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九年的七月初,就在闖王高迎祥兵分三路入陝的同時,在畿輔地區又出了震動天下的大事件。
隻不過很可惜,這年頭沒有實時通訊的無線電台,所以這從中原到陝西三邊的官軍該乾嘛還是乾嘛,暫時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如果京師有用無線電台能夠電一電這陝西巡撫孫傳庭,恐怕這闖王高迎祥的命運可能會改寫,但曆史沒有如果。
在六月中旬,陝西三邊總督洪承疇洪老爺領著左光先、曹變蛟、柳紹宗、馬科等一班將帥,在寧夏、平涼、慶陽一帶組織了幾次對賊寇的圍剿行動。
將那乘著寧夏兵變四處興風作浪囂張不可一世的“蠍子塊”拓養坤、“射踏天”李萬慶、“花關索”王光恩、“滿天星”高汝利等一眾賊寇打的滿地找牙哭爹喊娘的。
這拓養坤、李萬慶他們幾個見在這寧夏周邊混不下去了,於是便想去陝北找李自成一塊聯營作戰,但聽說李自成被賀人龍、白廣恩大敗一仗之後,這拓養坤他們幾個也就打消了去陝北找李自成的念頭。
於是就這樣,在寧夏一帶聯營作戰一兩個多月以拓養坤。李萬慶為首的流寇集群就此散夥各自尋找出路。
拓養坤、李萬慶等部流寇從寧夏往南經平涼府轉入關中,然後一路往東出潼關去往中原,其中以拓養坤為首的一部分流寇隊伍在澠池渡過黃河去往河北轉入山西,後來又兜兜轉轉的從山西渡河返回陝北。
以李萬慶為首的部分流寇隊伍則是一路往東進入到豫中地區,在中原腹地四處流動作戰。
以王光恩為首一批流寇隊伍則是從寧夏往南經平涼、鞏昌走祁山道轉金牛道進入四川,後來在四川混不下去了又跑到湖廣鄖、襄一帶的山區中去找八大王。
不過也有去陝北找李自成的,比如那“滿天星”高汝利、“混天星”郭汝磐、“一秤金”牛成虎等等一批流寇隊伍。
隨著這寧夏周邊威脅的解除,洪老爺立刻便派總兵曹變蛟、副將馬科等一批將帥前往陝北圍剿李自成。
那在與李自成周旋一月有餘的西安副將賀人龍也因有人接替便從陝北返回到關中。
這陝西三邊的局勢從今年三月開始起起伏伏,官軍與義軍之間互有殺傷勝敗,直到七月初之後,官軍又重新在戰場上掌握戰略主動權。
隻不過那在剛從四川回到陝西又在翻越秦嶺途中的高迎祥並不清楚,高迎祥現在對陝西的局勢的了解還停留在五月底六月初義軍攻官軍守的那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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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府,陝西巡撫衙門。
此時這巡撫署一堂議事廳內,隻見那陝撫孫傳庭頭戴黑色烏紗帽身穿一件掛著錦雞補子的紅色官袍,高坐在那堂上書案之後,表情非常嚴肅但神態顯得有些疲憊。
在堂下的左邊坐著陝西巡按禦史傅宗恒以及西安、潼關、商洛三地的兵備道,陝西的布政使和按察使並沒有開會,因為這開的是軍事會議。
堂下的右邊分彆坐著協守西安等地副總兵賀人龍、分守西安參將孫守法、孫傳庭的標營中軍戴世節還有那賀人龍麾下的掛名遊擊高傑。
這按道理說高傑這個農民軍叛徒官軍的走狗是沒有資格來開這種高級彆會議的,但是孫老爺親自點名要求高傑來開這個會。
因為這個叛徒對義軍非常的了解,尤其是對李自成以及與李自成親近的大闖賊高迎祥。
這自從那高迎祥被四川官軍攆到陝南來之前,那四川方麵就已經提前給孫老爺打了招呼讓陝西那邊做好防備。
當時的孫老爺收到消息後,本來是想領兵翻越秦嶺到陝南去截擊高迎祥,把那高迎祥給從新趕回四川或者是湖廣,畢竟這孫老爺也不是大冤種,四川那邊以鄰為壑孫老爺自然也是要有樣學樣的。
不過當時孫老爺手下的大將賀人龍正在陝北跟李自成鏖戰,所以這孫老爺也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闖賊竄到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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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議事廳內人都到齊點外卯之後,隻見那坐在堂上的孫傳庭咳嗽了兩聲,便語氣威嚴的對堂下一眾文武官員說道。
“諸位同僚,眼下我官軍在洪督師的帶領下,於寧夏、平涼、慶陽等地大敗蠍、滿諸賊,諸賊鼠奔作鳥獸散以不成氣候,西北之地澄清告平暫無大事。”
這個消息那堂下的一眾文武官員們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當孫傳庭又把這洪承疇打的勝仗複述一遍之後,這堂下的一眾文武官員便都興高采烈的議論了起立,那一個個的模樣就像是過年一樣的高興。
這孫傳庭把這幾場勝仗拿出來說主要給這些官員們鼓鼓勁,畢竟接下來他們這邊也要打大仗了。
待著一幫官員議論了一會之後,那孫傳庭擺手示意大夥們安靜下來,等這一幫官軍閉嘴之後,那孫傳庭一臉春風的看向那坐在右一的位置的賀人龍和聲說道:“賀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