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煜點頭，“不過你要跟光線協調好，不能違約。”
“放心，我的合同下個月就到期了，我沒續約。”柳妍笑了，“其實我早就想走了，隻是沒找到合適的方向。現在找到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紙：“這是我擬的入職申請，您看看。”
那是一份很詳細的職業規劃書，寫了柳妍未來五年想在工作室做什麼，能做什麼，目標是什麼。看得出她花了很多心思。
張煜看完，抬起頭：“柳妍，歡迎加入。”
柳妍開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陽光。她伸出手：“張導，以後請多指教。”
張煜握住她的手，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柳妍的星輝印記，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明亮——不隻是欣賞和崇拜，是一種誌同道合的歸屬感。
下午三點，片場的緊急會議
張煜和柳妍分開後，剛回到酒店，就接到了李曉明的緊急電話。
“張導，出事了！”李曉明的聲音很急，“王忠軍那邊有動作了！”
張煜趕到片場時，李曉明已經在臨時辦公室裡等著了，臉色鐵青。桌上攤著幾份文件，還有一份今天的《娛樂早報》。
“你看看這個。”李曉明把報紙推過來。
頭版頭條標題很醒目：《新生代導演張煜陷財務危機，新片＜書香世家＞恐難如期上映》。文章寫得很有技巧——沒有直接說張煜財務有問題，而是引用“知情人士”的話，說《書香世家》後期製作資金鏈斷裂，特效公司已經停止工作，上映日期可能要無限期推遲。
“胡扯！”張煜把報紙摔在桌上，“後期製作根本還沒開始，哪來的資金鏈斷裂？”
“但觀眾不知道啊！”李曉明急得團團轉，“這報道一出，那些已經談好的排片可能會黃！還有，王忠軍放話了，說誰敢給《書香世家》排片，就是跟華義過不去。”
這是明目張膽的封殺。
張煜冷靜下來，拿起報紙又看了一遍。文章寫得很專業，顯然是老手操刀，每一句都留有餘地，但又句句誅心。
“還有更糟的。”李曉明又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幾家投資方聯合發的函，要求提前清算《書香世家》的投資，說擔心項目爛尾。”
張煜接過文件掃了一眼，函件寫得很正式，但核心就一個意思——要麼還錢，要麼他們就要采取法律手段。
“王總牽頭的？”張煜問。
“還能有誰？”李曉明苦笑，“張導，你拒絕華義，這是捅了馬蜂窩了。王忠軍那個人，麵子比天大。你這麼不給他麵子，他肯定要報複。”
張煜沉默了幾分鐘，然後笑了。
“你笑什麼？”李曉明莫名其妙，“這都火燒眉毛了！”
“我笑王忠軍急了。”張煜說，“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怕了——怕我真的做起來，怕工作室真的成功。所以他要在起步階段就把我掐死。”
“那現在怎麼辦？”
“召開新聞發布會。”張煜站起身，“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十點，地點在橫店國貿酒店。邀請所有媒體，我要正麵回應。”
“回應什麼？說報道是假的？沒人會信的！”
“我不說報道是假的。”張煜搖頭，“我要說另一件事——工作室的第一批項目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