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浮橋架好之後王鐵就領著親軍部的兩哨騎兵提前渡過了淮河,此時王鐵正與李子建還有楊雄、徐祖光帶著一群弟兄們全副武裝的騎在馬上看著那從浮橋上過河的弟兄們。
而王小靖、劉體福還有鄭彥夫他們三個則是在這浮橋的兩頭協調安排弟兄們依次過河,以及過河之後的安置工作。
由於這浮橋並不是用船隻串聯起來的浮橋而是用的木筏子,所以這浮橋的浮力就有些差,所以這弟兄們過浮橋的時候隻能是分段過橋,避免因為人馬物資太多導致這浮橋承受不住壓力直接解體。
王鐵看著那被弟兄們踩的是起起伏伏的浮橋,便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對他身邊的徐祖光說道:“徐大主簿,那些幫咱們修橋的百姓你把銀子都發了沒有?!”
那李子建和楊雄聽到王鐵喊徐祖光“徐大主簿”就都笑了起來,而徐祖光的臉上則是有些尷尬。
因為這前天王鐵安排徐祖光算一下拆老百姓家的梁柱門板的賠償是多少,本來大概隻需要個五六千兩銀子,這徐祖光不知道怎麼算成了一萬多兩銀子。
最後那鄭彥夫核查賬目的時候發現不對勁,於是便去找王鐵說明情況,要不然這多出來的銀子就可能被那些去發錢的弟兄給黑了。
緊接著那徐祖光便無比尷尬的對王鐵說道:“大帥,這回屬下都給算的明明白白,絕對不會多發更不會少發!”
王鐵見狀拍了拍徐祖光的肩膀,然後用那種長輩教育晚輩的口吻對他說道:“辦錯事了沒關係,這關鍵是要長記性,可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要不然這賬對不上,到時候你自己去找你老丈人說去。”
“看你老丈人到時候是從你老婆的嫁妝裡扣,還是從你彩禮上加!”
哈哈哈!~
王鐵這話一出這附近的弟兄們都跟著笑了起來,那徐祖光此時被大夥們嘲笑的也是滿臉通紅。
等王鐵跟大夥們笑了一陣子之後,那在王鐵身邊的李子建便對王鐵說道:“大帥,半個時辰前劉體純來了消息。”
“這臨淮縣的兩路官軍有異動,劉體純為了避免在渡河的左翼遭到襲擊,所以這劉體純便按照第二套方案轉入揚州府去跟老回回他們聯營,伺機尋找機會轉入中原一帶去我們會合。”
這種情況也在王鐵他們的預料之中,要不然也不會有第二套轉進方案,聽完李子建的彙報之後,王鐵便便對李子建吩咐道。
“馬上給劉體純傳令,告訴他要小心謹慎不要被那老回回給賣了,以保持部隊的實力為第一要任。”
“同時在聯營期間也要注意一下個人態度,不要在言語和行為上得罪老回回他們幾個,切記不要像在滁州那段時間似的牛逼轟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
“好的!屬下這就派人去給劉體純傳令。”李子建亭湖點了點頭對王鐵說道。
這王鐵前麵的一段話倒還在情理之中,那為什麼後麵一句有一些莫名其妙呢?!
這主要是鐵營的那些軍頭們在滁州聯營期間以及在此之前,對待各路義軍首領的態度不是很好,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有些惡劣。
彆看王鐵在對待這些義軍首領不管實力大小都非常的客氣並充分給予其尊重。
但周兵、劉體純他們這些鐵營的軍頭們就就不一樣了,從來不拿正眼看這些義軍首領基本上是拿鼻孔看人。
畢竟鐵營有這個實力可以不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義軍首領當人看。
鐵營這些軍頭在王鐵麵前當孫子不敢造次,對營裡的弟兄們也不能太過分以免被打黑槍放冷箭,如此一來那可不得在外麵去耀武揚威找補回來?!
...
這些義軍首領要是說話說的讓周兵他們聽著不是很舒服,鐵營的軍頭們出口罵人都算是輕的,有的時候這些軍頭還動手揍這些義軍首領們。
王鐵與營中這些軍頭們的態度如此的反差,主要還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這如果把這些義軍首領看做信眾的話,那鐵營就是一座寺廟,鐵營的軍頭們那就是廟裡兩邊供奉的凶神惡煞的怒目金剛。
而王鐵就是那廟堂中間供著的那尊寶相莊滿臉慈悲的菩薩。
當信眾們進到鐵營這座廟裡來拜山的時候,首先碰到的就是那些凶神惡煞的怒目金剛,如此一來這些信眾們必然心生畏懼。
但當看到那廟堂中間慈眉善目的菩薩之後,這些信眾們心中必然會對這菩薩產生一種尋求庇護的依賴心理。
所以王鐵對周兵他們打罵其他義軍首領雖然在表麵上給予懲罰,但實則是在暗中縱容。
有一次這王鐵跟賀一龍他們幾個喝酒的時候,這賀一龍對王鐵說了一句不遜之詞,那在一旁的周兵直接就是一酒瓶子乾在賀一龍的頭上給他開瓢。
雖然王鐵當場給賀一龍道歉,並當著賀一龍的麵打了周兵幾十軍棍,但在事後王鐵暗中獎賞了周兵幾百兩金子。
這連賀一龍這種級彆的義軍首領都挨鐵營這些軍頭們的打,那馬守應、劉國能他們就更不用說了,就連那張獻忠都挨過劉體純的辱罵。
所以王鐵才在給劉體純傳令的時候提醒他收斂一點,免得到時候得罪了馬守應他們被他們幾個合起夥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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