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域營寨。
時間快速的流逝很快就來到了淩晨的五點半鐘左右,由於冬季的日出時間是在早上的七點鐘,不過現在這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
在路上走眼神好的已經不需要打著火把,但由於杜弘域在室內光線不是很好,所以他的帳篷裡麵依舊點著燈燭。
而就在半個小時前,杜弘域的堂弟杜弘業被鐵營給抓了,而這個消息遠在營中杜弘域尚不知情,不過再過一段時間那兩個漏網之魚就會將這個消息帶給杜弘域。
而就在半個小時前,也就是卯時整五點鐘,杜弘域的提督標營吹響了起床的號角聲。
此時杜部的營兵和家丁都已經在起床收拾東西吃早飯,然後等到了卯時中六點鐘天已經亮的差不多了就集合點卯,準備像前幾天一樣推著炮車到滁河北岸去打卡上班式的打仗。
此時這帥帳中的杜弘域也與營中的官兵一樣在吃著早飯,不過與那幫普通官兵喝著稀粥吃著雜糧餅子不同,這杜弘域的早餐就豐富的很多,既有小米粥也有雞蛋還有包子、饅頭、鹹菜之類的。
這杜弘域畢竟是京營提督,吃個小灶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也算不上什麼腐敗,而且在杜弘域看來他這日子過的非常的清苦。
因為在老家的時候杜弘域過的可比這奢侈的多,早上從起床到吃飯,那最起碼是十幾個年輕貌美的丫鬟伺候著,而不像在軍中就兩個親兵伺候他起床吃飯。
由於這杜弘域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睡覺,所以這杜弘域的眼睛裡滿眼的血絲,這杜弘域在剝雞蛋殼的時候,甚至都差點剝睡著了。
而就在杜弘域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來了一聲讓他提神的聲音。
報!——
這一聲刺耳的聲音直接就將杜弘域手裡的雞蛋給驚的掉在地上,給杜弘域嚇了一個激靈。
隨後杜弘域就見到一名身上還沾著血的夜不收衝了起來,可見這名官軍的夜不收與鐵營的哨探部隊進行過交戰。
緊接著就見這名夜不收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杜弘域彙報道:“軍門老爺,鐵賊大部隊已經在咱們營寨東邊二十多裡外的大蘆莊全部過河抵達北岸!”
“這撥鐵賊旗號有三,分彆是‘周’、‘楊’、‘劉’。”
要說在一個小時前杜弘域得知鐵賊大部東出的消息的時候他還能繃的住,因為通過之前的情報還不能確定這鐵賊是衝著他來的。
但現在杜弘域聽到鐵賊的大部已經到了滁河北岸之後就徹底的繃不住了,因為這過了滁河八成就是衝著他來的。
隻見那杜弘域站起身來語氣激動的對這夜不收問道:“這鐵賊過了河之後是往哪裡去的?!”
夜不收聽到杜弘域這話後回複道:“回軍門老爺的話,鐵賊過河之後便在大蘆莊外歇息,屬下回來稟報之前鐵賊尚未出動。”
“具體情況,要等咱們下一撥的弟兄回來之後才知道這鐵賊往那個方向去。”
杜弘域聽到夜不收這話後歎了口氣說道:“你先下去吧!”
“遵命!”
“來人!把這帳內給我收拾一下!”
“是!”
聽到這個消息後杜弘域也沒有心思吃飯了,於是便讓親兵把帳篷內收拾讓他工作,緊接著杜弘域便下令全營開始集結,不過杜弘域並沒有下令部隊往那個方向去。
這帳篷內被收拾乾淨之後,杜弘域便趴在桌子上繼續研究地圖,隻見那杜弘域指著地圖上的大蘆莊一路往西比劃到他的韋莊位置。
“大蘆莊離著韋莊雖然隻有二十裡,但韋莊東邊有汪郢河這條大河阻隔,那鐵賊定然不會傻到這份上想淌著汪郢河水過來襲擊我。”
“那這鐵賊究竟想要乾嘛呢?!”
一想到這裡,杜弘域便指向了地圖上的滁州城位置。
“難道這鐵賊想去進攻滁州城?!”
“應該不會,剛才這夜不收沒有發現鐵賊的大蠹,可見這鐵賊不在這路賊軍中,應該還在對岸的賊營中。”
“再說這鐵賊要去進攻滁河那定然會拔營前往,而不是將營寨留在對岸不同。”
這杜弘域通過排除法排除了鐵賊進攻滁州的可能性,緊接著杜弘域便指向了地圖上的十字鎮。
“難道這鐵賊是想進攻在十字鎮的劉良佐和牟文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