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紅娘子的武力值那肯定是打的過王鐵的,但是借紅娘子幾個膽子她都不敢對王鐵動手。
那高桂英敢打王鐵是因為高家的實力不比鐵營差多少,而她劉家的實力跟鐵營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哪怕王鐵侵犯她,她隻要敢還手對王鐵動粗,一旦惹惱了王鐵,王鐵揚了她劉家都隻是一句話的事。
所以這紅娘子麵對王鐵那意圖侵犯她的舉動也隻能是往後退卻躲避。
這王鐵一步步的往前走,那紅娘子隻能是繼續往後退,這一進一退王鐵就將紅娘子給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而此時紅娘子的眼中也開始泛起了淚光,瞧著那樣子像是要馬上哭出來了一樣。
這紅娘子雖看似是一方匪首,但說到底也是一個女人,麵對這種讓她絕望時刻自然也是會流下無助的眼淚。
在過去紅娘子領著部眾麵對官軍圍剿無計可施的時候,也經常會躲在角落裡一個人痛哭。
自打紅娘子做賊之後,這麼多年來在大彆山區也不乏有覬覦她美色的賊頭,但紅娘子部眾本身的實力不弱,再加上紅娘子長袖善舞又懂得如何借勢,所以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讓人得逞過。
可今天紅娘子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因為這王鐵不是她能夠得罪的人,甚至連抗拒王鐵的侵犯都不敢。
所以這紅娘子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可憐,於是便直接在角落裡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這俗話說女人的眼淚那是對男人致命的殺傷武器。
王鐵一瞧劉英娘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也為自己剛才嚇唬她的行為感到有些後悔。
隨後這王鐵便一臉憨笑的對那劉英娘說道:“英娘妹子啊!你這哭什麼啊!我也沒把你怎麼著啊!”
那劉英娘一聽王鐵這話心中暗罵一句道,我呸你這流氓!剛才是誰把老娘都逼到牆角來的!
不過隨即那劉英娘的臉上便浮現出一絲得意小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不見沒有被王鐵察覺。
隨後這劉英娘彎腰從王鐵的身子旁邊鑽了過去,離開這牆角跑到這堂屋的中間遠離王鐵。
緊接著又對王鐵行了一個萬福禮,然後劉英娘語氣冰冷的對王鐵說道:“王大帥,妾身薄柳之姿且年歲以長恐有辱大帥之身份,若大帥有席娛之歡,妾身族中有姿容上佳的適齡之女可送與大帥!”
這劉英娘雖然對王鐵有一定的好感,且也對鐵營這壓寨夫人的位置有過幻想,但劉英娘要的明媒正娶而不是像這樣被王鐵強迫。
劉英娘雖然戲子出身,但她也有自己的尊嚴,如果不是明媒正娶,她哪怕是是死也不會委身於王鐵!
那王鐵聽著劉英娘這還便知道他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生氣了,不過這王鐵也不好去解釋他剛才的行為。
隨後這王鐵便轉移話題一臉傻笑的對那劉英娘說道:“英娘妹子啊,你這叫王大帥顯得多生分啊!”
“你叫我王大哥,叫我鐵哥,叫哥哥也行啊!”
劉英娘一聽王鐵這話那臉上便害羞的紅了起來,王鐵列舉的這幾種稱呼,在明代這種保守的社會男女之間可是非常大膽的。
此時那在這堂屋門外的牆角處,口裡喊著木棍暗中觀察的王經緯等一群看熱鬨吃瓜弟兄,在聽到王鐵這話後一個個差點都快笑的把嘴裡的木棍噴出來。
隻見那王經緯將嘴裡的木棍拿掉然後,一臉猥瑣的對身旁一塊偷聽的弟兄們說道:“這白天喊哥哥妹妹,晚上就喊死鬼寶貝!”
哈哈哈!~
大夥們一聽王經緯這話全部都拿掉嘴裡的木棍大笑起來。
由於這大夥們的聲音笑的稍微有點大,把這牆給穿透了,在屋內的王鐵和劉英娘也就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所以這兩人便都有些尷尬。
嗯哼!~
隨後這王鐵便有些不爽在屋內哼了幾嗓子警告那在外麵偷聽牆角的幾個家夥,那王經緯他們聽到王鐵的這個警告聲音後,便立刻將木棍給喊到嘴裡靜音繼續偷聽。
等這外麵安靜之後,那王鐵便伸手去抓那紅娘子的那雙不是很白嫩且還有握兵器的繭子的小手。
當王鐵的手一碰到紅娘子的手之後,那紅娘子就如同觸電一般將手收到了背後去,隨後這紅娘子便往後又退了一步語氣有些緊張的對王鐵說道:“王大哥,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您自重!”
王鐵一聽紅娘子這話便想起來這紅娘子不是小巷子裡的窯姐,王鐵剛才那是下意識的把紅娘子當成窯姐一樣隨意的上手。
這明代社會風氣十分的保守,紅娘子能夠單獨前來跟王鐵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會麵就已經是非常大膽了,這王鐵還上手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哪怕是放在後世那種開放的社會,在兩人沒有確定關係之前隨意上手都有可能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