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回營的醫者便來到王經緯的房間,不過這回營的醫者並沒有給王經緯把脈,隻是瞧了瞧王經緯的麵孔再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王鐵他們瞧著那回營醫者緊皺著的眉頭這心裡那就是一個咯噔,畢竟這患者家屬最害怕的就是醫生在看完病之後一副嚴肅的模樣。
隨後這回營的醫者便向王鐵詢問起王經緯的病情,這王鐵又沒有參與前期治療王經緯,所以王鐵便派人去將趙勝喊了過來。
等趙勝過來之後,這趙勝便將王經緯生病前後的一些細節,包括王經緯曾經吃過什麼藥都告訴了這回營的醫者。
這回營的醫者聽取完王經緯的病曆之後,這緊鎖的眉頭便鬆開了,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愉悅的表情,王鐵他們幾個瞧著回營醫者的表情變化,這心裡也就放心多了。
緊接著隻見那回營的醫者對王鐵行了一個雙手合十的躬身禮,然後便對王鐵說道:“我尊貴的盟主,大總管所患之症並非大病隻是偶感風寒,但由於大總管長期勞作不注意休息將這個小病給拖成了大病。”
“這人的命數都是由主來定,主要誰活誰就生,主要誰死誰就亡,其生死之道非醫者所能強行乾預,主的意誌不容違背!”
“如若救治不力,萬望盟主能夠看在主的麵子上,免去在下的懲罰。”
這回營的醫者那也是個老江湖,見慣了很多醫鬨事件,所以便提前做好免責說明,以免到時候病沒有看好或者是出了醫療事故王鐵怪罪他。
畢竟這患者的家屬可是天下最大的賊頭,即使是王鐵一刀剁了他,那老回回最多也就是替他在背後罵王鐵幾句,連當麵指責都不一定乾。
那王鐵自然也是一耳朵就聽出這回營郎中話裡的意思,於是便對回營郎中抱拳還禮道:“先生隻管看病,如若出現任何情況那都是天意,天要收我這兄弟,那我也沒有辦法,豈敢去怪罪先生?!”
你回營的醫者聽到王鐵的這話後心裡也就放心多了,於是便再次雙手合十對王鐵行禮道:“我尊貴的盟主,主一定會保佑大總管的。”
隨後這回營的醫者便將背著的藥箱放在了房間裡的桌子上,然後便在桌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清水盆裡麵把手和臉都清洗了一遍。
緊接著這回營的醫者並沒有去給王經緯看病,而是走到房間的窗戶邊上跪了下去從袖口裡麵掏出一本小冊子雙手將其捧住,然後嘴裡念叨了一些王鐵他們聽不懂的話。
當這回營的醫者念完經之後便做了一些奇怪的手勢動作,做完手勢動作之後磕了幾個頭就起身,自此這宗教儀式完成正式給王經緯看病。
隻見那回營的郎中打開他的藥箱,先是把徐祖光塞進去那錠金子悄無聲息的塞進袖口裡麵,然後從藥箱裡麵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當這回營的醫者將這小瓷瓶的蓋子打開之後,那滿屋子裡麵便充滿了一股子異香的味道,緊接著這回營的醫者便將這小瓷瓶放在王經緯的鼻子下麵,讓王經緯嗅這股子異香。
就在這個時候,那王鐵聳動著鼻子聞了一聞這個香味,然後便對身邊的趙勝說道:“先生,您說這是不是麝香啊!”
趙勝聞了之後便點了點頭說道:“大帥說的沒錯這就是麝香,不過除了麝香之外還有彆的東西混在裡麵!”
那回營的醫者聽到王鐵兩人的對話之後,便一邊繼續拿著瓷瓶讓王經緯嗅,一邊轉頭對那王鐵說道:“盟主說的沒錯,這就是麝香,不過除了麝香之外還有蘇合香以及安息香。”
“大總管寒邪之氣入體以致有頭痛之疾,這麝香與另外兩種香混合在一起有解頭痛之疾的功效。”
“此術雖為天方秘法,但漢家醫術中亦有與此法相同之術,漢家醫術中的‘通竅解表’之法便與此術大同小異。”
王鐵一聽這天方醫者的話之後,不由得讚歎道:“這他娘的到底還是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牛逼。”
“盟主謬讚了,不過小道爾!”那天方醫者雖然不知道“牛逼”二字是什麼意思,但瞧著王鐵那樣子應該是在誇他,所以這天方醫者謙虛了一句。
這回營的醫者拿著裝有異香瓷瓶在王經緯的鼻子下麵嗅了大概幾分鐘之後,這王經緯原本那慘白的臉色便開始變的紅潤起來有了些許生機。
那回營醫者見狀便將小瓷瓶收了起來放到藥箱裡麵,然後把放在王經緯頭上的濕毛巾拿了下來放在一邊,摸了摸王經緯的額頭。
隨後這回營醫者便對王鐵他們幾個說道:“還請盟主助我,將大總管的上衣脫掉。”
王鐵他們幾個聽到這回營醫者的話後便一起上前將那王經緯的上衣給脫掉並放平躺在床上。
隻見那王經緯的上身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傷痕,不像王鐵他們幾個一樣,脫掉上衣全都是傷疤,可見這王經緯這麼多年來基本上沒有怎麼上陣掄刀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