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際遇說他一分錢都說白送鐵營這麼多物資,王鐵和李子建他們聽到這話之後那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畢竟這年頭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唯利是圖,沒有好處想方設法都要弄到好處,那有好處不賺的人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而王鐵跟著李際遇那也不是打了一回兩回的交道,非常清楚這家夥不是那種有好處不拿的人,所以王鐵估計這李際遇肯定是彆有所求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
於是那王鐵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笑眯眯的看向那李際遇說道:“際遇兄弟啊,您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需要哥哥我出手替您解決啊!”
嵩山山脈的登封區域在之前有寺廟武僧團的存在,所以李際遇在這邊沒有什麼勢力,李際遇勢力的核心在嵩山山脈北部區域的鞏縣今鞏義)那邊。
所以這王鐵猜測這李際遇可能是遇到官軍進剿對付不了,或者是遇到從豫中地區流竄到山中的流寇劫掠他在山中的土寨。
不過這王鐵目前還沒有聽說有那支有名有姓大流寇竄到嵩山來,畢竟這王鐵就在登封,如果真有大寇竄過來應該往他這裡跑,而不是跑去禍害李際遇。
這要不是大流寇的話,那一般的小流寇以李際遇的實力完全可以應付。
那如此一來肯定就是官軍在圍剿李際遇,不過鐵營的情報部門也沒有收到官軍有再次進剿的情報啊!
所以王鐵就很好奇的看向那李際遇,不僅王鐵很好奇,那李子建也是同樣如此,畢竟李子建掌控著情報部門,這李際遇那邊遇到大麻煩他居然不知道。
這李際遇看著這王鐵他們幾個投過來的眼神,咬了咬牙齒思慮再三最後還是把話給說出來了:“盟主,有人托我給您帶話,讓您從嵩山中撤出去!”
李際遇這話一出,那王鐵跟李子建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這王鐵他們都很清楚肯定是官府那邊托李際遇帶的話。
畢竟這家夥能在嵩山當這麼多年的土寇靠的不僅僅是武力,同時也是靠的跟官府中人勾結輸送利益才能讓他生存至今。
一想到這裡王鐵便對那李際遇問道:“是朱三才還是左良玉?!”
這豫西山區這邊負責的最高武官是掛援剿總兵銜的洛陽副將朱三才,豫中平原地區負責的最高武將是左良玉,所以能讓李際遇帶話的就這兩人。
李際遇聽到王鐵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盟主猜的沒錯,這兩人都派人來讓李某給盟主您帶話。”
那王鐵一聽李際遇這話之後從茶桌上拿起煙盒拿出了一支煙點上抽了起來,並沒有散煙給李際遇抽。
那王鐵抽了一口煙之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那李際遇語氣陰不陰陽不陽的問道:“李兄,那依你看本營到底應不應該撤出嵩山?!”
王鐵這話一出,那李子健還王小靖他們幾個都用著審視的眼神看向那李際遇,那副眼神就好像是如果李際遇這話回答的不好,那他們就一擁而上將這李際遇給拿下。
這李際遇聽到王鐵的問話之後,憋的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門上那也是冷汗直冒。
這李際遇心裡那也苦啊!
他們這種土寇不比流寇,那流寇除了手中的刀槍和胯下的軍馬之外那就沒有任何的財產,根本就不怕官府官軍,不服抄起刀子那就乾。
而他們這些土寇就不一樣了壇壇罐罐實在是太多,不僅在山裡有山寨屯田牧場,在山下還有各種與官府官軍私下合作的走私生意,那小日子過的彆提有多麼滋潤了。
也正是因為官府有拿捏像李際遇這種土寇的手段,要是這土寇不合作的話,輕則官府斷了他在山下的生意,重則進山破壞他的屯田牧場。
一旦這李際遇的經濟來源被切斷,那他也就沒有辦法供養在山中龐大的賊群,到時候要麼離開嵩山去當流寇,要麼就是向官府妥協。
那朱三才和左良玉發話了,要求他李際遇要麼像信陽大彆山的劉洪起那樣反戈一擊與官軍合作剿流寇,要麼就是讓他自己想辦法把這鐵賊從嵩山擠兌走。
總之就是這鐵賊不能出現在他的防區中以及他們的防區的邊沿地帶,否則的話他們治不了鐵賊但治你李際遇這個土寇還是手拿把攥的。
這李際遇得罪不起那左良玉還有朱三才,但他同樣也得罪不起鐵營啊!
就拿那去年在大彆山的劉洪起來說,雖然最後劉洪起配合盧老爺把八大王給從山中趕了出去,但這劉洪起也被那八大王整的是實力大損。
所以這李際遇那也害怕把這鐵營給得罪了,這萬一王大帥發起瘋來,那他這點家底可經不起王大帥的禍害,於是這李際遇便來廟裡奉上一袋香火錢來求王鐵這尊大佛摞個窩。
這李際遇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複王鐵這話,隻見那李際遇起身撲通一聲跪在了王鐵的麵前,並且當場就流出眼淚來一臉可憐的對王鐵哭訴道:“盟主,兄弟我這些年積攢點家底也不容易哇!”
“兄弟我這回是在三個雞蛋上跳舞踩破那個都不行,您就可憐可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