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看了眼陳琛，陳琛微微點頭。
“好，我們會去的。”張煜接過門票。
“太棒了！”宋倩開心得跳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上見！”
她蹦蹦跳跳地離開，白色羽絨服在陽光下像一團移動的雪。陳琛看著她的背影，輕聲說：“真是個活潑的姑娘。”
“嗯，很有活力。”張煜把門票收好，“晚上一起去？”
“好。”陳琛點頭，但眼神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又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又一個對張煜有興趣的女孩。
這個情人節，注定不會平靜。
下午兩點，張煜接到宋倩的電話，說想請他提前去排練廳，看看她的舞蹈，給點意見。張煜本想拒絕，但宋倩在電話裡軟磨硬泡，說這是她回國後的第一場重要演出，特彆緊張，需要專業人士指導。
“你就去吧。”陳琛說，她下午要去學校圖書館查資料，“反正我也有事。”
張煜聽出了她話裡的疏離，但沒說什麼。有些事，需要慢慢來。
民族文化宮的排練廳在二樓，很大，四麵都是鏡子。張煜推門進去時，宋倩正在練功。她換了身黑色練功服，緊身設計勾勒出少女纖細卻柔韌的身形曲線。長發綰成高高的丸子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她在跳一支現代舞，音樂很空靈，動作幅度很大，充滿了力量和美感。張煜靠在門邊靜靜看著，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在舞蹈方麵確實很有天賦。她的肢體控製力極強，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但又不失情感的表達。
一曲終了，宋倩停下來，看見張煜，眼睛一亮：“張導！您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張煜走過去，“跳得很好，特彆是那個旋轉接跪地的動作，很有張力。”
“真的嗎？”宋倩開心地笑了，“這個動作我練了好久，總覺得不夠流暢。”
“不是流暢度的問題，是呼吸。”張煜說，“你在做那個動作時，憋氣了。試試在旋轉時深吸一口氣，跪地時緩緩呼出，會讓動作更有生命力。”
他說著，親自示範了一遍。雖然他不是專業舞者，但常年練武的身體協調性很好，動作居然做得有模有樣。
宋倩看呆了：“張導...您還會跳舞？”
“不會，但懂一點原理。”張煜笑了，“舞蹈和演戲一樣，都是呼吸的藝術。呼吸對了，情緒就對了。”
“那您能再指導我一下嗎？”宋倩眼睛亮晶晶的，“我今晚要跳三支舞，一支現代，一支民族，一支芭蕾。特彆是那支芭蕾《天鵝之死》，我總覺得差點什麼。”
《天鵝之死》是芭蕾經典片段，需要極高的表現力。張煜想了想：“你跳一遍我看看。”
音樂響起，宋倩開始跳。她確實跳得很好，技術無可挑剔，但就像她自己說的——差點什麼。
“停。”張煜喊停，“問題不在技術，在理解。你在演一隻‘瀕死的天鵝’，但你沒有真的理解‘瀕死’是什麼感覺。”
“那該怎麼理解？”宋倩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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