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走了，白色襯衫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張煜看著她離開，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這個清冷的女子，原來也會嫉妒。
“張導。”又一個聲音。
這次是楊蜜。她靠在會議室門框上，黑色皮衣敞著，裡麵是件深v領的黑色緊身t恤，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線雪白肌膚。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腳上是黑色高跟靴，整個人酷帥性感。
“楊小姐有事？”張煜問。
“想跟您聊聊試戲的事。”楊蜜走進來，順手關上門。會議室裡隻剩下他們兩人，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
“方晴那個角色，我看了劇本，很喜歡。”楊蜜走到張煜麵前，距離很近，“她是留學歸來的女記者，獨立，聰慧，有現代女性的鋒芒。這和我很像。”
她說“和我很像”時，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張煜，帶著自信和挑逗。張煜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一種冷冽的木質香，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她抽煙？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張煜問。
“我想說，這個角色非我莫屬。”楊蜜笑了，那笑容冷豔中帶著一絲狡黠，“但我也想聽聽張導對這個角色的理解。畢竟...演員再像角色，也需要導演的調教。”
她說“調教”時，尾音拖得長長的，眼神曖昧。張煜看著她，這個女子太懂得用智慧和魅力作為武器。她不像曾麗那樣直白地勾引，也不像白兵那樣含蓄地表達，她是在用專業的外殼包裹著誘惑的內核。
“我的理解在會議上說過了。”張煜平靜地說，“如果你想聽更具體的，可以等試鏡時聊。”
“我現在就想聽。”楊蜜往前一步，幾乎貼到張煜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張導，你知道嗎？我看人很準。你表麵上是個嚴肅認真的導演，但骨子裡...是個玩家。你在玩一場遊戲，而這些女演員，包括我，都是你的棋子。”
她說得很準，準得讓張煜心中一驚。但他麵上不動聲色：“楊小姐想象力很豐富。”
“不是想象力，是觀察力。”楊蜜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張煜的襯衫領口，“你看著那些女孩的眼神，不是單純的導演看演員。你在評估，在欣賞，在...收集。就像收藏家在欣賞他的藏品。”
她的指尖冰涼，觸感卻滾燙。張煜握住她的手腕：“楊小姐，請自重。”
“我哪裡不自重了？”楊蜜笑得更嫵媚了，“我隻是在說事實。張導，其實我們是一類人——都懂得利用規則，都懂得玩遊戲。所以...不如我們合作？”
“合作什麼？”
“你幫我拿下這個角色，我幫你...搞定這些女孩。”楊蜜的眼神變得深邃，“我了解女人，知道她們在想什麼，想要什麼。我可以幫你讓她們都喜歡你，都迷戀你，都...心甘情願地成為你的棋子。”
她說得很直接，也很危險。張煜看著她，左眼下的星痣在燈光中清晰可見：“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需要。”楊蜜的聲音壓得很低，“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在玩什麼遊戲，但我知道你需要這些女孩的喜歡和迷戀。而我可以幫你。作為交換，你給我一個出彩的角色，讓我在圈子裡站穩腳跟。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又是這個詞。張煜想起在西塘時她也說過類似的話。這個女子，確實很聰明，也很危險。
“我考慮考慮。”張煜鬆開她的手。
“好，我等你。”楊蜜後退一步，重新變回那個冷豔的女演員，“試鏡時間您定，我隨時有空。”
她轉身離開，黑色皮衣的背影瀟灑利落。張煜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也許楊蜜說得對，他們是一類人。都懂得遊戲規則，都懂得如何利用彆人，也都被彆人利用。
隻是他的遊戲，比她想得更複雜，也更...危險。
晚上七點，王府飯店中餐廳包間。
巨大的圓桌坐了二十幾個人，除了下午開會的那些人，又多了幾個新麵孔——李曉明說是投資方帶來的朋友，想認識認識張導。
張煜坐在主賓位，左邊是李曉明，右邊是陳琛。陳琛另一邊是黃鶯，然後是曾麗、李小染、白兵、楊蜜、劉詩施...女演員們按下午的座位順序坐了一圈，像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菜很豐盛，酒也很好。李曉明很會活躍氣氛，幾杯酒下肚，大家都放鬆了一些。但張煜能感覺到，那些女演員的目光不時落在他身上——曾麗最大膽，每次舉杯都會對他拋媚眼；李小染最溫柔，會輕聲細語地和他說話；白兵最克製，但眼神一直在關注他；楊蜜最聰明，說話總是能說到點子上；劉詩施最安靜，隻是偶爾看他一眼。
隻有陳琛，一直很安靜。她小口吃著菜，小口喝著酒，偶爾和李曉明或投資人交談幾句，但很少主動和張煜說話。那種刻意的疏離，在熱鬨的飯局中格外明顯。
“張導，”曾麗又舉杯，“我再敬您一杯。今天聽您講戲，受益匪淺。您對民國時期的理解太深了，完全不像個年輕人。”
張煜舉杯：“曾小姐過獎。”
“我可沒過獎。”曾麗喝了口酒，臉頰微紅，更添嫵媚，“我是真佩服。而且...張導長得這麼帥，又有才華，難怪這麼多女孩喜歡。”
這話說得很曖昧。桌上安靜了一瞬。李小染輕聲說：“曾麗，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曾麗笑得更嫵媚了，“我說的是實話。你們說，是不是？”
她看向其他女演員。白兵低頭吃菜，楊蜜似笑非笑，劉詩施有些尷尬。陳琛依然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曾小姐說笑了。”張煜打圓場，“大家是因為喜歡這個戲才來的，跟導演是誰沒關係。”
“是嗎？”曾麗挑眉，眼神在陳琛身上掃過，“那陳琛小姐呢？您是因為喜歡戲，還是因為喜歡導演？”
這個問題太直接，也太尖銳。所有人都看向陳琛。陳琛放下酒杯，抬起頭，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曾小姐這個問題問得好。我首先是因為喜歡沈清婉這個角色，喜歡這個故事。至於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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