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閒來也是無事,既然徐祖光問了,王鐵也就給他說了,於是王鐵便開始仔細的回憶起快有九年之前,王鐵帶著楊家兩兄弟與王經緯他們那幾個活寶是怎麼撞到一塊去的。
雖然這王鐵的年紀有些大了記憶力開始在衰退,但是這種關乎到個人命運轉折的時刻,大多數人都沒那麼容易忘記。
王鐵略加回憶便想起了當初與王經緯他們幾個相見之時的場景。
於是王鐵便擼起袖子對徐祖光說道:“祖光啊,你去給我倒杯茶過來,我給你好好的吹...哦不講講!”
“好的!”隨後這徐祖光便到屋內的桌子給王鐵倒了杯茶水,然後順便看了一下他那便宜老丈人的情況怎麼樣。
等徐祖光將茶杯給王鐵端過來之後,王鐵從口袋裡將卷煙拿了出來,那徐祖光見狀趕緊從那爐子底下抽出一根柴火來給王鐵點上。
王鐵抽了一口煙之後便從煙盒裡拿出一根煙來遞給徐祖光說道:“來!搞一根!”
徐祖光見王鐵遞過來的煙連忙擺手笑著對王鐵說道:“義父,孩兒不習慣這個味道,每回抽都感覺惡心!”
這要是換了營裡弟兄哪怕是再不適應這個煙味那也把這煙給接著,畢竟這王大帥的煙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的。
鐵營中如果一名小兵接了王大帥的一根煙,隻要違反軍法或者是嚴重違紀,一般的輕微違紀這接煙小兵的上司都不敢去為難他,有王大帥這根煙就相當於是半張護身符。
那王鐵見徐祖光不抽煙也沒有硬要他抽,於是王鐵便將煙盒收了起來然後便對徐祖光說道:“這年輕人不抽煙也好,這玩意抽多了傷身體!”
那躺在床上王經緯裝睡的王經緯聽著那徐祖光居然不接王鐵的煙,這心中不禁對徐祖光暗罵道,這個蠢貨真是他娘的糊塗!跟他那死爹一個蠢像!
那老東西的給你煙你居然敢不接!你今天連他的煙都不接,那明天這老東西還會給權你接嗎?!
真是他娘的一個煞筆!老子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腦袋轉不過彎來的傻子當女婿!
這王鐵其實對徐祖光不接他的煙倒沒有那麼多的心思,王鐵這隻不過是習慣性給人散煙罷了。
這在王鐵看來徐祖光屬於是“自己人”,沒必要去玩那些內耗式的人情世故,如果不是“自己人”不接他的煙,那王鐵才會有異樣的想法。
...
隨後王鐵猛抽了幾口煙將煙夾在手指上,然後又喝了幾個茶,隨後便開始給徐祖光講起了他當年的經曆。
隻見那王鐵眉飛色舞的對那徐祖光說道:“這要說起來啊,這事都過去了快八九年了,具體的時間我不是太記得,反正是在天啟七年的冬天離著過年沒兩三個月。”
說到這裡,那王鐵便開始吹了起來:“我跟你說啊,這當時我帶著楊英楊雄兄弟兩,我們就三個人,就靠著三把刀三副棉甲,把那縣城的大戶全給他搶了!”
“後來那王二在西安府鬨的凶,我就帶著這兄弟兩往陝北去自謀發展,結果在半道上就碰到你那便宜老丈人,哦對!還有周兵他們幾個!”
那躺在床上的王經緯聽著王鐵在那裡吹牛逼,這心中不禁腹誹道,這老東西吹他娘的披!還他娘的三個人把一城的大戶搶了!
要不是趁著彆人王二破城之際渾水摸魚弄了點糧食,這老東西帶那兩個活寶早他娘的餓死在半道!
逃難就逃難,還他娘到陝北去自謀發展!老東西是真他娘一點臉都不要!
緊接著在往下說的時候,那王鐵轉頭瞧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王經緯,當看到那王經緯還是像個死豬一樣在床上躺著之後,這王鐵便又開始接著吹了起來。
“這當時啊,我帶著那楊家兄弟兩走到中部縣官道那山神廟附近,我走著走著啊,這突然之間就又一夥同行竄了出來!”
“我當時定睛一看,原來是你老丈人他們幾個蠢貨來打劫老子!”
“但你那老丈人見了我之後,立刻就被你義父身上的王霸之氣給震懾住了!”
“然後你那老丈人就跪在地上對我納頭就拜,死活都要跟著我乾,我打都打不走。”
“最後我也沒有辦法,隻能將你那老丈人收為小弟跟著我混。”
“說實話,這要不是我,你那老丈人指不定哪天就餓死在半道上。”
那王經緯聽到王鐵這番話之後,那險些氣的都從床上蹦起來對著王鐵破口大罵。
雖然這王經緯沒有起來罵,但這心裡已經將王鐵罵的是狗血淋頭,王經緯心想他娘的這老東西是真他娘的能吹牛逼!
要不是這老狐狸當初把那棉甲跟腰刀全都藏了起來,老子至於陰溝裡翻船著了這老東西的道?!
老子當初彆說要是有三副甲三把好刀,就算是有一把好的兵器,老子絕對要你這個狗日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