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樂本來就身體不舒服,現在腦子更是一片混沌。他乾脆什麼也不想的埋頭繼續睡了起來。反正現在還早,他也沒有要做的事情。
五星級酒店裡麵柔軟舒適潔白的被褥此時還夾雜著一點令人感到舒適的木質清冷香氣。這讓斐樂因為身體酸痛而皺緊的眉頭舒展了起來。
這是酒店的香氛嗎?
還是那小仙女身上的香味·····
這味道還挺好聞的,就是自己衣服上麵的花香有些柔了。但這馥鬱的花香中還帶著一些清甜也不算太討厭。
先彆說還能不能回去,反正他是不可能繼續像記憶裡麵一樣當女主的舔狗的。他斐樂可從來沒有當過什麼舔狗。
在原來的世界,他身邊也有不少女子主動追求。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子動過心。動心的時候還是在這陰差陽錯的顛倒世界。
這動心的念頭也瞬間就掐滅了火星子。
他可是看完了這本小說結局的人。
擁有上帝視角的他自然不可能繼續走那條死路,還有那女主江錦心還是一副任性霸道千金的模樣,這恰好是斐樂不喜歡的類型。
彆說當江錦心的舔狗了,他也是不可能繼續喜歡那個女人的。
至於那個校園灰公子叫什麼來著·····成夏!這種清純不做作的小白花類型其實在記憶裡麵還是有些清湯寡水。
頂多算是清秀可人而已,再加上畫了一些水靈素雅的淡妝看起來就更加清純了。加上嬌弱的身子還有輕聲細語,善解人意的性子。
這種類型在現在的女人裡麵也很受歡迎。特彆是那種大女子主義的人更加喜歡這種柔弱小白花類型的男子。
那小白花成夏和這副精致絕美的身體完全沒有可比性,那女主角江錦心恐怕不是被眼屎糊住了眼睛吧。
不過不喜歡也好,要是喜歡上還對這副身體動手動腳。他現在還不得嘔死。不過他這具身體好像乾了不少壞事啊。
嘲諷男主,還在學校裡麵欺負人。特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想要禍害男主的清白。他是不是應該去彌補呢?
可是那男主也不是書中寫的那麼善良····越想越迷糊。穿到了這個身體上麵,他也得承擔這具身體的因果。
原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了,還是和現實世界的自己交往了靈魂呢。
直到中午的時候被床鋪旁邊不停震動的手機給震醒了。斐樂是個隨遇而安的性格,所以知道穿書之後也能夠睡的也很香。
大概是睡覺肚子也不餓,連咕嚕一聲都沒有。
他睡起來之後整個人還有些不耐煩,接到電話之後看也沒看就直接開口道:“你誰啊?大清早的找我乾什麼?”
可能是睡懵了,斐樂還以為這是之前那個世界。
他在之前那個世界可是日夜顛倒的,這中午的時間段對於他來說和大清早也沒有什麼區彆。這時間差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恨不得繼續睡個天昏地暗的。
聽到電話那邊不耐煩還有些暴躁的語氣,拿著電話的女人說話的語氣都不由得更加憤怒了幾分。
“我是誰?我是你姐?斐月!斐樂你在哪裡?”
“你什麼時候跟人學壞了?竟然還徹夜不歸!!”
“斐樂,你現在在哪裡?我現在就過來接你,要不你自己趕緊打車回來!”
拿著電話的女人此刻剛從國外飛回來,在知道自家弟弟居然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斐月打他的電話都打爆了。
可是一直沒有人接電話,這讓斐月也更加著急了起來。
要是他再不接電話的話,斐月都想要去警局報警了。媽和爸將家裡的產業都交給她之後就去環遊世界了。
老兩口在外麵甜甜蜜蜜的,讓她一個人在家裡帶弟弟。這讓斐月也覺得很是頭疼,她也煩惱這對無良父母。
父母是看中了她的責任心,想要讓她照顧弟弟。
可她平時工作很忙,也不能時時刻刻的看顧著弟弟。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沒有看住,不僅天天和那個江錦心糾纏現在更是學壞了還徹夜不回。
斐月帶著這個弟弟也很煩惱,這弟弟和她的關係也不太好。每次見麵也大多都是鬥嘴。
這弟弟和彆人家的實在是不一樣。人家的弟弟聽話懂事,像個大家閨男一樣出門都會和家裡人說。
她這個弟弟,一個弱男子。還敢徹夜不歸,也不知道和家裡人打個招呼。長這麼大也不懂事一點都不像話。
不僅天天跟著江錦心屁股後麵跑,現在還在外麵瘋竟然連家都不回。她剛回來就得操心這件事情,還沒休息好還得操心弟弟。
斐月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勞碌命。
擔心弟弟安全的斐月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家裡的下人在這個時候也不敢觸這位大小姐的黴頭。
家裡的人也知道小少爺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可是小少爺她們也管不了,管不住啊。要是她們惹的小少爺不開心了,小少爺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走人。
斐家的待遇好,仆人每個月的薪水也很是可觀。他們也不希望丟了這份好工作。
和弟弟斐樂一樣,斐月的相貌也是極為優越的。她如同一汪清泉中的明月,整個人帶著冷冽乾淨的氣息。
一雙和弟弟相似的桃花眸,不同的是斐樂眼裡泛著朦朧,可這位斐月大小姐眼睛裡麵卻全部都是冰冷的神色。
她平日裡麵打理著集團的事務,氣質自然是要更強硬一些。要是她是個好說話的人,也壓不住集團上上下下這麼多人。
穿著昂貴正裝的女人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隨意站立,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被包裹的緊緊的還因著冰冷的神色帶著莫名的禁欲感。
五官精致的斐月皺著眉頭,那張好看的臉上麵也露出了有些煩躁的表情。她身上還穿著沒有換下來的西裝,隱隱還能夠看到周身的疲憊感。
打完電話之後,斐月聽到這弟弟的狀態還算不錯心裡麵也鬆了一口氣。他剛才氣勢還這麼足,就說明沒啥毛病。
斐樂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家裡的傭人居然不和她稟報。要是這弟弟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出門的時候,她可是叮囑過管家和家裡的傭人看著斐樂的,至少這人得每天安安全全的回來。
一個嬌弱的未婚男子徹夜不歸,不僅會損害清譽還可能失身····想到這些可能性,斐月心裡麵還是隱藏不住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