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王鐵身旁的李子建聽到這王鐵的話的之後嘴角抽搐了一陣,李子建心想這王大帥那是真不要臉,造反十年看了九年的春宮圖硬是說自己讀了九年的書!
那李岩見王鐵起身對他行禮也不敢托大,於是趕忙起身對王鐵躬身拱手還禮道:“大帥客氣了,屬下為大帥謀士自當為大帥建言獻策儘犬馬之勞!”
“哈哈哈!先生請坐!”緊接著王鐵擺手示意那李岩坐下說話。
這兩人坐下之後,那李岩便繼續對王鐵說道:“大帥,這屬下剛才也已經將緣由給講明白了,所以屬下還請大帥儘早下達有關軍令約束營中弟兄。”
“日後但凡捕獲衙門中的胥吏,隻要不是那種民怨極大不殺不足以正人心的惡吏,能夠裹挾的一塊走就裹挾走,不能裹挾走也不要為難,畢竟咱們以後打回了還得需要這幫人。”
王鐵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先生說的是,是該這麼辦!”
隨後王鐵回頭便對那楊雄說道:“去給徐祖光那小子說一聲,讓他按照李先生的意思起草一份有關軍令,發到把總一級的軍官手中,不認識的字的派人去念給他們聽!”
“等以後有時間了,老子給他們開一個大會,把這個道理給他們講清楚,以後不要再動不動打殺衙門裡的胥吏!”
“遵命!”楊雄得令之後便離開王鐵的房間,去找那住在王鐵附近不遠的徐祖光去傳達命令。
...
等這楊雄走後不久,那李子建便一臉疑慮的看向李岩問道:“威明兄,本營今年在東出潼關南下江北之後,也曾經一度改弦更張禮遇地方官紳豪強不再動不動對其打殺,也不怎麼搶掠他們的家產。”
“這最後這地方上的官紳豪強沒一個領咱們的情,一個個還是把咱們當做敵人來看待,那您說咱們如今又善待這幫衙門裡的胥吏會不會也重蹈覆轍?!”
李岩聽到李子建這話後立刻便擺手笑著對李子建說道:“子健兄多慮了,那地方上的官紳豪強是官紳豪強,衙門裡的胥吏是胥吏,雖然這兩撥人之間糾纏不清,但是並非是一路人!”
“咱們如果善待他們,這幫人絕對不會如同那官紳豪強一般不領情!”
“哦?!這是怎麼個話說的?!”一旁的王鐵好奇的對李岩問道。
這在鐵營中不管是王鐵他們這些沒文化的人,還是趙勝、梁明倫他們都認為這地方豪強和衙門裡的胥吏是一體的,所以鐵營過去的一些政策也是把他們看做一個群體對待。
這趙勝、梁明倫他們雖然是讀書人,但畢竟沒有接觸過官府且本身也處於底層,不知道這地方豪強與衙門裡的胥吏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往往隻看表麵上這兩撥人勾結在一起盤剝欺壓百姓就把他們當一類人看待。
而這李岩家裡本身就是地方豪強且還跟著他爹當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衙內,所以這李岩非常清楚這兩個群體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
緊接著這李岩便對王鐵開始解釋道。
“雖然這群胥吏夥同地方豪強一道盤剝百姓,但這中飽私囊的大頭那都是地方豪強拿了,十成收入裡麵能拿一成就算不錯了。”
“而這一成的收入還得拿去給衙門裡的堂上官佐貳官以及班房裡的管事上供,真正落到普通胥吏手裡的也沒多少,他們的日子過的比普通百姓也強不了太多。”
“也正是因為這群胥吏大多數並非富裕之人,所以這幫胥吏就指望這些給官府乾活過日子,離了衙門他們根本就沒有生存的本領,隻要咱們占了官府,他們也隻能捏著鼻子跟咱們乾。”
“除了這一點之外還有一點。”
“地方官紳豪強不敢從賊那是怕咱們義軍打不過官軍,等官軍殺回來之後把他們當反賊給辦了,將他們那萬貫家財全給充公。”
“因為這大明朝不缺想要當官紳豪強的人,隻要這些豪強敢謀反,朝廷滅了他們之後可以迅速的再扶持一批上來代替他們。”
“但胥吏就不一樣了,因為這衙門需要他們這群胥吏來運轉,官軍即使打回來了也不會對他們大開殺戒,最多也就是挑一兩個領頭的砍了以示懲戒,要是全給殺了,這衙門還要不要開了?!”
“所以在這幫胥吏看來,隻要能給他們一碗飯吃,他們給誰當差也都是當差,哪怕是做賊在他們看來也並非是不能接受,反正這官軍打回來了還得接著用他們。”
“就像是咱們現在一樣,咱們哪怕跟這幫胥吏有再大的仇恨,可也依舊需要用到他們!”
“所以大帥儘管放心大膽的去用這幫胥吏,在官軍打回來之前,他們絕對會好好的為賊寇乾活。”
...
喜歡穿越明末:帶領農民起義請大家收藏:()穿越明末:帶領農民起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