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你看我!”張天曖鬆開張煜,興奮地朝唐妍揮手。
唐妍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溫柔的笑,但眼神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羨慕?嫉妒?還是...彆的什麼?
王總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笑容更深了。他走過來,拍拍張煜的肩膀:“張導真是受歡迎啊!年輕有為,才華橫溢,難怪這些小姑娘都喜歡你!”
他說“喜歡你”時,語氣曖昧。張煜聽出了其中的意味——這個老狐狸,又在用女色當籌碼。
“王總說笑了。”張煜淡淡地說,“我隻是教她打球而已。”
“是是是,教打球!”王總笑得意味深長,“那接下來,張導也教教唐妍?這孩子的球技也需要指點指點。”
唐妍走過來,白色運動短裙下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陽光下白得耀眼。她看著張煜,眼神裡有種成熟女性的嫵媚和試探:“張導願意教我嗎?”
“當然。”張煜說。
於是又一輪“教學”開始。唐妍比張天曖聰明,學得很快,但她也更懂得利用機會——每次張煜糾正她的姿勢時,她都會“不小心”靠在他身上,或者“無意間”碰到他的手。她的身體比張天曖更豐滿,曲線更明顯,每一次接觸都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張導的手真暖。”有一次,當張煜的手覆蓋在她手上教她握杆時,唐妍輕聲說,語氣曖昧。
張煜看著她,這個女人比張天曖成熟,比張天曖懂得算計。她的美是外放的,熱情的,像盛放的玫瑰,但花莖上帶著刺。
“唐小姐的皮膚很涼。”張煜說,“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打球嘛,穿多了不方便。”唐妍笑了,那笑容嫵媚得像狐狸,“而且...這樣張導教我時,才能更清楚地感覺到我的問題呀。”
她說得太直白了。張煜笑了:“唐小姐很懂打球。”
“我更懂人。”唐妍眼神深邃地看著他,“張導,你知道嗎?我看人很準。你表麵上一本正經,但骨子裡...是個玩家。你在享受這個遊戲,享受被女人環繞的感覺。”
她說得和楊蜜很像。張煜想,也許聰明的女人都看得出來。
“那唐小姐覺得,這個遊戲好玩嗎?”他問。
“好玩,但危險。”唐妍說,“玩火的人,終有一天會燒到自己。張導,你要小心。”
她說得很認真。張煜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也許不像表麵上那麼膚淺——她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
“謝謝提醒。”他說。
打完球,王總提議去會所的餐廳吃午飯。餐廳很高級,落地窗外是綠茵茵的球場,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暖洋洋的。
四人落座,點了菜。王總很會調節氣氛,幾杯紅酒下肚,大家都放鬆了很多。張天曖喝得有點多,臉頰紅撲撲的,話也多了起來。
“張導,我...我能跟您學表演嗎?”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張煜,“我雖然還在上學,但特彆想跟好導演學習。我們老師說,跟好導演拍一部戲,比上四年學還有用。”
“你現在還在讀書,應該以學業為主。”張煜說。
“我不!”張天曖搖頭,語氣有些任性,“我就想跟您學!張導,您收我當徒弟好不好?我保證聽話,保證努力,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她說得像小孩要玩具。唐妍在旁邊笑:“天曖,你彆為難張導了。張導這麼忙,哪有時間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