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靖和楊雄兩人從王鐵房間裡走出來之後就將房門給帶上了,然後便擺手屏退了在門外站崗的親兵,這站崗的幾個親兵也非常識趣的離開沒有偷聽兩人之間的談話。
待這附近站崗的親兵離開之後,王小靖和楊雄兩人開始商量怎麼把王鐵拉回到正常狀態上來,這王鐵作為鐵營的最高統帥,他必須得時時刻刻頭腦都得保持清醒,畢竟這全營上上下下一兩萬號人還指望著他呢。
而王小靖和楊雄這兩王鐵的“近臣”除了要保證王鐵人身安全之外,還要保障王鐵的身心健康。
這王鐵一直以來身體倍棒沒什麼大毛病,能吃能睡能玩女人,就是目前這情緒上有點問題,所以王小靖和楊雄兩人必須得想個法子把王鐵這心病給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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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小靖在這院內東張西望了一會之後,便低聲的對楊雄說道:“楊雄,我看大帥這樣子是得了心病,這樣下去可不行,咱們得想個辦法幫大帥治一下,兄弟我平時忙,跟大帥在一塊待的時間沒你長,大帥的喜好你是了解的,你有什麼好主意沒?!”
楊雄聽後略作思索,然後便對王小靖說道:“小靖哥,這沒您說的那麼嚴重,大帥這人您也不是不知道,頂多過幾天他自己就走了出來,咱們何必去瞎忙活呢!”
這楊雄作為王鐵的生活秘書幾乎是每天都待在一塊,所以對王鐵也確實非常了解,王鐵在過去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但基本上過幾天之後就自己走了出來。
畢竟這王鐵的自愈能力還是非常強的,不至於因為某一件事情的打擊而一蹶不振。
不過這王鐵畢竟也是人,不可能對任何事情都是無動於衷,凡事總得是有個過程的,經曆過之後也就豁然開朗了。
但這個過程的時間也需要個幾天功夫,但如今的時局可不允許王鐵沉寂在高桂英被李自成娶走的抑鬱之中。
於是這王小靖便對楊雄說道:“這今時不同往日,要是在過去咱們讓大帥一個人安靜幾天也就罷了,但如今時局危急,那洪承疇要不了幾天就殺到關中來了,這個時候大帥怎麼能夠如此頹廢呢?!”
“這全營的弟兄包括其他各營的友軍都在看著大帥呢!大帥要是這個樣子那對營裡的弟兄對友軍的士氣打擊將會是何等之大?!”
這王小靖考慮的不僅是王鐵的身心健康,同時他還考慮到王鐵這副樣子對義軍士氣的打擊,所以王小靖可不能讓王鐵如此的頹廢必須讓他振作起來。
這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下麵的弟兄外麵的朋友看到王鐵這個樣子那還得了?!
這楊雄一直待在王鐵的身邊沒有怎麼在外麵曆練過,所以考慮問題沒有王小靖這麼周到,經過王小靖的提醒楊雄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想到這裡楊雄便對王小靖說道:“小靖哥,這要想讓大帥振作起來那就得對症下藥才行。”
王小靖聽到楊雄這話後心想我能不知道對症用藥嗎?!我要是能想到主意我還問你乾嘛?!
雖然王小靖在心裡腹誹,但是表麵上還是很和氣的對楊雄問道:“那你有什麼好點的點子沒有?!”
聽到王小靖這話後楊雄仔細的思索了起來,想了想王鐵平日裡的喜好,以及王鐵每回遇到挫折時是怎麼重新振作起來的。
這想著想著突然楊雄就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便對王小靖說道:“這大帥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往那後營婦孺營)跑,每回火氣大就去後營婦孺營)泄泄火,完事之後那精神好的不得了!”
彆看楊雄和王小靖兩人討論的是下三路的話題,但兩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嚴肅,可以說是一本正經的在搞顏色。
王小靖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大帥平時就好這一口,我看咱們就用這招吧!”
王小靖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便皺著眉頭說道:“我看這招也未必管用,你說大帥要是真的隻是單純的心情不好那不就找就去了,何必一個人在屋子裡生悶氣呢?!”
“那小靖哥你的意思是?!”楊雄聽後便問道。
王小靖聽到楊雄的話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背著手在庭院內走了幾圈,這走著走著突然就有了主意!
於是便趕緊楊雄說道:“這大帥心裡不痛快主要還是那氣不過那高桂英成你那李自成的老婆,而要想解開大帥這個心結,那就隻有將‘高桂英’給弄過來讓大帥爽一把,這才能解開大帥的心結!”
“啊!——”
楊雄一聽這話整個人都震驚了,那嘴張的老大眼睛珠子瞪的跟牛眼睛一樣看著王小靖。
楊雄心想這王小靖腦子好像也沒病啊?!怎麼能說出這種愚蠢的話來,於是便對王小靖說道:“小靖哥,那高迎祥、李自成他們都已經出了潼關,咱們即使能夠把人給弄過來,可這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如今那高桂英都是人家李自成的老婆了,咱們乾這種事大帥也不會同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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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李自成也不是好惹的,咱們鐵營何必去為了一個女人傷了義軍的和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