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少年簡短回答,似乎對陌生人有些警惕。
王也不以為意,繼續閒聊:這口井和這棵銀杏樹,看起來年代久遠啊。
提到銀杏樹和古井,小石的眼睛一亮,警惕減少了幾分:是啊,據說有上千年曆史了。村裡的老人說,銀杏樹和古井是青山鎮的守護神,隻要它們存在一天,青山鎮就不會有大災大難。
聽起來很神奇。王也故作驚訝,這麼說,青山鎮一直很太平?
小石點點頭:確實如此。即使周圍村鎮遇到旱災或洪澇,青山鎮總能安然無恙。井水從不乾涸,銀杏樹四季常青。
他頓了頓,猶豫片刻,又補充道:其實...我能感覺到井水和銀杏樹有某種特彆的力量。隻是從沒和彆人說過,怕被當成怪物。
王也心中一動:小兄弟能感知到這種力量?能描述一下是什麼感覺嗎?
小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道長為何對此感興趣?
王也微微一笑,沒有正麵回答:因為老道也能感知到類似的力量。這股力量,我們稱之為元力,是維係自然平衡的重要能量。
元力?小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確實能感覺到它的存在。特彆是在井水中和銀杏樹上,這種力量特彆明顯。
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小聲道:有時候,當我很專注時,甚至能引導這種力量做一些小事情。比如......
少年將手輕輕放在水麵上,閉上眼睛,神情專注。片刻後,水麵上泛起一層細微的波紋,隨後竟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柱,緩緩上升約一寸高,懸浮在空中。
這一幕雖然微不足道,但對於一個從未受過訓練的少年來說,已經相當驚人。
天賦異稟。王也讚歎道,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小兄弟,你知道嗎?世間能感知並引導元力的人極為罕見。你這份天賦,若經過係統培養,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小石收回手,水柱隨即消散。他疑惑地看著王也:道長此話當真?我以為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種力量,隻是不願提及罷了。
王也搖頭:非也。大多數人一生都感知不到元力的存在,更彆說引導它了。你是特彆的。
他沉吟片刻,直接問道:小兄弟可願隨老道一同遊曆,學習掌控元力的方法?
小石愣住了:遊曆?學習元力?
他猶豫片刻,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離開青山鎮。我還有爺爺要照顧......
是這樣啊。王也並不強求,那老道就在鎮上小住幾日,如果小兄弟有興趣了解更多關於元力的知識,可以隨時來尋我。
告彆小石,王也在鎮上一家簡陋的客棧住下。他並不著急,決定花些時間觀察小石,同時也想探究青山鎮的特殊性——為何這裡的元力會相對濃鬱,銀杏樹和古井又是否與元力節點有關。
晚飯時分,客棧的老板娘熱情地招待了王也,席間閒聊,王也得知小石是個孤兒,從小由爺爺撫養長大。他爺爺名叫石遠山,是鎮上的木匠,為人正直,技藝精湛,在鎮上頗有聲望。
石老先生的手藝可是方圓百裡聞名。老板娘讚不絕口,無論是家具還是房梁,經他之手,總是特彆結實耐用,據說能用上幾代人呢!
王也微微點頭:聽起來確實不凡。不知石老先生的木匠鋪在何處?明日老道想去拜訪一番。
老板娘指了指方向:就在鎮西頭,有棵大槐樹的那條街上,門口掛著遠山木藝的招牌,很好找的。
次日一早,王也來到石遠山的木匠鋪。鋪子不大,卻整潔有序,木料分類擺放,工具一應俱全。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專注地雕刻著一件小木器,手法嫻熟,力度精準。
王也站在門口,靜靜觀察了片刻,發現老人在雕刻過程中,有細微的元力波動從指尖溢出,融入木料中,使木質變得更加堅韌且富有生機。
石老先生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王也開口讚道。
石遠山抬頭,看了王也一眼,笑道:道長過獎了。隻是粗淺手藝,不值一提。不知道長有何貴乾?
老道路過貴鎮,聽聞石老先生木藝精湛,特來請教。王也拱手行禮,順便,也想與老先生聊聊關於令孫小石的事。
老人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警覺:小石?他怎麼了?
王也微笑安撫:石老先生不必緊張。小石很好,隻是老道發現他有特殊的天賦,想與老先生商議一二。
特殊天賦?石遠山皺眉,不知道長指的是?
王也不再隱瞞,直言道:元力天賦。小石能感知並初步引導元力,這在當今世上極為罕見。
石遠山手中的木刻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臉色大變:你...你是何人?
在下王也,天機院創始人之一。王也坦然相告,近日受命重建元力係統,四處尋訪有元力天賦的人才。
老人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複情緒:天機院...元力係統...這些名詞,我已經幾十年沒聽到了。
王也微微一怔:石老先生知道元力係統?
石遠山沉默片刻,起身關上店門,回到王也麵前,低聲道:在下曾是木之主的弟子,學習元力一脈。隻是後來元力衰微,師門破散,我便隱居於此,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這個意外發現讓王也眼前一亮:原來如此!難怪小石有如此天賦,也難怪青山鎮的元力波動異於常人。
他又問:那麼,銀杏樹和古井......
是我多年來用微薄元力滋養的結果。石遠山歎息道,雖然無法恢複元力節點,但至少能保持這一方水土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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