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本源大道。”
龍淵聖主目光微凝，這種傳說中的本源大道，就算是他都沒有掌握。
這個副本世界的曆史上，倒是曾經有十二階，掌握過時空本源大道，但卻止步於第一重，周離掌握的時空本源大道，顯然遠不止是第一重那麼簡單。
不僅是時空本源大道，周離還掌握了數條上位本源大道，這種情況出現在一位十二階身上，就太過不可思議了。
當然，這些都可以用天賦異稟來解釋。
最讓人無法理解的，還是周離的來曆，他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沒有任何成長的痕跡，一出世就是十二階，而且還是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十二階。
種種反常之處，讓龍淵聖主心中的某個猜測，越發的肯定起來。
“人族的前兩次至高級天道賜福，也出自你手？”龍淵聖主深深看了周離一眼，會問出這話，說明他已經做過調查。
“沒錯。”
周離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他早就告知了至高神界的人族，三次至高級天道賜福都來自於他。
“之前在無儘混沌渡劫的，也是你？”
“是我。”
聽到周離毫不猶豫的承認，龍淵聖主露出釋然之色：“果然，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生靈，就算是至高神界，也無法誕生出你這樣的存在。”
聞言，周離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什麼，周離大人竟然是天外之人。”
“不出所料，我早就在懷疑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天外戰場觀戰的十二階，有人震驚，也有人了然。
無儘混沌之外是什麼，有沒有天外世界。
凡是有能力在無儘混沌中遊曆的生靈，想必都思考過這個問題。
副本世界是有限的，不可能真的無邊無際。
因此，副本機製將會發生作用。
抵達無儘混沌邊緣的生靈，將會感覺到前方有著無法想象的大恐怖，哪怕前進一步都會粉身碎骨，就連龍淵聖主也不例外。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一人，竟然跨越了那無法想象的大恐怖區域，來到了他們的世界。
這讓他們震驚之餘，也是不可避免的對天外世界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天外世界是怎樣的？”龍淵聖主也是忍不住好奇。
“天外世界大的超乎你們想象，強者無數，十三階在我們那裡，雖然也是最頂級的強者，但僅是至尊罷了。”周離嗬嗬一笑，看了龍淵聖主一眼：“唯有十四階，才配得上至高之名。”
“十四階，真正的至高。”龍淵聖主心生向往。
不知道那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又有怎樣的通天威能。
接下來，龍淵聖主又問了一些問題，周離都一一做出了解答，他沒有刻意隱瞞。
等到這個副本世界化為真界，降臨諸天萬界之際，他們就明白了。
其他的十二階，也是豎起了耳朵，不敢漏掉周離說的每一句話，他們對天外世界自然也是無比好奇，心中有很多疑問，不過這個場合，哪有他們說話的份，沒看就連龍淵聖主都是客客氣氣，如同對待同等層次的存在嘛。
“好了，這些閒話以後再聊，龍淵聖主，我們也該開始了吧。”周離淡淡道，將眾人拉回現實。
眾人一怔，也是反應過來，這是周離和龍淵聖主的巔峰對決。
希望周離和龍淵聖主點到為止，不要有什麼傷亡。
觀戰的十二階們，都默默祈禱著。
原本，沒多少人看好周離，但現在知道了周離是天外之人，他們的態度頓時大變。
十二階逆伐十三階，猶如天方夜譚一般。
但是放在周離身上，就不是絕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