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探馬的領隊瞧著那在渡口處王鐵大蠹之後,便揮起馬鞭狠狠的抽了馬屁股幾下加速衝向王鐵這邊來。
等到這名探馬領隊衝到王鐵跟前後,王鐵瞧著這哨探軍隊的臉上全都是汗,再看看那喘著粗氣都快到累到不行的軍馬就知道他們是急行軍往他這裡趕的。
這既然是急行軍那麼肯定是有緊急軍情的,所以此時李子建和王鐵兩人的心裡便都不約而同的咯噔了一聲,心想這該來的總歸是要來了。
緊接著隻見這名哨探軍官翻身下馬對那王鐵抱拳行禮道:“啟稟大帥,在咱們西北方向三十裡處,淮河北岸的懷遠縣下蔡鎮有大量官兵出現並朝著我們這邊來了,這路官軍中多馬軍和騎兵,那盧象升督師大蠹也出現在這路官軍中。”
這懷遠縣下蔡鎮即今天的淮南市鳳台縣城關鎮附近,不過在明代這地方還沒有升級為縣任歸屬懷遠縣管轄。
那懷遠縣有著官軍的兩支主力在自然是收到鐵營的重點監視,就在昨天探馬來報著懷遠縣的官軍還沒有任何的動靜,而今天就突然出現在下蔡鎮,這就不得不讓李子建有些驚慌了。
雖說這懷遠縣距離下蔡鎮也不過百裡地,那懷遠縣的關寧軍祖寬部要是一晝夜急行軍,也是可以在今天上午趕到下蔡鎮,但不管怎麼說這麼大的動靜鐵營這邊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於是李子建便急忙對這哨探軍官問道:“那懷遠離著下蔡鎮有上百裡地,昨天這懷遠縣的官軍還沒有動靜,今天就到了下蔡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哨探軍官見狀便有些尷尬的對李子建解釋道:“回李都司的話,這懷遠縣的官兵是昨天晚上乘著夜色暗中出動的,他們走的不是陸路而是水路。”
“這批官軍是晚上坐船走淮河水道從懷遠坐船坐到下蔡鎮這邊來的,所以瞞過了屬下們的耳目。”
那李子建一聽這話歎了口氣對這哨探軍官擺手示意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這哨探軍官聽到李子建的命令後對王鐵和李子建兩人抱拳行了一禮然後便退了下去。
這鐵營的哨探和細作雖然多,但是大多數都是在白天出動偵查敵情,這夜間偵查基本上都是交給夜不收來乾。
而鐵營的夜不收數量有限,再加上這盧老爺有意瞞天過海,所以鐵營在懷遠的細作和哨探並沒有察覺到夜晚官軍的異動。
這盧老爺清楚懷遠縣附近有大量的鐵賊探子,如果從陸路出擊的話定然瞞不過鐵賊,肯定會將鐵賊給驚跑了,所以那就必須得想辦法瞞住鐵賊的耳目才行。
而這段時間鳳陽附近有大量的運糧船隻,所以盧老爺就征用這些運糧船來運兵,再加上這淮河的水道寬敞適合船隻夜航翻船的幾率小。
...
緊接著這李子建便看向那淮河浮橋上正在有條不紊渡河的弟兄們對王鐵說道:“大帥,這下蔡鎮到咱們這裡一馬平川,最多一個時辰那盧象升的部隊就可以殺過來。”
“而如今咱們渡河才不到半個時辰,最少還得一個時辰才能將所有的弟兄以及輜重給拉過來,搞不好咱們剛過完河,那盧象升就殺到咱們跟前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祖寬跟楊世恩都出動了,那在潁上縣的湯九州定然也會有動作,保不齊現在就已經發兵朝著咱們這邊過來了。”
說到這裡那李子建有些底氣不足的對那王鐵說道:“大帥,這如今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到底該怎麼辦還得您拿主意!”
如果堅持渡河的話這一仗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而這仗是否能夠打贏李子建也沒有太大的信心,畢竟這祖寬、湯九州這兩個總兵那都不是好對付的。
李子建這話一出,那王鐵還沒有發話,隻見那徐祖光嗖的一下拔出腰刀然後瞪著眼睛惡狠狠的對王鐵說道:“義父,我看那盧象升也沒有什麼好怕,待會就由孩兒打頭替你衝鋒陷陣!”
“孩兒定要叫那盧象升瞧瞧咱們鐵營的厲害!”
那王鐵一聽這話板著臉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對那徐祖光嗬斥道:“去去去!跟老子滾到一邊玩去!”
“這打仗的事你個小娃娃摻和什麼?!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上了戰場那就是官兵的箭靶子!”
那徐祖光一聽王鐵這話心中非常的不服氣,徐祖光心想他都快二十歲的人了這義父怎麼還把他當小娃娃看待?!
再說這營裡的老叔老伯們那個不誇他“能文能武”、“智勇雙全”,這怎麼就在義父的眼中他就成了官兵的箭靶子了?!
所以這徐祖光滿臉通紅倔強的對那王鐵說道:“大帥,屬下這本事再差那也能上陣殺敵!還請大帥給屬下這個機會!”
這王鐵見這徐祖光如此的不知死活想要上戰場打仗這心中也是非常的無語。
王鐵心想這小逼崽子那是武將的話本看多了,以為這上戰場打仗就像是書裡寫的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的簡單,那官兵都伸著腦袋等著他去砍,戰功就像是地上的錢似的等著他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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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王鐵也不跟這小年輕廢話,隻見那王鐵看向那楊雄指著徐祖光說道:“楊雄,把這小逼崽子的刀下了甲給脫了帶到一邊去,不老實的話給我捆起來,敢亂來直接給我大耳光子抽!”
“好的!”隨後楊雄便眼神示意他身旁的幾名親兵上前去把那徐祖光給架走。
那徐祖光見此情況也是急了,於是趕忙對王鐵說道:“義父不要啊!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徐主簿,得罪了!”
“弟兄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