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見大夥們都沒有意見後,便十分感慨的看著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從今以後咱營裡的弟兄們可就要開始按月領糧餉了。”
“這領了糧餉那就是正規部隊,可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胡作非為了,你們以後可得要上點心把下麵的弟兄管好!”
以前鐵營隻給弟兄們發獎金不發工資,而獎金的發放又跟鐵營的整體效益掛鉤,今年以來鐵營的整體效益都不好,所以就導致今年弟兄們獎金發的非常少。
就比如今年過年的時候鐵營風頭正盛掙了不少錢,所以一次性給每名弟兄發了三兩銀子的節賞,相當於官軍步兵兩個月的工資。
但今年的端午、中秋兩節因為被滁州之敗被官軍攆的到處亂竄躲進山裡,結果這兩節的節賞加起來才不到四錢銀子。
而鐵營弟兄們長期處於這種顛沛流離的高壓生活環境下,其身心每天都在受到劇烈的煎熬和摧殘,為了緩解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弟兄們必須得吃喝玩樂這種低級的娛樂方式來將其釋放出來。
而弟兄們兜裡又因為營中的效益好壞而時多時少,所以才會經常乾出一些違法亂紀的壞事,對此上到王鐵這個大帥,下到各營的千把總都沒辦法去有效的約束。
但如今鐵營已經給全營弟兄們開了餉銀,雖然這餉銀隻有官軍的一半但卻是足額發放,每個月幾錢銀子也足夠弟兄們去鑽幾次小巷子外加下館子簡單的搓幾頓。
如果以後再出現強奸婦女、搶劫民財、偷盜老鄉家的財物這種敗壞鐵營名聲的惡劣事件,那就不會是像過去那樣抓幾個典型砍了就算了。
...
當王鐵這話說完之後,那鄭彥夫就站了起來對王鐵抱拳行禮嚴肅的說道:“大帥,咱過去沒給下麵的弟兄們發餉銀,有些事情咱辦法追究到底。”
“但如今既然已經發了餉銀,再有人膽敢違法亂紀,無論是誰,無論牽扯到誰,那就應該明正典刑絕不姑息!”
這過去鄭彥夫處理那些違法的士兵,這些士兵們哪怕是死到臨頭都不服氣,大多都以營中錢發的太少不得已才去乾壞事為由大聲喊冤,搞的鄭彥夫都有些底氣不足。
而從今天開始可是每個月都按時按量的發餉銀,再去乾壞事的話,那營裡可就有底氣辦他們了。
所以這一波發餉銀最大的受益者那就是鄭彥夫這個掌刑副營統,從今以後鄭彥夫治起違法亂紀的弟兄來可就是理直氣壯了。
那王鐵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個軍紀那是該好好整治一下了!”
王鐵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周兵、楊英、孔有德他們這些人,而這幾個家夥也因為做賊心虛低下了頭不敢跟王鐵直視。
在今天分兵的大半年時間裡,這在大彆山中的部隊除了王經緯管轄的中營軍紀好點外,他們這幾個家夥管的兵已經在往土匪的方向一路狂飆。
王鐵之所以是派前協的左右兩營在英山和羅田兩縣建立行政機構,其主要原因就是這前協一直跟著王鐵行動,這軍紀是有保證的,王鐵相信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會亂來。
而這周楊孔三人的部隊軍紀現在已經爛的不像樣子,這要是不經整頓就派他們去地方上建立行政機構,那這地方上不被他們搞的烏煙瘴氣才怪!
...
那坐在王鐵右手邊的周兵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來自王鐵的威壓,所以周兵很識趣的起來就整肅軍紀問題表態。
隻見那周兵抬起頭來一臉嫉惡如仇的對王鐵說道:“大帥,這營裡有些玩意是該好好的整治整治!這要不治治下麵那幫兔崽子那可就要上天了!”
“對!周哥說的對,這要是不好好管管,那咱們鐵營的兵跟官軍就沒區彆了!”緊接著那楊英也跟著周兵附和道。
那孔有德見周兵和楊英都跟著表態,於是也出來對王鐵表態道:“大帥,這過去下麵那幫雜種總是嚷嚷沒給他們發錢,這回營裡發了錢,有人再敢亂來那就不用客氣直接一刀砍咯!”
王鐵見這三人都表態之後滿意了點了點頭,然後將眼神投向了前協的協統劉體純,這劉體純瞧見王鐵的眼神後也立刻表示道:“大帥,這不管在不在您的眼皮子底下,過去前協的兵是什麼樣子,以後那就還是什麼樣子。”
這劉體純話音一落,那王經緯便雙手趴在桌子往前俯身看向大夥們說道:“這既然諸位兄弟都在說這個軍紀的事,那有些事我趁現在大夥們都在也拿出來說道說道。”
那周楊孔三人聽到王經緯這話後臉上便都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但臉色依舊難看,可見幾人猜到了王經緯準備說什麼。
“哦?!什麼事?!”王鐵好奇的問道。
王經緯聽到王鐵的問話後看向王鐵笑著說道:“大帥,這事我說出來恐怕會得罪一些人,到時候可能也讓您有些為難。”
一聽王經緯這話王鐵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不過這種事王鐵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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