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這項本事就和遊泳一樣,學會之後就不可能忘記的,剛才那兩名逃兵說他們長時間沒有騎馬有些生疏,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的這話典型就是在騙人。
即使是有些生疏可一旦跨上馬還是可以騎著跑兩圈的。就比如那和這兩名逃兵一塊站起來的另外幾名逃兵一樣,他們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騎馬,但依舊可以跨上馬跑兩圈。
胡正聰一聽這兩人說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就知道這兩個貨不會騎馬,或者是那種技術不精不敢隨便嘗試的。
所以這兩貨就是想蒙混過關混到鐵營裡麵去,畢竟這會騎馬的和不會騎馬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兩貨才想混,可沒想到鐵營招兵居然還要他們當初展示自己的技能。
...
待鐵營的士兵將這兩貨從帳篷中轟出去之後,胡正聰麵色有些陰沉的看向坐在帳篷的逃兵說道:“我在這裡給你們提個醒,我鐵營雖然錢給的多飯吃的飽,但這銀子不是那麼好拿的,糧食也不是那麼容易吃的!”
“你們會些什麼不會些什麼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隻要是好兵我鐵營一概都會錄用,哪怕是不會騎馬或者是些彆的本事,也沒有關係,隻要誠實可靠就行。”
說到這裡胡正聰指向帳篷外麵語氣嚴肅的說道:“但如果像那兩個玩意一樣還沒加入我鐵營那就開始學的不老實,想這種兵,即使他本事再大,我鐵營都不會要的!”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我等明白!~”
這在帳篷內的逃兵聽到胡正聰這話之後連連點頭稱是,有些本來還打算著蒙混過關的逃兵此時也都趕緊拋掉這個念頭。
就在胡正聰訓示完後不久,他手下的幾名鐵營弟兄就領著剛才那幾個逃兵進來了,然後為首的一名管隊便給胡正聰報告道:“千總,屬下驗過了,這幾名兄弟馬術沒有問題!”
胡正聰聽到這話後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畢竟這培養一名騎手也是需要付出時間和成本的,而且這會騎馬的逃兵刀槍功夫自然也是不差的。
“幾位兄弟,請坐!”所以胡正聰此時非常的滿意,於是便擺手示意幾人坐下。
待這幾名逃兵坐下之後,胡正聰便問道:“不知幾位兄弟可是騎兵出身?!”
幾名逃兵逃兵聽到這話後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騎兵出身,隻是單純的會騎馬而已。胡正聰見狀倒也沒有多失望,畢竟這官軍中騎兵也沒多少,騎兵逃兵那更是少之又少。
接著胡正聰又問道:“那幾位兄弟可能騎射?!或者是善馬上使長短兵器?!”
這胡正聰的問的實際上也是騎兵的一些技能,但這些技能有些不是騎兵出身的說不定也會,所以胡正聰便問了一嘴。
待聽到胡正聰這話後,便有一名逃兵站了起來對胡正聰說道:“回這位上官的話,小人是西寧衛牧馬軍戶,從小就是在馬背上長大的,雖非騎兵,但是能馬上開弓射箭!”
“好!還請這位兄弟試練一番!”胡正聰聽後非常高興,於是便趕緊讓人帶著他去演武場上試一下水分。
畢竟這能夠在馬上開弓射箭的話那就等於說是半個騎兵了,隻要稍加操練最多幾個月便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騎兵。
這種人才胡正聰肯定是要把握住的,不過他不會向王鐵去報告,因為一旦向王鐵報告的話,那估計就被王鐵調到前營去。
所以胡正聰隻打算告訴周兵,然後讓周兵把這種人才給偷偷的留到左營。但這也不止周兵這麼乾,其他各營也都是悄悄的把好苗子都留在自己營裡不往上麵報。
不過這最終也瞞不住王鐵,因為鐵營的老本兵是在不定期的在全營範圍內選拔,這種好苗子最終還是會被王鐵發現的。
過了一會後鐵營的管隊便帶著這名官軍逃兵進來向胡正聰稟告道:“千總,這位兄弟三十步馬上開弓射了五箭,兩箭靶心兩箭靶邊一箭脫靶。”
胡正聰一聽這話後非常的高興,於是趕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塊鐵牌子遞給了這名逃兵,然後紛紛在帳篷內的一名弟兄說道:“快!快帶著這名弟兄去換件新衣裳,安排六兩肉八斤酒!”
這名逃兵聽到胡正聰的話後激動的過去單膝跪地接過了胡正聰遞過來的鐵牌:“在下多謝上官恩賞!”
胡正聰起身將這名逃兵扶起來之後語氣嚴肅的對這名逃兵說道:“打今天起你要記住,咱們鐵營不興下跪,要跪也隻能跪大帥一人,還有就是你不要謝我,這都是大帥的恩典,要謝你就謝大帥!”
“屬下明白!”這名逃兵聽後連連點頭答應道。隨後胡正聰大手一揮示意鐵營的弟兄帶這名剛入夥的逃兵下去。
就這樣這名逃兵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這帳篷,那還留在帳篷裡等著麵試的逃兵則是都非常的羨慕,畢竟這又是發新衣服又是給酒肉的怎麼能不叫他們眼紅呢。
但這眼紅也沒辦法,誰叫人家又會騎馬又能在馬上開弓射箭而且箭術還不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