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散會之後,李子建還有張應昌他們幾個便走出了王鐵帥帳,興許是這張應昌太過於高興,這步伐走的比較快,走到了李子建的前麵。
隻見那李子建突然在張應昌的背後叫了他一句:“順之兄且慢!”
那在前麵走的張應昌聽到李子建這話後心中那就是一聲咯噔,然後便轉過身去,一臉笑容的對李子建抱拳行禮道:“李兄有何指教?!”
張應昌說這番的話的時候,那眼神珠子轉動的看著那李子建,隻見那李子建的麵目表情非常的僵硬,看不出來是喜還是怒。
畢竟這李子建是搞情報工作出身的,哪怕的是到現在都還時不時的化裝出去打探情報,所以這表情管理那也是超乎常人。
此時這張應昌的心中那也是有些在打鼓,畢竟這今天王鐵讓他與李子建一起製定撤退計劃那就是在分他的權。
今天王鐵能讓他與李子建一起製定軍事計劃,明天那就有可能讓他單獨製定軍事計劃,後天說不定王大帥讓他取代李子建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隻是張應昌的一廂情願,王鐵有讓張應昌協助李子建的想法不假,但取代李子建那就不可能了。
彆看前段時間李子建虛心向他請教問題,但那並不涉及到權力之爭,所以兩人之間相處非常的和諧。
但如今已經涉及到了權力之爭,那他們倆還能像前段時間一樣的和諧嗎?!
正當這張應昌以己度人以為這李子建會說幾句狠話嚇唬他一番,讓他不要動與他歪心思的時候,這李子建突然之間長歎了口氣。
然後那李子建的眼睛盯著張應昌表情上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最後這李子建還是把話給說出來了。
“順之兄,這大帥的意思恐怕你也明白,以後這謀劃軍機的大事恐怕也不是我一個人專任了。”
“在下不是一個妒賢嫉能之人,若順之兄有那個本事,在下為順之兄的佐貳也不是不行。”
“但順之兄你千萬不要把明朝官場中的那些不好的東西給帶到咱們鐵營來。”
“大帥在決策上有失誤的地方,你該提醒得要提醒,大帥有做錯的地方,你該諫言要諫言,大帥實在是不聽那你也不用強求。”
“但萬萬不可連說都不說,一味隻知道逢迎大帥的喜好,從而置我全營的安危不顧!”
這要說李子建對張應昌分他權心中沒有點不痛快那也不可能,可李子建也很明白,這謀劃軍機的大權他不可能一個人獨掌,日後鐵營隻要發掘到一些人才都會往他這裡塞來充實鐵營的軍事智囊團。
他今天即使把張應昌給排擠走了,明天說不定王鐵還會派一個人過來,難道他還能再排擠走一個?!
那王鐵也不是個傻子,來一個跟你李子建關係搞不好可能是對方的問題,但個個都跟你李子建關係搞不好,那難道都是對方的問題?!
所以李子建對這也看淡了,隻要不威脅到他的主導地位,分一部分的權力給張應昌那也不是不行。
...
張應昌聽完李子建的這番話後也很清楚,這李子建是在點他前段時間在渡江作戰計劃上的反複態度。
對此張應昌也很難確定這到底是李子建在敲打他,還是這李子建是真心實意給他說的這番話,畢竟他與這李子建相處過一段時間,此人不似王小靖那般心黑手狠心眼子壞。
但不管怎麼說,這表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隻見那張應昌聽後便對李子建抱拳行了一禮說道:“李兄這番話,張某當銘記在心時時刻刻都牢記!”
這李子建也知道張應昌說的是客套話,於是也懶得跟他多廢話,隨後這李子建便對張應昌說道:“順之兄,既然大帥讓你跟著我籌劃軍機,那從今天開始你就來情報部的軍機房當值吧!”
“遵命!”張應昌一聽李子建麵帶笑容如同春風一般又對李子建抱拳行了一禮。
這鐵營表麵上的核心是王鐵的帥帳,但實際上的核心則是李子建的軍機房,鐵營一切軍事行動包括一些重大決策,那都是圍繞著這情報部的軍機房展開。
張應昌能夠進入到軍機房去當值,那就意味他從現在開始正式進入了鐵營的核心領域。
...
這當天晚上李子建和張應昌兩人合起夥製定好了新的撤退計劃,這要是讓李子建一個人來辦的也確實沒有那麼快,有了張應昌的協助這工作效率明顯就快多了。
這製定撤退計劃那可不是就給後勤部隊說一聲從全椒縣撤退走安慶府進入潛桐山區,然後讓後勤部隊自己去找路走那麼簡單,這樣乾的那都是草台班子搞的計劃。
在這轉移的過程中,李子建、張應昌他們要給後勤部隊安排好開拔的具體時間,分批次如同螞蟻搬家式的往大彆山轉移。
因為這大規模集體性的轉移必定會將聚集滁州的其他義軍給驚動,所以隻能是這種小規模分批次的轉移才能確保不被察覺。
還有就是李子建他們要給這些後勤部隊安排好精確的路線,不能隨便找條路就直接走,這路線精確到從那個村子附近經過,走那座山裡的山路,淌那條河裡水,過那條河上的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