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司王廉一死關牆上的家丁、營兵以及軍戶瞬間大亂開始四散而逃,畢竟這將爺都死了他們還擱這裡玩什麼命呢?!
在關牆下爬雲梯的周兵一見城頭上大亂果斷衝了上去把城門樓子給占了,並且在第一時間打開關城城門。
王鐵在後方見城門被周兵給打開了,於是果斷命令弟兄們發起衝鋒。
“弟兄們!給我往裡衝啊!”
“衝啊!”
“殺啊!~”
“灌啊!”
在一片喊殺聲中鐵營成功的占領了關牆,不過王鐵沒有在第一時間下令追擊,而是讓弟兄們上關牆占領重要卡口,以及關牆內的守備營營房和庫房。
除此之外王鐵還令王經緯帶著中營去把關牆內不遠處的守禦千戶所屯聚地給打下來。這金鎖關的守禦千戶所屬於是虛土衛所沒有建城和普通的集鎮沒有區彆,所以中營很輕鬆的就攻占了這個守禦千戶所。
雖然鐵營將這個守禦千戶所給打了下來,但是也沒有去為難那些軍戶,畢竟這些軍戶也是苦命人,甚至比一般的民戶日子過的還要慘,為難這些人和欺負老百姓沒有區彆。
鐵營也僅僅是將抓到的衛所世襲軍官全家給殺光而已,和地方上的士紳大戶一樣,這些世襲軍官也是農民軍討伐的對象之一。
關城以破、守備營營房以占、守禦千戶所被控製起來,這樣一來金鎖關就徹徹底底的掌握在鐵營的手裡。
至於那些逃跑的官兵王鐵也沒打算去追他們,因為鐵營再怎麼追都會有漏網之魚,隻要有一個漏網之魚金鎖關南麵的同官縣和耀州方麵都會得到消息。
與其把精力浪費在追擊潰兵上麵,還不如抓緊時間突襲三原縣。
就在鐵營攻破金鎖關後不久,在距離金鎖關鄉道二十裡處,等候多時的李老柴部和張一川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衝向金鎖關與王鐵部彙合。
此時鐵營正在金鎖關內外打掃著戰場,關牆外麵周兵在把那些陣亡的弟兄找地方埋著,並將傷者抬到守備營營房裡麵治傷。
關牆內鄭彥夫則是帶著人把官兵丟棄的盔甲和兵器收集起來,並將那些被打死的官兵也給找個地方埋了。
而王鐵此時坐在關牆城門樓子一側的樓梯上把玩著兩枚印章,在王鐵前麵則是一具穿著紅色號衣腦門有著一個大洞的屍體。
這具屍體就是金鎖關守備營都司王廉的遺體,王廉穿著的盔甲已經被扒了下來,身上值錢的東西也都被搜了個精光,其中最有價值的就是這兩枚印章。
這兩枚印章中一枚小印章上用篆體字刻著“王廉之印”四個字,另一枚稍微大點的印章上刻著“金鎖關守備營都司”八個字。
這前一枚印章是私人印信,後一枚印章則是都司王廉的關防印信。王鐵看著這兩枚印章倒是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心中像是打定了某種主意一樣。
就在王鐵在思考著的時候,關外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這馬蹄聲的動靜都快把關城給震動起來,王鐵見這個動靜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兩個劃水的家夥過來了。
於是王鐵趕緊把這兩枚印章揣在兜裡並讓士兵把這都司王廉挖個坑給埋了。
就在王鐵起身準備去迎接這兩個摸魚的混子時,這兩個摸魚的混子已經擺出一副笑臉大老遠的就出聲道賀。
“王兄恭喜啊!沒想到您這麼快就破了關城!”
“王兄的部隊真是厲害啊!不愧是我延南綠林的扛把子!”
聽到兩人這話王鐵走進城門門洞裡抱拳行禮對騎在馬上的二人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僥幸而已!兩位兄弟抬舉了。”
“王兄又謙虛了!”
兩人見狀也趕緊都下馬抱拳還禮,就這樣兩人在門洞裡麵寒暄了一陣子,接著便一起上到關牆上看看內外的風景。
這兩人看著鐵營弟兄在關牆內道路兩側拾取著盔甲讓這兩人心裡是羨慕嫉妒恨,恨不得立馬派人過去和鐵營的兵搶那些被官兵丟棄的盔甲。
不過這個想法也僅僅隻能是想想而已,他們要是敢這麼乾,王鐵現在就會抄家夥乾他們兩個。
畢竟這出力的時候不見你們出來,這會拾取戰利品的時候你們倒是來了,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兩人也清楚這個道理,但凡剛才他們派幾個兵來助戰這會也能向王鐵提出分配戰利品的要求,不過他們都為了保持實力硬是在一邊看戲都不幫忙。
三人在關牆上轉了一圈之後便來到城門樓子裡麵議事,城門樓子內是一處寬敞的房間裡麵桌子凳子都有,正好可以用來開會。
王鐵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麵,兩人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自覺的往兩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