要放下‘我在演戲’的念頭。當你真的成為那個人，觀眾才會相信你。”
他的指尖溫熱，動作親昵自然。景恬愣住了，臉更紅了，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複雜的圈子裡，能遇到這樣真誠指導的前輩，太難得了。
“謝謝張導。”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真誠。
“不用謝。”張煜收回手，笑容裡帶著幾分慵懶，“對了，你今天這身運動裝...很清爽。不過下次來劇組，可以試試旗袍。你的氣質很適合民國造型。”
景恬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我下次試試！”
兩人正說著，院子裡又來了人。是高媛媛，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羊絨大衣，裡麵是米白色高領毛衣，長發綰成優雅的發髻，氣質溫婉知性。看見張煜和景恬站在一起，她腳步頓了頓，但很快恢複自然。
“張導，景恬，早。”她微笑著打招呼。
“媛媛姐早。”景恬乖巧地回應。
張煜點點頭：“高小姐今天這身打扮...很有女先生的氣質。要是戴副眼鏡，拿本書，可以直接演民國女教師了。”
高媛媛笑了，那笑容溫柔得體：“張導說笑了。不過...我確實在考慮接一部民國戲，演一個女教師。”
“哦？”張煜來了興趣，“什麼戲？”
“榮信達籌備的《書香世家》，講民國時期一個書香門第的故事。”高媛媛輕聲說，“李總昨天跟我提了，說可能會請你執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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