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聞言盯著種光道問道“先生何以如此肯定?!”
種光道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的一個直覺!尋常官軍剿賊最多也就是攆進山裡就完事了,比如上回府穀大敗之後咱們逃到葭州來就沒官軍繼續攆著咱們打!”
“此次打葭州再敗一場這劉應遇居然咬著咱們不放發動鄉紳搜山!我看這劉應遇十有八九是跟咱們杠上了要咱們的命!”
這種咬著不放的情況自從澄城起義以來王二就沒有遇到過,如今王二麵臨的危機是以往所從來沒有過的,對於如何度過這個危機王二心裡沒也沒有底。
王二接著鄧梁道“有王子順的消息沒?!”
王子順和王二兩人聯營一起圍攻葭州,如今王二損失慘重王子順也好不到哪裡去也被劉應遇攆到山裡蹲著在。
鄧梁想了想說道“葭州一戰敗了之後就跟王子順部失去了聯係,我們是往南跑的王子順是往北跑的。”
“但據斥候打探到的消息推測王子順部應該還在葭州境內,因為去府穀聯絡王嘉胤的兄弟說了府穀那邊沒王子順。”
“還有就是葭州北部官軍頻繁調動這點也證明了王子順部可能就位於葭州北部。”
王二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那能不能想辦法聯係上王子順?!”
鄧梁搖了搖頭道“難!官府、鄉紳在葭州境內到處設卡攔截!隻要是外地口音外地人有一個抓一個!咱們就因為這個好多弟兄都被抓了!”
王二歎了口氣說道“唉!這葭州不能待了!咱們還是去彆的地方吧!”
說罷便命人取出輿圖放在桌子上,王二指著輿圖說道“北邊府穀叫劉應遇堵住咱們去不了,西邊是榆林衛全是官軍的堡寨往哪裡去跟送死沒區彆!”
“那就隻有一條路!南下去米脂縣!”
種光道在邊上看著輿圖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咱們能想到的這劉應遇應該不會想不到吧?!”
王二看著種光道問道“先生是說劉應遇會在米脂這邊等著咱們?!”
種光道點了點頭說道“嗯!十有八九劉應遇會在米脂埋伏著咱們!”
對於種光道的這個分析大夥們還是很認同的,他們這些人能想到的問題官軍不可能想不到,如果劉應遇是專門來對付他們那必然會在米脂設伏!
鄧梁摸了摸腦袋說道“想要驗證軍師的想法也很簡單,派幾個弟兄去米脂那邊打探就知道!官軍大規模調動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葭州去米脂能大規模行軍的除了官道之外就一條鄉道,劉應遇要設伏隻能在這條鄉道上設伏!官道咱們肯定不會走的!”
王二點了點頭道“那好!鄧梁你派人去打探一下!”
鄧梁得令後抱拳行禮道“掌盤子,我手下的斥候這段時間打探消息折了不少!這一趟隻能我親自去了!”
聽到這話王二想了想說道“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屬下遵命!”
鄧梁和王二幾人交接完之後便騎著馬帶著兩個斥候往南而去,他們三人騎的馬都是標準的戰馬!這些馬全部都是上半年在府穀的時候越過長城去和蒙古人換的。
劉應遇部的兵力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上遠超王二部,為什麼到現在都沒剿滅王二,最大的原因就是王二部有大量的馬匹機動性遠超劉應遇部官軍。
鄧梁離營的時候是中午午時左右現在是下午申時,差不多騎著馬跑了六個小時跑了有大概兩百多裡地!
“籲!”
“弟兄們下馬歇一會!”
“是!”
雖然鄧梁騎著馬不是全速跑但是跑六個小時不管是馬還是人都有些頂不住了,把馬拴在路邊樹上之後給馬喂了點糧食再自己順便吃點乾糧休息一下。
鄧梁取出輿圖仔細的和周邊環境對比了一下,他手裡的這份輿圖並不是專業輿圖而是營中的畫匠根據斥候的描述繪製的。
鄧梁走的路線並非是那條可以行軍的鄉道,原因也很簡單,萬一在那條鄉道上碰到官軍豈那不是連命都沒了?!
所以鄧梁走的路線是這條行軍鄉道邊上的一條小路,這條小路特彆難走一路上儘是彎彎繞繞上坡下坡的有的甚至在懸崖邊上。
看著前麵的左邊的一個光禿禿的山頭再看看手裡的輿圖鄧梁說道“弟兄們吃完之後把馬藏好!咱們去那座山頭上麵瞧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