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英娘當了這麼多年的匪首那也有著業餘軍事愛好者的水平,所以這劉英娘也大概猜了出來王鐵的兩手準備是什麼。
但劉英娘並沒有直接說出來,畢竟這男人大多數喜歡在女人麵前好為人師和故作高深,以滿足自己裝逼顯擺的欲望。
劉英娘是江湖女子自然很清楚像王鐵這種男人的心理,於是劉英娘便故作好奇的看向王鐵問道:“王大哥,那你打算是做什麼準備呀!”
王鐵瞧著劉英娘看向他那期盼的眼神和她那俏皮的表情,這心裡便是喜歡的不得了,於是王鐵就輕輕的捏了一下的她的鼻子。
“哎呀!討厭!”那劉英娘被王鐵捏了鼻子之後故作生氣的捶打了王鐵幾拳頭。
“哈哈哈!”王鐵瞧著劉英娘這般如同小女子一般的模樣不禁大笑道。
兩人嬉笑打鬨一番之後,王鐵便又與劉英娘開始聊起了正事,隻見那王鐵一臉嚴肅的對劉英娘說道:“英娘,我身為鐵營的大帥是絕對不能將全營弟兄的身家性命都拿出去賭博的。”
“所以在開戰之前,我打算將營中的家眷和部分輔兵還有金銀財寶全部都給從滁州轉移到安全地帶。”
“我是這樣打算的,先把這家眷都給轉移到大彆山,如果滁州這一戰打贏了的話,那咱們就把家眷都給接到滁州來準備過江。”
“如果打輸了的話,那就先在大彆山歇個腳,然後等我軍大部隊一塊行動往豫西山區轉移。”
劉英娘之前聽到王鐵說做兩手準備的時候,就知道他是想把家眷和輜重轉移到一個安全地帶,隻是沒想到是往大彆山區轉移。
於是劉英娘便好奇的問到:“哥哥你是準備把營中女眷往大彆山區的那個地方轉移呀?!”
王鐵聽後立刻便對劉英娘說道:“潛山與桐城一帶的大彆山區。”
劉英娘一聽王鐵打算把家眷輜重往這裡轉移,那眉頭便皺了起來,可見這劉英娘應該是知道點這潛桐山區的情況,而且瞧著劉英娘的這表情應該不是什麼好情況。
於是王鐵便對劉英娘問道:“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劉英娘沒有回答王鐵的話,而是對王鐵說道:“哥哥為何不將家眷往霍山、商城一帶轉移呀?!非得選在潛桐山區呢?!”
這劉英娘雖然聽說過王夢尹的楚軍已經進入了廬江府境內,但並不知道這毗鄰霍山、商城的六安州有大量官軍駐紮。
所以王鐵便對劉英娘解釋道:“這商霍山區附近有大量官兵雲集,如果我將家眷往商霍山區轉移,很有可能會被這附近的官軍截擊。”
“所以隻能選擇將家眷轉移到官軍防守薄弱的安慶府潛桐山區。”
一聽王鐵這話劉英娘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不過緊接著劉英娘便歎了口氣對王鐵說道:“哥哥,這商霍山區雖有被官軍截擊風險,但這風險在外,而潛桐山區雖無攔截之險,但這風險則是在山裡!”
“哦?!這是怎麼回事?!”王鐵聽後好奇的問道。
這王鐵今天來主要就是想從劉英娘這裡打聽一點關於大彆山區的情況,要不然也不會又是賭咒發誓又是跟劉英娘調情的。
緊接著這劉英娘便對王鐵講起了大彆山區的一些情況。
“哥哥應該知道,妾身是汝寧羅山人,在信陽的雞公山落的草。”
劉英娘這話一出,王鐵就隻管嗯嗯的點頭稱是。
這要不是劉英娘說她家是那的,王鐵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她是哪裡的人,就連這劉英娘是哪一年生的,王鐵都不知道。
一想到這裡王鐵心想,這回去之後一定要讓李子建把情報部中關於劉英娘及其家族的檔案拿出來,讓他好好的背一背記一記。
免得到時候某一天這劉英娘過生日他都不知道那就完蛋了。
“妾身在雞公山落草之後嘯聚山林也曾經風光一時,所以便引來了官軍數次圍剿,妾身一介女流自是不敵那凶神惡煞的官兵。”
“故而妾身也隻能是東奔西走狡兔三窟,西至信陽東至商霍之間皆有窟巢,大彆山中群雄大多也多如妾身這般留有後路多設山寨巢穴。”
“如此一來,這大彆山中的匪寇也並非是隻待在一處不動,而是在這山中往來遊走以躲避官軍的圍剿。”
“但這大彆山中的土寇也並非多是這般如同鳥群一般隨風而動往來棲息。”
“豫楚交界的信陽、黃麻、商城包括與南直隸的霍山之間,這一塊大彆山北部以及西北部地點便如妾身所說的那般不差。”
“豫楚之官兵,對於這片山中的土寇持以應剿應剿之態度,如有俘獲絕不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