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的天氣就不怎麼好,斐月想著讓這個女人早點吃完飯就早點送走。沒想到突然而來的一場大雨打破了計劃。
斐月就算是在冷漠無情,也不好意思,在外麵又打雷,又下大雨的時候把人從家裡趕走。
看著外麵的天色,斐樂又看了看手機上麵的天氣預報。都已經這麼晚了,這大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歇呢。
斐樂吃點心想了想看著雲黛說道:“都已經這麼晚了,外麵的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停下來。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今天晚上就在我們家休息吧。反正我們家裡也有客房。你和我姐的身量差不多。
她衣櫃裡麵挺多新衣服的,要不然你直接讓她一套新的換洗衣服給你就行了。”
雖然斐月有那麼一點點想要拆散這兩人對雲黛其實也不是那麼喜歡,但她也並不是個很壞的人。
看了一眼外麵糟糕的天氣之後,想到雲家應該也沒有什麼人的時候,斐月也歎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今天就留下來吧。到時候我讓傭人給你送衣服過去。”
斐月本來還想和她雲黛說,讓她打個電話回去和家裡人報信。但她也突然想到了雲家多年前發生的事情。
雲黛說實話,這人也挺可憐的。人們都說她和雲黛是商業上麵的兩個女王。但她其實可能還有些不如雲黛。
這個女人從小在家庭複雜的環境中長大。父母去世的早,那些親戚什麼的也都是些豺狼虎豹。
如果不是那位老太奶,這家夥都不一定能夠活到成年。也不能夠掌握如今的家業了。這女人應該是和雲家的那位老太太相依為命長大的。
能夠在這麼複雜的家庭環境中長大,還能夠掌握現在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和這個身世悲慘的女人相比,自己這個父母都在家庭和諧,還有一個弟弟的人,簡直是幸福太多了。
雲黛能夠在這麼困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也說明了這個女人能力足夠強悍。如果是她的話,也不一定能夠保證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中會不會崩潰。
聽說現在雲氏也是把控在她的手裡。想到這裡,斐月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和欣賞。如果這個女人不是來拱自己弟弟的野豬,她應該會很想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吧。
雲黛能力這麼強勢的人也最好不要成為競爭對手。斐月在看到這個女人第一眼的時候就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雲黛知道斐月這個女人是個弟控,所以也很早就接受了她對自己的態度可能會有些差的現實。
但是莫名其妙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雲黛也感覺有些奇奇怪怪的。她好像聽說過斐月和那位關總從小到大兩個人關係都很好,經常黏在一起。
隻是這兩個都是女人,每天粘在一起也沒有其他的異性出現。所以就傳出了一些讓人會產生誤會的傳聞。
想到那些人說斐月和關露兩個人可能是一對,斐月喜歡女生不喜歡男的。雲黛也感覺有些惡寒。
自己喜歡的是斐樂,斐月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或許是突然襲來的惡趣味,又或者是想要報複一下這個女人之前對自己的惡劣態度。
雲黛也走過去用一種抱歉的語氣說到:“斐總,我們兩個應該是不可能的。”
斐樂覺得有些奇奇怪怪,但也沒聽出這個話有什麼不對。斐月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想到前段時間母親和父親回來的時候對她所產生的那些誤會。
還有那些傳聞,斐月突然反應過來了。她的臉色也黑了起來,看上去有些不待見這位客人似的。剛才的同情和欣賞也頓時喂了狗。
斐樂覺得人家是客人,斐月這樣的態度似乎也有些不太好。旁邊的雲黛看上去也有些委屈的感覺。
斐樂也幫著說了一句公道話:“姐,人家是客人,你還是態度好些吧。你都說好讓她留下休息了。
咱們家的客房也挺多的,休息一晚上也沒什麼。況且又在不同的樓層,晚上應該也見不到。
雲黛,要不然你也先上去休息吧。我這就讓傭人帶你上去找一間客房。”
斐樂坐在沙發上麵抱著靠枕,他現在都有些困了。明天還得去上學呢。還要再過幾個月,他才能夠通過實習擺脫上學。
斐樂都想好了,反正自家是開公司的。到時候找家裡開個實習證明就好了。
雲黛微微垂下眼睫毛,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斐樂說道:“樂樂,你不能夠帶我過去嗎?我對這裡還不太熟悉。”
有時候太直也不好攻破男人的心房。聽吳助理說,強大的女人偶爾在伴侶麵前示弱的話,也能夠激發出他們的父性。很多人也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為了把這個老公給追到手,雲黛也是在一點點學習各種改變策略。她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女朋友的名份,她要的是這個男人的心。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帶你過去吧,反正我也正好要上樓了,也算是順路。”
斐樂也是一個純純的顏狗,女人都這樣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再加上他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所以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斐樂走在前麵將女人帶上了二樓的客房,看著走在自己麵前的少年。雲黛也很想摟住他的細腰,將人擁進懷中。
這幾天他們兩個都沒見麵,又碰上了緋聞這個意外事故。自始至終,這個少年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好像對她沒有多少在意。
雲黛心裡麵竟然生出一種欲念。想要將人狠狠鎖起來,禁錮在她的身邊。讓這個男人滿心滿眼都是她。
斐樂也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了一樣,莫名的有些惡寒。
雲黛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想法,導致表情看起來都有些隱忍。等到來到客房的時候,斐樂還以為這家夥生病了呢。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相處的也挺不錯的,斐樂對這個女人也有那麼一點點好感。看著她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
斐樂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擔憂的說道:“怎麼樣?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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